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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奈地锁定了手机屏幕,刚把手机放下,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你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谁在骂我…”隔间内的赵一博,正全神贯注地与自己的欲望搏斗,被你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喷嚏吓得手猛地一用力,指甲不小心刮过了自己敏感的龟头,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听到你小声的嘀咕后,赵一博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懑默默地接了一句:“我骂你了…”他是真的快要被逼疯了!硬得发疼,憋得难受,小腹酸胀,可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他应该不是那种很难高潮的体质啊,但今天,对着自己的手撸了快一个小时,手腕都酸了,却始终无法射精。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磨尽,眼尾都被逼出了一片湿漉漉的绯红。你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你疑惑地再次看向那纹丝不动的蓝色隔帘,这个赵一博,到底在磨蹭什么?一个小时了!就算是慢工出细活,这也太慢了吧!你下午还得回科室当牛做马呢,不赶紧搞定他,你连午饭都没时间吃了!听着里面传来的带着焦灼和无力感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不像是在偷懒敷衍…难不成,是他自己技术太差,所以…想到这种可能性,你真怕他再耽误下去,会严重影响你下午的工作效率,不去吃点草料补充能量,下午怎么有力气面对那群烂黄瓜男的。于是,你清了清嗓子,朝着隔间方向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哼,赵一博,你也有今天!你内心的小恶魔在得意地翘尾巴,快,开口求我啊!隔间内的赵一博,猛地听见你的声音,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油光发亮的龟头,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前液。然后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显得更加精神百倍,也将那种濒临爆炸的胀痛感推向了新的高度。总感觉…差了点什么。赵一博咬紧了下唇,被情欲折磨得眼角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听到外面的你问完那句话后,就再没了动静,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应,她是不是以为他不需要帮助,所以不打算管他了?赵一博忍了又忍,理智在羞耻和极度的渴望中反复拉扯。最终,那磨人的、亟待疏解的欲望战胜了所有矜持和骄傲。他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被情欲蒸得干涩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麻烦了…”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容。很好,乖孩子。你从容地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副新的无菌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你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那蓝色的隔间走去。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诊室里被放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一博的心尖上。隔间内的赵一博,听着你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看着帘子上逐渐逼近的窈窕身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徒劳地想要挡住自己那一片狼藉、高高翘起、不断滴着粘液的极其不体面的下体…你停在隔帘前,伸手,唰啦一声,将蓝色的帘子利落地拉开。光线涌入,将隔间内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赵一博蜷着腿坐在检查床的边缘,身上原本整齐的衣物显得有些凌乱,衣领被扯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泛着粉色的脖子。他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他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眼睛此刻看起来雾蒙蒙的,带着迷离的水光和显而易见的慌乱。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露出的耳尖都红得滴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虚虚地遮掩着那根怒张挺立的性器。但那根本遮掩不住它的全貌,性器笔直修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抚弄和兴奋,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色泽,柱身湿漉漉、亮晶晶的,布满了他自己弄上去的润滑液和前液,龟头饱满肿胀,马眼不断开合,吐露着透明的汁液,显得异常淫靡。而它的主人,正用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无助、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期待的眼神,望着你。这副景象,比你想象中还要…精彩。你走了进去,反手将隔帘重新拉上,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再次变为一个隐秘的只属于你们两人的世界。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戴好手套,一边用目光扫过他湿润的眼睛、绯红的脸颊,最后落在他那负隅顽抗的性器上。“看来,你自己不太行。”你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赵一博敏感的自尊心。赵一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只能羞愤地别过脸去,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愈发急促。你不再多言,伸出手,直接覆上了他那根烫得惊人的性器。戴着橡胶手套的微凉指尖,与他灼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你的手法,与他自己那单调生涩的撸动截然不同,你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和魔力,每一次抚弄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你先是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着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因为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细微红肿。赵一博在你碰到他的瞬间,就几乎软了腰肢,他下意识地向后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他紧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溢出,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鼻腔和喉咙深处钻出来。“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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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