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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疑惑易中海家两个人都有定量又不缺吃的怎么会跑到鸽子市来,又夹杂着几分愤怒。他想起前世,易中海为了让傻柱给自己养老,处处偏袒秦淮茹一家,每次自己和秦淮茹、贾张氏生矛盾,易中海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道德绑架自己,还经常以长辈的名义让自己帮秦淮茹家干活,甚至在自己谈恋爱的时候从中作梗,害得自己错过了好姻缘。这一世,他本想离易中海远一点,可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深更半夜来鸽子市买东西,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何雨柱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易中海怀里的东西肯定不一般,说不定是珍贵的药材或者稀罕的东西。反正他平时也没少欺负自己,不如今天就抢了他的东西,再打他一顿让他去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而且自己还有系统空间,得手后直接躲进系统空间,谁也找不到自己,就算院里的人现易中海出事了,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再也压不下去。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他悄悄跟在易中海身后,脚步放得极轻,借着夜色和摊位的掩护,一步步靠近。易中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依旧快步走着,偶尔还会回头看一眼,却没现躲在暗处的何雨柱,只觉得夜风越来越凉,下意识地裹了裹薄褂子。
就在快走出小巷,即将拐进大胡同的时候,何雨柱把脸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个眼睛,猛地加快度,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易中海身后。他左手迅捂住易中海的嘴,防止他喊叫,右手则用力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将他狠狠摔倒在地。“砰”的一声,易中海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他猝不及防,顿时慌了神,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何雨柱,后背蹭到地上的碎石子,火辣辣地疼。
后颈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力道沉得像铁钳,易中海刚要挣扎,膝盖就狠狠顶在他后腰的软肉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半个身子都麻了。对方将他死死按在墙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几分沙哑的粗粝:“别乱动!你怀里藏的东西,乖乖交出来。要是敢耍花样,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吓得浑身抖,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却还是不肯轻易屈服,依旧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何雨柱的控制。何雨柱见状,眼神一狠,伸出右脚,对着易中海的左腿膝盖狠狠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眼泪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浸湿了围巾,嘴里出痛苦的呜咽。
何雨柱趁机松开手,从易中海的怀里掏出那个小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些珍贵的药材,有当归、人参,还有几株他不认识的草药,闻着就有一股浓郁的药香,在夜风里散开来。他冷笑一声,将药材揣进自己怀里,又捡起掉在地上的钱袋,里面装着几十块钱。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前世的仇怨,加上这一世的算计,让他对易中海只剩下厌恶。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心里默念:“进入系统空间。”瞬间,一道无形的光芒笼罩住他,身体像是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易中海在冰凉的地面上无助地哀嚎,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偶尔有夜虫的鸣叫,更衬得这哭声悲凉。
进入系统空间后,何雨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系统空间里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没有边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气息,既没有外界夜晚的凉意,也没有白日的燥热,让人觉得格外安心。他从怀里掏出买的种子、抢来的药材和钱袋,一一放在地上。药材则用布包好,仔细系紧;钱袋里的钱和粮票也被他清点了一遍,整齐地叠放在一旁。何雨柱看了看这些药材,有点疑惑易中海买这些药材干嘛买这么多补要干什么。一大妈不能生买再多也没用,突然想到棒梗是他儿子,就想到了秦淮如,原来这老东西是买来跟秦淮如用的啊。
何雨柱通过系统空间消失后,巷子里只剩下易中海躺在地上,左腿膝盖处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可刚一用力,膝盖就像被万千根针同时扎着,疼得他眼前黑,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左手死死捂着膝盖,指缝里很快渗出了血。夜风卷着尘土吹过,刮在他汗湿的脸上,又凉又疼,可这点疼和膝盖的剧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张着嘴想喊救命,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刚才何雨柱踩碎他膝盖的那声“咔嚓”,还有后背被碎石子蹭出的火辣辣的疼,都在提醒他刚才经历的不是噩梦。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何雨柱冰冷的声音,一会儿是那包药材被抢走时的场景,还有那几十块钱——那是他攒了半个月的工资,本想给自己补补,等秦淮如生了,看看能不能再给自己生一个儿子,可现在全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两个收摊回家的小贩,手里提着空担子,嘴里还聊着今天的生意。“哎,你听见没?刚才好像有哭声。”其中一个瘦高个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听。另一个矮胖子皱着眉:“别是听错了吧?这大半夜的,谁会在这儿哭?”两人正嘀咕着,又传来易中海一声痛苦的闷哼,这次声音更清晰了。
瘦高个赶紧拿起马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昏黄的灯光里,终于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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