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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心脏微微一沉,“又来了。”你无声地叹了口气,撑着身体坐起来,眼睛在适应了黑暗后,捕捉到了墙角那盏熟悉的小夜灯散发出的微弱而温暖的鹅黄色光晕。但是,光线的方向…好像不对。你记得在陈少熙床上时,那盏小夜灯是在你斜对面的墙角,靠近门的位置。而现在,这暖黄的光源还是在斜对面,但是方向不对,光线勾勒出的家具轮廓也与你记忆中的1号房布局有了微妙的差异。你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如也,指尖只能触碰到身下柔软但陌生的床单布料,手机果然没带过来。你再次叹了口气,借着小夜灯那点可怜的光线,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向身旁沉睡的人影。不是陈少熙。这个认知让你心头莫名一紧。身旁的人侧躺着,面向你这边,但大半张脸都陷在枕头里,看不太清容貌。他穿着一套灰色的宽松睡衣,布料柔软,因为睡姿的关系,上衣下摆被蹭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节白皙劲瘦的腰腹,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房间里回荡着熟悉的呼噜声,你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凭借昨晚的记忆,你初步判断,身旁这位,大概率是在鹭卓和卓沅之间二选一,只有他们俩打呼噜。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环境,你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在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小心翼翼地移动,尽量避免触碰到沉睡的室友,开始借着微弱的光线观察室内的分布情况。你的目光扫过房间中央杂物的轮廓,对比着记忆,陈少熙的床,好像是角落的那一张,对面是…卓沅的床。你猛地看向对面角落靠墙的那张床,虽然看不清上面的人,但位置和记忆吻合,那么你现在所在的…你低下头,看着身旁沉睡的人影,他恰好在这时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小夜灯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他小半张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翘,嘴唇微微张着,打着呼噜。确定了,你这次,被困在了卓沅的床上。你不死心地,再次尝试突破边界,你走到床沿,伸出手,向前探去。果然,那堵无形而富有弹性的屏障依旧存在,软软地阻止了你的离开。你沿着床的四周摸索了一圈,结果毫无二致,你依旧是个活动范围仅限于卓沅的这张床的废物呢。认命般地,你抱着膝盖在床脚蜷缩着坐了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开始梳理混乱的思绪。今天在医院遇到了陈少熙,活生生的、会因为尴尬而脸红、会挂男科号、会因为检查而勃起的陈少熙。这个事实清晰地表明,你之前的魂穿经历,并非去往了什么平行世界或异度空间,你仍然处在同一个现实世界里。只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介入到了这群男性的私人空间里。那么,触发这种魂穿的条件究竟是什么?你仔细回想两次失去意识前的状态,第一次,是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因为论文和数据压力感到极度疲惫和绝望,想着要是能一直睡下去不用管论文就好了。第二次,就是刚才,结束了一天规培工作后,回到家,刷着手机时感到突如其来的强烈困倦。没有什么共同点啊!你蹙紧眉头,感觉线索太少,像一团乱麻,暂时理不出头绪。但是,关于如何回去,你好像…有了一点模糊的猜测。这个猜测大胆、荒谬,甚至让你感到一阵面红耳赤的心虚。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身旁酣睡的卓沅身上。他平躺着,灰色的宽松睡衣衬得他露出的那截脖颈和锁骨愈发白皙。他的睡相不算特别安稳,双腿微微分开,一条腿曲起,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了一个弧度。你的视线,难以避免地,定格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个因为睡姿和布料摩擦而显得颇为明显的隆起之上。薄薄的棉质睡裤柔软地贴合着身体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那一团沉睡的器官的形状。不大不小,但随着卓沅平稳的呼吸和偶尔无意识的轻微动作,那团软肉似乎也在随之一起一伏,存在感十足。你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也跳得快了些。上一次,你是如何在帮陈少熙撸射了之后,回去的。是了,就在他射精之后,你盯着满手的狼藉,想着该怎么处理的时候,眼前一黑,就回到了出租屋。那么,这是否就是回去的方法?帮助这些男生达到高潮,就是你脱离这种状态的触发机制?这个猜想让你口干舌燥,一股混合着羞耻的罪恶感和一丝破罐破摔的兴奋的热流窜遍全身。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你难道要…对卓沅做同样的事情?你的理智在尖叫着反对,这太疯狂了!这是侵犯!是犯罪!即使他们看不见你,即使这可能是你回去的唯一方法,也不能…可是…如果回不去呢?难道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做一个无声的旁观者,看着他们日复一日的生活,直到…直到什么时候?你的现实生活怎么办?你的工作,你的家人…挣扎。你看着卓沅毫无防备的睡颜,他长得确实很甜,皮肤又好,闭着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嘴唇看起来软软的,带着自然的粉色。你的目光又滑到他腿间的那团凸起。隔着睡裤,你都能隐约想象出那沉睡器官的形态,会是什么样子?会和他人一样,偏白皙吗?形状会好看吗?你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紧。睡梦里的卓沅动了一下,把支起来的腿放了下来,胯间那团越发吸引你的注意力。被眼前活色生香场景勾起的难以启齿的好奇与冲动,压倒了你摇摇欲坠的道德感。你一狠心,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颤抖着伸出手,朝着卓沅腿间那团隆起的部位,试探性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那团东西在你手心下安静地沉睡着,带着卓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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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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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