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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之后,陈金禧想起来她都做了什么,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她那简直就是,喝醉酒纠缠男模的烦人大妈。陈金禧摇了摇头,打开手机,但冰冷的现实让她堕入了更深的绝望。昨天晚上十点,到现在,一个加她门槛的人都没有。她赶紧上推特,查看了他们最近发的那条推文的阅读量。新发的那条才54万,按照十个小时数据来说,算少的。为什么越来越少了她的手都在发抖。为什么流量不好还是说她已经基本上网罗了所有推特潜在客户,并且被厌倦了是他们内容太同质化了吗?情侣账号已经做到极限了?不对,那也太快了,他们才交往不到半年,怎么说被人厌弃也应该是在一两年之后。那就是,她太无聊了。她本身就没有任何长处,也不了解应该怎么运营账号,都是靠着极高更新频率和极大尺度硬闯出来的。但硬闯出来也绝对有极限。她看着比起以往安静得多的推特后台,连一直以来不屑一顾的,骂她的私信都开始能破开她的防御,戳中她的心扉。帅哥配丑女。女主是怎么做到没有一点训练痕迹的,不知道男主看上了她哪里。陈金禧开始觉得想吐。她跑到了卫生间,把昨天的烤肉连带啤酒都吐了出来。吐到一半,她听到宋浩宇走了进来,她其实想让他不要靠近,但她现在说不出话,只是在摇头。宋浩宇让她喝下去了一些热水,拍着她的背,让她稍微缓了过来。“去医院吗?”宋浩宇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她。陈金禧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我没事”她现在脆弱的模样,让宋浩宇心疼到要命。他把她抱回了床上,亲了她一口:“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粥。”看到宋浩宇离开了卧室,陈金禧打开手机,开始给在北京的所有中介发信息。都是,她随时可以上工,有单子麻烦立刻发给她。只不过,现在早晨八点,如此健康的,马上就要退房的时间段,哪里会有单子呢?陈金禧不停地刷着手机,直到她坐不住,打开衣帽架,拿出了好几套情趣内衣,就去另一间卧室兼摄影室拍照。宋浩宇做好早饭,去了卧室,却发现陈金禧已经不见人影。他有些疑惑地打开卫生间的门,正好看到裸体的陈金禧正从摄影室中出来。她将手里拿着的好几套情趣内衣放到床上,开始换内衣。“今天我晚上前都不会回来。”她一边穿着胸罩,一边说。宋浩宇的眉头瞬间皱紧。他抓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到让她抖了一下。“干什么?”她满脸意外地看着他。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发怒的小兽。陈金禧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是因为他做了早饭但她却不打算吃?还是他拍照片没带上他?她都觉得不太对。她没见过宋浩宇发这么大的火。“不许去。”宋浩宇压低声音说道。不管陈金禧问他什么,他都只有这一句话,还死活抓着她,不肯松手。过了二十分钟,陈金禧被烦到了。她一把拍开宋浩宇的手,清脆的巴掌音在卧室中甚是刺耳。“你没有权利对我说三道四。”她把话在一脸懵逼的宋浩宇头上落下,便转身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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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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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