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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猛地睁开泪眼迷蒙的眼睛,看向你,那眼神很复杂,有羞愤,有无助,有沉沦,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依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你看着他那张情动不已的漂亮脸蛋,看着他眼中那片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破碎又迷人的光芒,满意地挑了挑眉。那只在李昊胸口作乱的手,指尖顺着绷紧的胸口下滑,滑过他平坦却紧实的小腹。年轻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没有过分的块垒,充满了青春的韧性与力量。你用指甲的边缘,沿着他腹肌微微起伏的沟壑,轻轻地刮过。这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与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以及胸口持续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将李昊彻底淹没。李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你施加于他身体的这些折磨又令人沉沦的刺激上。他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动,手腕无意识地反扣在检查床冰凉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呜咽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失控,即使紧紧咬着衣服,也无法完全阻隔那动人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你看着他在你手中剧烈搏动,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性器,知道他已经濒临极限。你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专攻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刮搔都引得他浑身剧颤。同时,你空闲的手拿过了早已准备好的无菌精液采集器,打开盖子,悬停在他怒张的龟头上方。李昊泪眼朦胧地看着你,眼神涣散,充满了被欲望支配的迷茫和无助。他的身体因为强忍射意而微微痉挛,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你看着他这副全然被你掌控,在情欲浪潮中浮沉的模样,发出最后的指令:“射吧。”李昊嘴里叼着衣物,抑制不住的呜咽声,精液从他性器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大部分被你用采集器稳稳接住,还有一些溅落在了他不断起伏的小腹和你的手套上。李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咬在嘴里的衣摆终于松脱,滑落下来,露出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神失焦空洞的漂亮脸蛋。高潮的余韵让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精液的气息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李昊躺在那里,眼睛看向你,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无声地没入鬓发。真应了那句话,比你的吻先落下的是我的眼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性感的破碎感,像一只被雨打湿,无力飞起的蝴蝶,只能躺在你的掌心,任你观赏把玩。你冷静地看着采集器中足够的样本,利落地盖好盖子,放在一旁的器械台上。然后,你熟练地摘掉沾满粘稠液体的橡胶手套,团了团扔进医疗垃圾桶。你抽了几张消毒湿巾,展开,递到还在微微喘息,眼神迷茫的李昊手边。“自己清理一下。”你的语气恢复了医生特有的冷静和疏离,“休息五分钟再起来,我先去送东西。”李昊怔怔地接过湿巾,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他看着你转身去洗手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默默地开始擦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微的战栗。你背对着他,仔细地清洗着手腕和手指,水流声哗哗作响。洗过手,端着弯盘往外走,准备开门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跟李昊说,“马上回来哦,在这等我一会儿,乖乖。”你打开检查室的门,端着盛有采集器的弯盘走了出去。门外候诊区,何浩楠正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像极了等待主人许久的大型犬。听见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在看见你的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从椅子上弹起,几步就跨到了你面前,视线先是黏在你脸上,然后自然地落到了你手中的弯盘上。“给我吧。”何浩楠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伸手就接过了你手中的弯盘,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你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热的触感。何浩楠笑着,语气轻快地问:“你要去干嘛呀?”那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似乎在盼着你能给他安排点什么事,或者仅仅是能和你说说话也好。你指了指他接过去的弯盘,公事公办地说:“去检验科送东西。”你今天不打算接着李昊的精液安全的度过一晚。他们越来越急迫想要抓到你了,你也得提上日程了。何浩楠“哦”了一声,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弯盘里的东西。然后看清了那透明采集盒里装着的小半盒明显的白色浊液,何浩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联想到刚才李昊是被你带进去做检查的,这盒东西的来源不言而喻,是他兄弟的精液。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猛地涌上心头。何浩楠抬起头,也不说话,就用那双原本亮晶晶,现在蒙上一层水汽的狗狗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控诉、失落、一点点生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仿佛在问:“今天为什么不是我?”你被他这直白又可怜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走廊里此刻已经没什么人,午休时间,连值班护士都很少走动了,你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不哄是不行了。于是,你干脆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完整的面容,何浩楠见你摘下口罩,目光更加专注地落在你脸上,带着点执拗,不肯让你逃避。你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然后心一横,凑上前去,快速地在他紧抿着,透露着委屈的嘴角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柔软的触感残留了一瞬,带着你身上淡淡的香气。“好啦,”你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别这样,这只是正常工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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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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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