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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你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摇头,双腿无力地想要夹紧,反而把手指送得更深。“那是怎样?赵一博?李耕耘?”他一边追问,一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在你紧窄的花穴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刻意刮搔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嗯!没有…”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你的理智,花穴在他手指的侵犯下疯狂地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你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手腕上的束缚让你有一种被剥夺了反抗能力的无助感,反而加深了这种感官的刺激。“没有?”蒋敦豪看着你在他身下意乱情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听着你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下腹绷得更紧。他抽出手指,那带着你晶莹爱液的手指在你眼前晃了晃,擦到你的乳房上,然后扶住了自己早已胀痛难忍青筋虬结的性器。你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在你湿滑的入口处,来回摩擦着。你猛地惊醒,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等…嗯…”你想说什么,被他更加深入的吻堵了回去,没有戴套啊!!混蛋!!蒋敦豪抬起头,看着身下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的你,娇气得连眼尾都是绯红一片。他伸手,扶住自己胀痛不已的性器,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对准了你那不断翕张吐露着爱液的穴口。他腰腹沉下,坚定而缓慢地,开始向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部推进。“哈”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感让你弓起了腰,被束缚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到让你战栗。蒋敦豪也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太紧了…太热了…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失控。他停住了动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强忍着立刻疯狂冲刺的欲望,低头看着身下蹙眉忍耐的你。“疼…”你哽咽着,声音破碎。蒋敦豪停下动作,伏在你身上,低头吻去你眼角的泪水,残忍的温柔。“忍一下。”他吻着你的眼皮,声音低哑,“一会儿就好了。”他深吸一口气,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耐心。蒋敦豪不再急着深入,而是开始小幅度研磨式的抽送,让你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他再次低下头,吻变得温柔起来,吻你的眉心、鼻尖,最后再次覆上你的唇,用舌尖缠绵地安抚着你。手也没闲着,在你身体敏感处游走爱抚,揉捏着你的乳尖,划过你的腰侧,最后来到你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花核,用指尖技巧性地按压揉弄起来。多重刺激下,最初的痛感渐渐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你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你们相交的唇齿间溢出。感觉到你的湿润和放松,蒋敦豪不再忍耐,开始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先是浅浅地退出一些,再深深地撞入,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你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你浑身颤抖的酸麻。你被他这强势的进攻弄得溃不成军,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双手被缚在头顶,让你处于一种完全被动承受的姿态。蒋敦豪看着你在身下承欢的样子,听着你娇媚的呻吟,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他喜欢看你因为他而失控,喜欢看你被他填满,被他占有,全身都是他的味道的模样。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愈发凶狠,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要顶到你的灵魂深处,囊袋拍打在你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酒店房间内,只剩下你们两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你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告诉我,”蒋敦豪一边狠狠操干着你,一边在你耳边喘息着追问,“他们…也这样干过你吗?嗯?谁让你更爽?陈少熙?还是…李耕耘?”蒋敦豪自己问完,你都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他自己受不了了,动作也因为莫名的醋意而变得更加猛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你身上打下独属于他的印记,覆盖掉其他人可能留下的痕迹。“没…没有…只有你…”你被他顶弄得语不成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回答,“只有你…这样…啊…”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蒋敦豪,他亲了亲你的嘴角,“乖宝。”然后,动作越来越凶猛,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频率也越来越快。你心里骂骂咧咧,乖你爹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你们两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你被他顶弄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就在你以为自己快要被他做晕过去的时候,你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动作突然一滞,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深入你体内的性器也搏动得更加厉害,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要射了。这个认知让你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瞬,他要射了,射了你就能走了。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蒋敦豪却猛地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硬生生地停顿了所有动作,试图将性器从你体内抽离。他在憋着,他不想射,他想起赵一博的话了,他不想让你就这么离开。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不行啊,你不能让他得逞。你被捆住的双手,在刚才激烈的运动中,其实已经将那系得不算太死的丝质领带蹭得松动了一些。蒋敦豪也到了忍着想要射精的意图,咬住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注意力分散,根本没注意到那条捆住你手的领带被你挣脱开了。双手恢复自由的瞬间,你没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手腕上被摩擦出的轻微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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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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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