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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准备将这折磨人的棉签抽取出来,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他腿间,然后惊讶地发现。赵一博那根原本就硬挺的性器,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萎靡,反而…似乎更加胀大了一圈,前端铃口甚至在棉签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清亮的液体,颜色也变成了深红。下方那两颗饱满的睾丸,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动起来。这画面…你也很熟悉啊…这是不是要高潮前兆嘛。你内心简直震惊到无以复加,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们这群后陡门的男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敏感体质啊?!天赋异禀也不能异禀到这种地步吧?!一般男人做完这种检查,早就疼得什么心思都没了,他倒好,居然还能被这疼痛刺激得濒临高潮?!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你抽取棉签的动作瞬间顿住了。你空着的那只手,飞快地拿过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无菌精液采集杯,打开盖子,悬停在他龟头上。然后,你将那根棉签抽出来的同一瞬间,混合着棉签抽出时带来的最后一波尖锐刺痛和奇异的解脱感,赵一博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大部分被早有准备的你用采集杯接个正着。有一些溅落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大腿根部,还有一两滴,落在了他紧抓着垫单的手背上,留下了温热羞耻的痕迹。赵一博被这混杂着痛楚的灭顶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感官刺激让他无助地弯起了腰,身体蜷缩起来,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本能地寻求自我保护。他侧过身,额头抵在冰冷的检查床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因为他蜷缩侧身的动作,他的脸颊无意间凑近了你站在床边的腰侧位置。一股淡淡的、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甜味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这味道…好熟悉。赵一博猛地睁开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这香气…那天晚上,那个跨坐在他脸上被他舔弄到高潮的女鬼…她的身上,散发着的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独特的淡香。再联想到刚才那将他推向高潮,手法娴熟老道到令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抚弄,以及此刻这将他弄得又痛又爽,狼狈不堪的检查…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钻入了赵一博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和剧烈的感官刺激中,赵一博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你正准备端着采集杯离开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还带着汗湿和粘腻,力道却出乎意料的大。他抬起湿漉漉通红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你,因为哭泣和喘息,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惊疑,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女鬼?”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手腕上冰冷的触感吓得心头巨震,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我操!他怎么发现的?!巨大的惊慌如同冰水浇头,让你瞬间血液都凉了半截,这要是被坐实了,你别说规培了,人生可能都要直接完蛋。但好在,你经过这段时间的夜间加班,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早已今非昔比。你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调整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微微蹙眉,看向赵一博,语气带着纯粹的不解:“什么?赵先生,你刚才说什么?哪来的女鬼?”你的眼神清澈,写满了“你在说什么怪话”的无辜。赵一博紧紧盯着你的脸,试图从你的表情里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你的反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他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刺激过度出现了幻觉或者臆想。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你没有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你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里瞬间注入了明显的惊恐和害怕,声音也跟着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说…这房间里有鬼吗?!!”话音未落,你仿佛是因为过度惊吓而手足无措,一只手下意识地带着点慌乱猛地一下摁在了赵一博还在微微抽搐,精液狼藉的小腹上。“唔!”赵一博被你这一下按得闷哼一声。小腹处本就因为高潮而敏感异常,你这带着慌乱力道的一按,不轻不重,却恰好带来一阵混合着酸麻和轻微痛感的奇异刺激,瞬间打断了他刚刚聚集起来的思绪。听着你那充满了惊恐的语气,再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源自于你的真实的触感和压力,赵一博那颗被怀疑和惊惧充斥的心,瞬间动摇了。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味道是沐浴露或者消毒水的混淆?手法是医生专业的体现?自己刚才那个念头,是不是太荒唐,太冒犯这位尽职尽责的医生了?看着你吓得苍白的脸,赵一博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愧疚和怜惜。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刚才因为震惊而下意识抓住你手腕的那只手,转而覆上了你摁在他小腹上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带着点安抚意味低声说道:“没…没事…抱歉,医生,我…我可能是太累了,有点糊涂,说错话了…你别怕,没有鬼…”你感受着他手背传来的温热,听着他语气里的歉意和安抚,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差点虚脱。成功了!糊弄过去了!但你戏要做全套。你立刻脸上露出一种被冒犯了又带着点愤怒的表情,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手掌和小腹间抽了出来,语气硬邦邦地:“赵先生!请你不要乱说话!医院这种地方,很忌讳这些的!”说完,你不再看他,仿佛还带着余怒和惊吓,端起那个承载着他新鲜精液样本的采集杯,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出了隔间,连一张让他清理自身的消毒湿巾都忘了给他留下。蓝色的隔帘在你身后晃动,重新隔绝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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