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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熙几乎是脚不沾地,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回了后陡门。陈少熙现在只想立刻钻进地缝,或者把自己埋进床里。车子终于停在了熟悉后陡门58号,陈少熙几乎是弹射下车,低着头,恨不得隐形,他刚踏进院子,一种不祥的预感就笼罩了他。原本在院子里各忙各的兄弟们,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关切,更多的是一种我们都懂的戏谑。陈少熙猛地推开1号房那扇熟悉的木门,几乎是撞了进去,反手就想把门关上,隔绝外界所有可能的视线。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而且是带着九倍调侃力度的骨感。他还没来得及把门合拢,一只脚就敏捷地卡了进来,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呼啦啦,以大哥蒋敦豪为首,九个兄弟像商量好了一样,带着各种意味深长、憋着笑、好奇满满的表情,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瞬间把原本就不算宽敞的1号房填得满满登登。陈少熙感觉自己像被围观的动物园珍稀动物,他连头都不敢抬,闷声不响,目标明确地朝着自己的床铺移动,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变成一团与世隔绝的被子卷。“少熙,回来啦?”蒋敦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但仔细听,那尾音里还是藏不住一丝笑意。“咋样啊?医生咋说?”这是王一珩,嗓门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他可是昨晚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此刻俨然一副掌握了核心情报的得意模样。“是啊少熙,别不好意思,跟哥们儿说说。”鹭卓也凑了过来,脸上是那种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慈祥笑容,还伸手去拍陈少熙的肩膀。卓沅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戏。何浩楠则是一脸快展开讲讲的好奇,挤在王一珩旁边,两人交换着眼神。李昊笑眯眯地,“哎呀,我们熙熙这是去看医生了哦?好勇敢哦~”陈少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目光和话语点燃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他在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吼声:“我没事!真没事!你们别问了!求你们了!”声音透过厚厚的棉被,显得瓮声瓮气。被子外面,兄弟们互相交换着“果然如此”、“孩子脸皮太薄”的眼神,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但又努力憋着,生怕把这位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陈少熙彻底点燃。蒋敦豪忍着笑,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隔着被子安抚性地拍了两下,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理解和宽容:“好了好了,少熙,没事了啊,大家都是男人,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青春期的正常现象嘛,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就是梦遗吗?说明我们少熙身体好,火力旺!”“我不是梦遗!!”陈少熙在被子里发出绝望的呐喊,声音都喊得有点劈叉了。他猛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那双因为羞窘和急切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对着面前这群“善解人意”的哥哥弟弟们低吼:“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不是做梦!是真的!我感觉到了!有…有人…在帮我…那个!”他越说声音越小,“那个”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脸又红了一个度。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更诡异了。王一珩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鹭卓的表情更加慈爱了,卓沅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嗯,信了信了,是田螺姑娘看你辛苦,半夜来帮你解决生理需求了是吧?”“卓沅!!”陈少熙气得想扑过去咬人,但身体还被被子禁锢着,只能无能狂怒。李昊在一旁帮腔,语气夸张:“哇,这么浪漫的吗?为什么田螺姑娘不来帮我啊?”何浩楠也跟着起哄:“就是,偏心眼儿啊!”何浩楠又凑近了些,声音带着点好奇:“医生真没说什么?开药了没?”李耕耘低沉的声音响起,言简意赅:“憋久了不好。”赵小童:“需要喝点凉茶下火吗?”赵一博推了推眼镜,“过于真实的梦境体验,有时会与清醒时的边缘记忆混淆…”“一博你别念了!”陈少熙哀嚎着打断他,“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我快要…的时候,我就醒了!我真的感觉到有只手!软乎乎的!凉的!就在我…我那个上面!”他描述得语无伦次,面红耳赤,试图让这群铁石心肠的兄弟相信他这离奇的遭遇。然而,收获的只有更加敷衍的点头和更加憋不住的笑声。“嗯嗯,软的,凉的,田螺姑娘手冷,理解。”卓沅点头,一脸认真。“可能还是冰系魔法少女。”王一珩补充道,说完自己先笑得倒在何浩楠身上。陈少熙看着这一张张写满了听你编故事的脸,彻底绝望了。他颓然地重新把脑袋埋进被子深处,发出了一声饱含血泪的呜咽。他知道,这事儿是说不清了,就算他把昨晚感受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复述一遍,也只会被当成是春梦做得太逼真后的臆想。他蜷缩在充满自己气息的被窝里,耳边是兄弟们努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低笑声和七嘴八舌的安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少熙。”“快出来吧,别闷坏了。”“就是,多大点事儿啊,哥几个谁还没经历过似的。”“晚上让小童给你加个鸡腿补补!”蒋敦豪看着床上那一大团散发着生人勿近和我已社死气息的被子卷,知道再逗下去这孩子可能真得炸毛了。他作为大哥,适时地发挥了稳定剂的作用,又用力拍了拍陈少熙的背,“行了,都别围在这儿了,让少熙自己静静,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吃晚饭了。”他站起身,对着被子团说:“少熙啊,大哥知道你…嗯,可能有点难以启齿,但真没事,别胡思乱想,赶紧调整一下,出来吃饭,大家都在呢。”说完,他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大家这才意犹未尽地,一步三回头地,带着满脸憋不住的笑意,嘻嘻哈哈地退出了1号房。走在最后的王一珩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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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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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