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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满足,有得意,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怜爱,但很快,那点怜爱就被更强烈的不想负责的渣女心态压了下去。这样挺好的,你享受他的纯粹和热情,享受这种暧昧的掌控感,但并不想被一段固定的关系束缚。“好了,”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深吻的人不是你,“该回去了。”何浩楠眼神黯了黯,似乎有些失落于你的抽离,但他还是乖乖地松开了环在你腰上的手,只是那只大手转而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你的手,与你十指紧紧相扣。你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脱,这会儿你的同事们基本上都已经下班了。走出楼梯间,重新回到光线明亮的走廊,感受到了嘴唇上残留的肿胀感,你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口罩重新戴上,很好,又能遮住大半张脸,完美掩盖了刚才激情留下的证据。何浩楠嘴唇也红肿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傻乎乎的笑容,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边,紧紧牵着你的手,生怕你跑了似的。那样子,活像一只刚刚被主人狠狠宠爱过,心满意足的小狗,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你看着他这副毫不掩饰的傻样,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这么爱笑,这么容易满足啊,这只小狗。何浩楠牵着你手的力量很大,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汗湿。你任由他牵着,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和牢牢包裹住你的力道,并没有说什么。偶尔有零星的病人从旁边经过,投来好奇或善意的目光,你坦然接受,看到熟悉的身影,就靠近何浩楠,把两只迭在一块的手藏在白大褂后面。何浩楠完全没注意你的小动作,反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更红了,但却把脊背挺得更直,牵你的手也更紧了。“那个…”走了几步,何浩楠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你,“梁凉…我们…我们现在…”他支支吾吾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何浩楠想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想问你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但他不敢。他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怕打破眼前这来之不易的温馨和亲密。何浩楠清楚地知道,从第一次在诊室见到你,到后来每一次的接触,都是他先动了心,先沉沦了下去。而你,始终隔着一层迷雾,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你偶尔的靠近和亲昵,像是施舍,又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弄。他玩不过你,何浩楠早就认清了这一点。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被你轻易牵动,欢喜也好,委屈也罢,都只在你一念之间。所以他宁愿维持现状,至少现在,他可以牵着你的手,可以拥有你偶尔的亲吻和温柔,哪怕这温柔可能并不只属于他一个人。你自然听懂了他未尽的问话,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和怯懦,你在心里轻笑一声,果然是个纯情又胆小的小狗。你故意装作没听懂,侧头看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无辜的疑惑:“我们?我们现在不是正往回走吗?怎么了,你累了?”何浩楠被你这话一堵,顿时泄了气,他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不累。”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只是握着你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看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有点心软,你用牵着的那只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带着点调笑的意味:“怎么,何大帅哥,牵着手走路还不满意啊?”何浩楠被你挠得手心发痒,心里那点阴霾也被你这亲昵的小动作驱散了些。他抬起头,重新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带着点勉强,但依旧明亮:“满意!特别满意!”何浩楠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甚至举起你们交握的手,在你面前晃了晃,动作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你被他逗笑了,口罩下的嘴角弯起,算了,就这样吧。享受当下就好,何必去想那些麻烦的事情,然后下一秒拉着何浩楠的手不经意地藏起来。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空旷了些的走廊里,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何浩楠时不时侧头看你一眼,然后傻笑一下,再转回头去,周而复始。他会找些无聊的话题,比如“你中午吃饭了吗?”“你喜欢吃什么?”“明天天气好像不错…”之类,你偶尔回应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感受着他嗓音里的雀跃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你清楚地知道,你给不了他想要的承诺和名分。你享受这种暧昧的拉扯,享受他对你毫无保留的迷恋,却不愿意被一段感情捆绑。你就像是那个掌握了所有风筝线的人,看着他在你下方盘旋起舞,因你手中的线而或高或低,却从未想过要将他真正拉回身边,给他一个安稳的落脚点。你猜,何浩楠,他应该感觉到了你的这种漫不经心。但他选择了忽视,选择了沉浸在你偶尔施舍的甜蜜里。他就像那只明知主人可能不会永远属于自己,却依旧会因为一根肉骨头、一个抚摸而欢欣鼓舞,拼命摇着尾巴的小狗。他早就在这场你主导的暧昧游戏里彻底沉沦,失去了所有谈判的筹码,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走到诊室门口附近,你停了下来,轻轻抽了抽手:“到了。”何浩楠依依不舍地松开,指尖还留恋地勾着你的指尖。你看了看他依旧红肿的嘴唇,提醒道:“去喝点水,嘴唇都干了。”何浩楠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又红了,眼神飘忽地点头:“…嗯。”“那我进去了。”你朝他摆摆手,转身准备推开旁边检查室的门,还有一只狗等着你去解疑答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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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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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