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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李昊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根尚在沉睡中的性器暴露出来,颜色偏浅,但很粗一根,你下意识看了眼男生的长相,人不可貌相哈。你没有迟疑,微凉的手直接覆了上去,开始了娴熟的抚弄。指尖或轻或重地揉按着逐渐充血的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顶端敏感的铃口,感受着它在掌心下迅速变硬。“嗯…呜…”李昊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套,带着哭腔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被丝巾堵塞的唇间溢出,又被他拼命咽回去大半,只剩下细弱蚊蚋的闷哼。他的身体在你手下微微痉挛,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手腕上的丝巾因为他的用力而勒出浅浅的红痕。他紧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羞耻的现实,不断泌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绯红的鬓角滑落,浸湿了一小片枕头。你看着李昊,他时不时会偷偷睁开一条缝,紧张万分地瞟向书桌前赵小童的背影,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会引起室友的注意。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身体上汹涌的快感,将他推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沦。你看着他这副泪眼朦胧、欲拒还迎、既羞耻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样,内心某种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起蒋敦豪的强势,李昊这种无声的、全然的屈服,别有一番风味。你手上的动作愈发刁钻,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他最敏感的系带,时而用掌心紧紧包裹住灼热的柱身快速摩擦,专攻他的弱点。李昊被你弄得浑身酥软,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无力地扭动着腰,既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嘴里的丝巾早已被唾液和偶尔溢出的呻吟浸湿,手腕上的束缚更是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么不堪。就在他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时,赵小童那边传来了起身接水的声音,然后是那一声试探性的呼唤:“李昊?”李昊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瞬间绷紧,连呜咽都死死憋了回去,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你,疯狂摇头。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了一下,手上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冷静。你俯下身,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威胁道:“别动,别出声…不然,你知道后果。”李昊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流得更凶了。你见他安静下来,伸手把丝巾都解开,让他能好好说话。李昊努力平复着喉咙里的呜咽,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广普,勉强回应了赵小童的问话。听到赵小童似乎被暂时糊弄过去,你们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但你不敢再耽搁,谁知道赵小童会不会突然转过身来?你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技巧性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区域,指尖沾满了他自己泌出的前液,湿滑一片,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李昊被你这一波猛过一波的刺激推向了极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你套弄的手心和他自己的小腹上。高潮的余韵让他短暂地失神,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床上,只有手腕和嘴上的丝巾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你看着掌心黏腻的白浊,又看看李昊这副被彻底玩坏,泪痕狼藉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你低下头,在他汗湿的泛着红潮的脸颊上,又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赞许,低声道:“真乖。”下一秒,熟悉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你。听着李昊忽然激动的声音,赵小童意识到了什么,立即走过来,然后只摸到了一片空。“你怎么不喊我呢。”赵小童看着立马收紧被子围住自己的李昊,疑惑地问。你瘫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感受着身体被传送回来的轻微眩晕感逐渐消退,抬手闻了闻掌心,还残留着味道。你嫌弃地撇撇嘴,起身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黏腻,也让你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想到男生最后那副泪眼汪汪又不敢反抗的模样,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害羞的男孩子…是挺甜的。”你低声自语,那种完全的掌控感,确实让人上瘾。擦干身体,你看着镜子里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倦意又隐隐兴奋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还剩下两个…3号房那个,和王一珩。想到3号房那位正气凛然的样子,你心里稍微打起了鼓。这家伙,看起来就不好对付,警惕性高,身体素质估计也不错,不像今晚这个那么好拿捏。“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你摸着下巴,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个作战计划。李昊把自己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茧,只留下几缕汗湿的头发和一双湿漉漉、惊魂未定的眼睛露在外面。赵小童那句“你怎么不喊我呢”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恼和疑惑,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李昊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还带着哭腔和难以启齿的羞愤:“她…她威胁我…”赵小童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混合着情欲和一丝清甜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室友这副明显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更是佐证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皱紧眉头,追问道:“她说啥了?”被子下的李昊身体明显一僵,仿佛被这句话烫到,随即连那几缕头发和眼睛也迅速缩了回去,彻底团成一团,装死不动了。让他复述那种“敢叫就在你室友面前射出来”的威胁?不如直接让他原地消失!赵小童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仿佛从未有人来过的床铺,又看看身边这团拒绝交流蚕宝宝,心情复杂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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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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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