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得见床外那片应该是地板的空间,甚至能模糊看到不远处似乎堆着什么东西的轮廓,但你的身体,就是无法越雷池一步。你尝试用手拍打那层屏障,无声无息,只有掌心传来轻微的反弹感。你用尽力气去撞,结果像是撞进了一大块果冻里,所有的冲击力都被吸收消散。“好家伙…”你瘫坐在床上,哭笑不得,一种荒诞至极的感觉取代了恐惧,“人家是缚地灵,我这是…缚床灵?”你想起睡前在沙发上的那个抱怨“学医的没时间睡觉”。难道…是哪个路过的神明或者恶魔听到了你的牢骚,跟你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真把你困在床上了?而且还是跟一个陌生的睡得死沉的男人同床共枕?这算哪门子愿望实现?这是惩罚吧!绝对是!你下意识地摸索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下班时那身衣服,白大褂倒是脱了。口袋空空如也,你又像瞎子一样在床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你的手机。枕头底下,被子缝隙,床单褶皱…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的手机、钥匙、钱包,所有随身物品,仿佛都消失在了时空裂缝里。唯一与你原来的世界还有联系的,似乎就只有你这个人,和你身上这套衣服了。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唯一希望,你不得不再次面对眼前的困境。你抱紧膝盖,缩在床角,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更仔细地观察和倾听。房间里的呼噜声和呼吸声更加清晰了。除了你旁边这位室友,以及你刚才分辨出的另外两种呼噜声,似乎…还有更轻微的、规律的呼吸声?你数了数,如果算上你旁边这个,这个房间里,至少住了五个人。四个陌生男人,而你,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缚床灵,被困在了其中一人的床上。这剧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你正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点头绪,比如这到底是梦境、幻觉,还是某种超自然现象,甚至…你是不是真的因为过度劳累猝死了,现在是以灵魂状态存在?就在这时,你旁边的那个男生突然有了动静。他先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然后翻了个身。接着,在一片漆黑中,你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似乎是坐了起来。你立刻僵住,大气不敢出,他要干嘛?起夜?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打破了房间的黑暗。是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光线直射向天花板,然后又晃动着扫过房间,虽然短暂,但足以让你看清一些模糊的景象。是一个挺大的房间,木质结构的床,还有…一些杂乱的物品轮廓。你惊呆了,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发现你了!你该怎么解释?说你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床上的?说你是缚床灵?谁会信啊!不被当成变态或者女鬼才怪!你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蹩脚的解释方案。然而,那束手机灯光只是在他自己身前晃了晃,似乎是在确认脚下有没有障碍物,然后他就挪动身体,准备下床了。整个过程,他完全没有朝你这边看一眼,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没有。他…没看见你?你屏住呼吸,看着他动作有些笨拙地趿拉上放在床边的拖鞋,手里举着手机,光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就在他一只脚刚迈下床,身体重心前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少希?怎么了?”一个带着浓重睡意沙哑的男声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响起,是被你床友起床的动静吵醒的。原来你床友叫“shaoxi”,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你心里默默记下。少系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机灯光晃了晃,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回答道:“没事,我有点冷,我找个被子。”他的话音刚落,变故陡生。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我靠!”,少希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那动静之大,连你身下的床铺都跟着震了震。“少希!你没事吧?!”刚才那个询问的男声瞬间拔高,睡意全无。紧接着,房间里另外两种呼噜声也戛然而止。一阵窸窸窣窣的起床声,伴随着几声含糊的“怎么了?”“啥动静?”,以及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没几秒钟,“啪”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骤然一片光明。刺眼的灯光让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几秒钟的适应后,你终于看清了这个房间的样子。这是一间面积颇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宿舍。装修风格以原木色为主,木质的高低床,木质的衣柜,显得温暖而杂乱。房间的四个角落分布着四张床,你所在的这张床,是靠着其中一面墙的。你的旁边,也就是少熙原本睡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你快速扫视整个布局:你所在的床对面,是另一张靠墙的床,上面坐着一个白净的男生,正揉着眼睛,一脸懵懂,看起来软乎乎的。你旁边靠门的那张床,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一个小卷毛钻了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靠窗的那张床,一个穿着背心的男生已经敏捷地跳了下来,正快步走向摔倒的少希。房间中央,摆放着两个不小的狗笼子但是没有狗,一个开放式衣柜里挂满了衣服,还有一堆乐器、健身器材、纸箱等杂物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具生活气息,但也堪称障碍赛跑现场的空间。少希正是被其中一个狗笼子绊倒的。没一会儿,三个男人都围到了摔在地上的少熙身边。你,抱着膝盖坐在床中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你甚至能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毛孔。这场景实在太尴尬了。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无害最友好的笑容,对着那三个注意力完全在少希身上的男人,试探性地打了声招呼:“嗨…你们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