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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宇炫只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她一身肌肤胜雪,到腿根都是柔软盈白,唯独绒毛覆盖下的私处,花唇微张着红嫩。这种视觉刺激差点把他脑袋里理智的弦全挑断了。察觉自己之前都没有看过的地方被人看到,沐萱宜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做不到,她现在还被他钳制着,顿时有点崩溃。“流氓,快放开我!这已经过了公事的界限了!”“是你默认我在这里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喑哑。她没有,“没有!”她只是想让他主动走。这个姿势好羞耻,她不想继续跟他争了。“你放不放?呜……”听到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郇宇炫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其实,沐萱宜没猜错,按计划,他原本该主动避嫌的。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他将头稍微凑近她,语调尽量温和,“你做完我就离开,我保证。”沐萱宜瘪了瘪嘴,还是很难堪。他就图这个,她再不想又还能怎样呢?早死早超生吧。她提出要求:“不准乱摸,不准评价。”“好。”他答应。沐萱宜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频率要比平常快不少。指尖越过小腹,划过稀疏卷曲的毛发,碰到肉嘟嘟大阴唇,手指按压分开,嗯……好奇怪的感觉,和她洗澡时摸到完全不一样。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黏湿的触感让指尖不小心滑了一下,一点指甲刮到了阴蒂,“唔……”郇宇炫盯着窗外,目不斜视,呼吸却不禁重了几分。沐萱宜咬了咬唇。她从镜子里看,那个地方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小阴唇小巧娇嫩,两瓣紧合,也染上了晶莹。就算没有经验,她也懂理论知识,这明显超过紧张能引起的范畴了。郇宇炫的手还放在她腰上,只是抱着她而已。她又没被下药,没有互动,没有爱抚,他甚至都没有看她两眼的,怎么可以湿成这样?这还是正常生理反应吗?她忽然不可扼制地生出几分厌恶心理。是身体不会骗人,还是情感背弃了她的理智?难过的情绪的堵在心口,她又想让他放开她了。好糟糕。郇宇炫察觉她有一会儿未动,仿佛在犹疑什么,问道:“怎么了?”她不答。因为担心一直看着她会丧失自制力,对她做出什么过分事的郇宇炫无奈挪回视线。那绯靡娇艳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在镜中与她对上视线,女孩的双眼中似有薄雾氤氲。他眼中墨绿浓郁深邃,薄唇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轻柔,“你都那么湿了,轻轻扒开,不会疼的。”他以为她怕疼吗?她才不……好吧,她确实有点怕疼。他好像不觉得这个情况有什么异样的。温柔的互动让沐萱宜难过的情绪都如云烟般消散。摸着一片湿滑黏腻的地方,轻轻扒开软嗒嗒的小阴唇,她忍住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晶莹的蜜液沾满指尖。郇宇炫没再移开视线,有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脖颈,温热微痒,她耳尖都发烫了。敏感的膣道受刺激般的溢出了更多液体,透明的丝线牵扯粘连,穴口都看不清楚了。她感觉只能看个大概,健康倒是能确定的。“可以了。”郇宇炫沙哑的提醒一出口,沐萱宜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自己。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后,裙摆落下,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女,唯有脸颊上未消褪的淡淡红晕是她染上的人间烟火。沐萱宜尴尬得有点不想再面对郇宇炫了……但他人还站在房间里,她总不能一直一言不发,送客也要说两句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去看他。却见,郇宇炫的表情非常复杂,她有点辨不清他眼底暗涌是情还是欲,还有一丝……心疼?为什么?她望着他,有些不解。郇宇炫动了动唇,迟疑了一下,想起她之前说过不准评价……又把话咽了下去。沐萱更加困惑,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这样欲言又止,是有什么东西不好说吗?看着她澄澈的双眸,郇宇炫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开口:“你那的……膜孔太小了。”很小的弯月牙形,还没她小指甲盖上小小白月痕大。沐萱宜闻言心脏抽搐了一下,他看清了?两侧的手紧紧揪住了自己刚刚才抚平的裙摆,她抿着唇,等他说完。郇宇炫斟酌了下语言,继续道:“所以你第一次最好……给自己,不然……年轻气盛的……基本都不太有轻重。”他说得断断续续,甚至有点模棱两可,但她听来已经够直白了。就他们的关系而言,他把不该说的都说了,真是难为他了。沐萱宜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可是……这件事,好像不由她。几乎要嫁高门的女孩都一样,所谓贞洁,不是她们自己的东西,何况她的目标是隔壁帝国的太子妃?她其实……发自内心有点想问:如果是你呢?会不会温柔?但不可能,只要她还清醒,这样的话就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她放开了揪皱的裙摆。“谢谢你,我知道了。”屋内气氛变得有些冷却。沐萱宜整个很低落,都没心情继续跟他客套了。郇宇炫没有再说话,这件事本就是她的私人抉择,他今天已经十分越界了。他悄然把房门推开一条缝,检查了一遍外面,确定走廊两头都没有人。“那我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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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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