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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叶筝就注意到了父亲的裤裆,总感觉很粗大,这会儿亲眼瞧见父亲那么大的肉根,女孩又忍不住脸红了,纤细的手指更是不停地捻着抱着自己身子的浴巾,小姑娘又有些迷糊了,都不晓得该干什么了。
不一会儿功夫,男人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回头看女儿还在愣,叶嵘不由伸手揉了揉女儿那还有些湿的头,“不打雷了,你先把衣服穿上,爸爸给你吹吹头。”
“不,不用了爸爸,我自己吹就好……”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突然有些害怕,只软软地说着,又撒娇一般道“爸爸我饿了,您先去做饭吧……”
“好……”虽然听到女儿这么说,叶嵘觉着有些奇怪,不过生怕女儿饿着,他也没多想什么,便到阳台上做饭去了。
看着父亲走开了,小姑娘这才觉着松了口气似的,把衣服给穿上,她又有些心不在焉地擦着自己那湿漉漉的头,又拿了吹风筒胡乱吹了一通,闻着阳台飘着的饭菜香味,叶筝只觉得心中那股子蒙着轻纱一般模模糊糊的古怪情绪好像消散了许多。
陪着父亲吃过饭之后,父女俩又如同往常一般忙活起来,本来叶筝是想着帮爸爸洗碗洗衣服的,可是男人怕耽误她写作业便催促着她先去写写作业。
翻开来看着好几页空空的试卷,叶筝也不敢再磨蹭了,只得在自己的小书桌上认认真真地做起来卷子。
晾好衣服,叶嵘这才现女儿的头还有些湿漉漉的,男人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吹风筒,轻轻拢了拢女儿的长头。
“筝筝,你忙完了吗?爸爸帮你吹吹头。”
“啊呃……好的……”刚才只顾着写作业,倒是忘记自己的头还没吹干,看看小闹钟都快九点半了,叶筝不由点点头,又十分乖觉地跟着父亲到床上去了。
从有记忆开始,她记得自己一直跟着爸爸睡觉的,父女两个就这么挤在一张床上,女孩也从来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每次洗完头之后,只要父亲有空都会帮着自己细心地把头吹干,而小姑娘也觉得很是舒服。
坐在父亲的腿间,被父亲圈在怀里,就好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鸟儿找到了避风港一般,叶筝只很是乖巧地坐着,由着父亲摆弄着自己的长。
有些粗糙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女儿那还有些湿的长,男人只觉得女儿不止生的娇小,连她的头丝儿都软软的,实在是可爱极了,很是认真地替她吹着头,男人就好像在摆弄着一尊小娃娃似的。
鼻尖无意间嗅到女儿身上香香软软的味道,除却洗露的味道,还有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叶嵘只觉得心里很是舒服,眼神中更是满是宠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下身却缓缓支愣起来了,将自己的裤裆撑起来一个‘帐篷’,不过单身那么多年,男人自己也还年轻,所以每天晚上或者早晨起来都会容易起反应,男人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只继续忙活着。
有些温热的风不停地在自己脑袋上颈间吹着,叶筝只觉得舒服极了,不由软软地往后面蹭,紧紧地贴着父亲,可很快地,她却现自己的屁股抵着一根硬邦邦的棍子,不禁有些疑惑,略顿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抵着自己屁股的是什么,小姑娘不住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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