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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熙看着你这样子,心里那点旖旎和委屈都被压了下去,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身下的性器在你这种冰冷的注视下,反而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胀得发痛。他自暴自弃般地抬起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令人难堪的局面,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连同脖颈,都红得不像话。你看他这副鸵鸟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不显,也没着急戴好手套,言简意赅:“我开始了。”然后,你伸出手,目标明确地直接压上了他牛仔裤裆部那个鼓囊囊的帐篷。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你都能感受到下面那团火热坚硬的搏动,你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按揉了一下。“唔…”陈少熙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遮住眼睛的手背下,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仅仅是隔着裤子的触碰,就让他差点失控。你不再耽搁,手指灵活地找到他牛仔裤的纽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细微声响。接着,你勾住他内裤的边缘,连同外裤一起,利落地向下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男性性器瞬间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直立在空气中,颜色深红,青筋缠绕,尺寸惊人,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昭示着主人极度兴奋的状态。不同于第一次见到时的生涩和震惊,也不同于上次检查时的刻意回避,这一次,你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完全勃起的器官,心里甚至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果然,年轻就是资本,这发育水平…你的冷静仿佛也感染了陈少熙,他身体虽然依旧紧绷,但不再那么抗拒。你没有立刻开始采集,重新戴好手套后,先进行常规触诊,带着润滑剂凉意的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根部,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你的指尖沿着血管的走向缓缓向上滑动,按压,检查海绵体的硬度和弹性。“嗯…”陈少熙的呼吸变得粗重,你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神经上拨弄。他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腰肢微微向上挺动,无意识地追逐着你的触碰。你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掠过顶端最为敏感的龟头,尤其是马眼周围那一圈湿润的沟壑。“哈啊…!”陈少熙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遮住眼睛的手都放了下来,眼眶泛红地看着你,眼神里带着恳求和难耐。你恍若未觉,你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包裹住他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这一次,你的手法明显比前两次熟练了许多,力度适中,速度均匀,拇指时不时地照顾到顶端和系带这些敏感区域。你发现,当你的指腹用力按压他龟头下方靠近系带的那一小片区域时,陈少熙的反应会格外剧烈,整个身体都会绷紧,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于是你便有意识地加重了那里的刺激,指尖或刮或揉,或快或慢地掠过那片敏感地带。“别…那里…啊…”陈少熙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单,指节泛白。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陈少熙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船,完全被你掌控着方向,随时可能倾覆。你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口罩下的脸颊微微发烫。尽管带着手套,但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都清晰地传递过来,你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接近临界点,睾丸向上收紧,呼吸急促。就是现在。你迅速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无菌精液采集杯,在陈少熙即将到达高潮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即将喷射而出的前一秒,精准地罩了上去。“哈啊!”陈少熙发出一声呜咽的低吼,腰腹向上挺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采集杯的内壁上,石楠花的味道弥漫开来。陈少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你稳稳地拿着采集杯,看着里面新鲜滚烫的样本,内心松了口气。等待他呼吸稍微平复,你将采集杯盖好,放在一旁的器械车上。然后抽了几张干净的湿纸巾,迭好,直接放在了他依旧半勃着,沾了自己液体的性器上。微凉的湿意接触到敏感的皮肤,陈少熙几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你顺手在那被湿纸巾覆盖,还在微微颤动的器官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完成任务的小动物。“你自己先擦一下,”你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去把这个送到检验科。”说完,你不再看他,利落地摘掉沾满粘稠液体的橡胶手套,团了团扔进医疗垃圾桶,然后端起放着采集杯的弯盘,转身掀开隔帘走了出去。陈少熙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迷迷糊糊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被你拍那两下,湿纸巾下那原本有些萎靡的性器竟然不受控制地又跳动了一下,隐隐有要重新抬头的趋势。在掀开帘子走出去的瞬间,你余光瞥见了那顶起湿纸巾的小小弧度。你挑了挑眉,心里有点意外这小子恢复力还挺快,精力真是旺盛。不过,你现在可没兴致,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再给他来一发了,验证猜想才是正事。你端着弯盘,前往检验科,像昨天一样,以常规精液分析的名义递交了样本。陈少熙半靠着墙壁,喘着气,然后坐起身来把自己身下收拾干净,一边收拾一边想着,所以那天卓沅在诊室也被医生撸射了?陈少熙抿嘴把沾满精液的湿纸巾丢到垃圾桶内,站在隔间帘子旁看着隔间内的检查床,低眉垂眼的心情不太美妙。当你再次回到诊室时,陈少熙已经穿戴整齐,低着头坐在诊桌旁的凳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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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