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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你看着剩下的三分之二精液样本,这才走出厕所,前往检验科,以常规精液分析的名义递交了样本。当你回到诊室时,卓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诊桌旁的凳子上了。他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神情已经镇定了不少,只是在你进来时,眼神还是有些闪烁。“样本已经送检了。”你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个精液常规分析检查一般需要1到3个工作日出具报告,你可以在医院的手机app或者小程序上查看电子结果。”“如果有任何异常,或者…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可以随时联系我。”说着,你非常自然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为了方便随访,我们加个微信吧。”卓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个步骤,但看着你一脸的正经表情,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拿出手机,扫描添加了你,他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简单的卡通图案,网名是“玉米侠”。“好…好的,谢谢医生。”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不客气。”你点点头,“回去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检查结果出来前不用太紧张。”卓沅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出了诊室。你看着他仓促离开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起身收拾了一下垃圾桶内的东西,准备丢到门口的大垃圾桶内。走出门,你注意到一直等在门外的陈少熙,他看到卓沅出来,立刻凑上去小声询问着什么。卓沅红着脸,含糊地说了句“做了个检查,结果要等几天”,然后便拉着他快步离开。在转身的瞬间,陈少熙回头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颇为复杂,带着点好奇,点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在说:“为什么他有多余的检查,我就只是看了一下?”你没太看懂他这个表情的含义,只觉得有些好笑。摇摇头,你丢完垃圾回到诊室,开始收拾东西。清理了检查床,将一切恢复原状,做完这些,你才脱下白大褂,准备去食堂解决迟来的午餐。另一边,回后陡门的车上,陈少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追问卓沅。“沅儿哥,到底检查啥了?还要等报告?严不严重啊?”“医生怎么给你检查的?跟给我检查的一样吗?”“你…你那个…凉凉的感觉还有吗?”卓沅被问得烦不胜烦,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让他瞬间又回想起检查床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以及医生那双冷静的眼睛。他没好气地瞪了陈少熙一眼:“闭嘴吧你!就是正常的检查!医生说可能神经感觉异常,取样化验一下排除其他问题!”他含糊其辞,坚决不肯透露具体检查细节。那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难道要告诉陈少熙,医生用手帮他…直到他射出来,还接了样本吗?光是想想,卓沅就觉得刚刚降温的脸颊又要烧起来了。陈少熙见他守口如瓶,虽然满心好奇,但也只好讪讪地闭了嘴,只是心里那股被区别对待的委屈感更浓了。默默地拿着手机给医生发信息。两人各怀心事,回到了后陡门,刚一进院子,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以大哥蒋敦豪为首,赵一博、李耕耘、李昊、何浩楠、赵小童,几位都齐刷刷地站在院子里,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俩,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珍稀动物。鹭卓和王一珩则蔫头耷脑地站在旁边,一副我们尽力了但没扛住的表情。“回来了?”蒋敦豪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检查结果怎么样?”卓沅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陈少熙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沅儿哥说要做个检查,等报告…”话没说完,就被卓沅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赵一博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微笑:“少熙,沅儿,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们1号房…最近晚上挺热闹啊?”李昊也凑过来,用他特有的广普慢悠悠地说:“是不是真的有些…我们看不到的朋友仔,在帮你们啊?”何浩楠:“说说,都说说!”李耕耘抱着手臂,虽然没说话,但那探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赵小童则是一脸快展开讲讲的兴奋表情。在六位兄弟的轮番轰炸和循循善诱下,陈少熙和卓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尤其是陈少熙,好不容易找到组织,那股倾诉欲再也压制不住。他竹筒倒豆子般,把昨晚卓沅的经历,连同自己前晚的遭遇,以及那冰凉触感的诡异之处,全都说了出来。当然,他略去了自己在医院检查时勃起的社死细节,只强调了两人的共同经历。卓沅在一旁,脸一阵红一阵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最后也只能破罐子破摔,补充了一些细节,证实了陈少熙的说法。随着两人的讲述,院子里的气氛从好奇、戏谑,逐渐变得…惊悚和难以置信。“…所以,后陡门真的有个…看不见的…东西?”赵一博总结陈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且还是个…热衷于帮弟弟们解决生理需求的…热心肠?”李昊表情古怪地接话。“这算什么?田螺姑娘青春版?还是个隐形的…男科保健专员?”赵小童试图用幽默缓解气氛,但效果不佳。蒋敦豪眉头紧锁,这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报警?该怎么说?找大师?是不是又太迷信了。“这件事,暂时保密,别往外说。”他最终沉声道,“至于怎么办…我们再观察观察,1号房几个,你们…自己晚上小心点。”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嘱咐了。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怎么到了家里也还得保护好自己。整个后陡门,因为1号房连续两晚的离奇事件,笼罩在了一层诡异又带着点莫名兴奋的氛围中。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宿舍里,可能真的住进了一位看不见的室友。与此同时,正在医院食堂吃着寡淡工作餐的你,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你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空调的出风口。“谁在骂我?”你小声嘀咕了一句,完全没想到,此刻的后陡门,关于你这位隐形按摩师的讨论,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你打开手机,看到了来着“热心市民陈先生”的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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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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