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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三位大爷,何雨水正坐在桌边收拾空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着困意。何雨柱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轻声说:“雨水,哥跟你说个事儿,之前我在闫大爷家养了只兔子,你要是这十天想吃肉,就去找二大妈杨瑞华,让她帮忙处理一下,每次给你留半斤,够你解馋了。”何雨水眼睛一亮,困意消了大半:“真的呀?哥,那兔子肥不肥?”何雨柱笑着点头:“肥着呢,你二大妈手艺好,肯定能给你炖得香。”
说着,何雨柱假装从衣柜抽屉里翻找,实则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数了三百块递给何雨水:“这钱你拿着,哥出差这阵子,你要是不想做饭,就去外面饭馆吃,别总凑活。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第一时间找刘海忠大爷他们,别自己扛着。”何雨水双手接过钱,指尖触到温热的纸币,心里暖烘烘的,抬头看着何雨柱,眼眶有点红:“哥,你放心出差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不会乱花钱。谢谢你,哥!”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哥客气啥,快回屋睡觉吧,明天哥走得早,就不跟你道别了。”
等何雨水回了屋,何雨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煤炉的火已经封好,才吹灭煤油灯。躺在床上,他想着明天的出差,想着妹妹接过钱时的笑脸,还有三位大爷的照应,心里踏实极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的煤油灯芯被拨得更亮了些,昏黄的光晕里,三人的神色都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算计——他们早已知晓何雨柱订婚的消息,这份“已知”像根刺扎在心里,让每一步谋划都带着紧迫。易中海停下踱步的脚步,双手撑在炕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语气里满是确认后的焦虑与挫败:“咱们都清楚,何雨柱确实订了婚——前阵子刘海忠跟我喝酒时提过一嘴,说何雨柱跟他聊起过‘以后家里得添个人手’,还说‘婚期大概在年底’,这话不会有假。可偏偏邪门得很,我连他食堂的人都问遍了,还是没摸到半点别的消息!”
他顿了顿,细数那些徒劳的打探,尤其加重了向食堂人员打听的细节:“我先找了食堂打饭的刘岚,她天天跟何雨柱打交道,何雨柱每天什么时候去打饭、爱吃什么菜,她都门儿清,我特意买了两斤水果送过去,旁敲侧击问‘何主任最近是不是有啥喜事啊?没见他跟哪个姑娘一起来打饭’,结果刘岚说‘何主任还是老样子,一个人来打饭,打完就走,没跟任何姑娘多说过话,也没听他跟食堂的人提过对象的事’;后来我又找了食堂的王师傅,他跟何雨柱是同乡,按说该多些来往,我请他在街口小馆吃了碗面,问‘你跟何主任是老乡,他订了婚的事你知道不?对象是哪儿的啊’,王师傅却摇头说‘我也纳闷呢,前阵子跟他唠家常,提了句‘该找个对象了’,他只笑了笑说‘订了’,再问啥都不肯说了,连对象姓啥都没露’;甚至连食堂负责采购的老李,我都找了——老李跟何雨柱经常一起去市场采买,我以为他俩能聊些私事儿,结果老李也说‘采买的时候就聊菜价、聊食材,没听他提过对象,也没见他给姑娘买过啥东西’。”
说到这儿,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安:“你说这事儿怪不怪?他在食堂待的时间不算短,跟刘婶、王师傅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却连句关于对象的闲话都没漏过!我还托人去何雨柱老家那边打听,他老家就一个远房亲戚,说‘去年过年柱子回去过,没带姑娘,也没提过订婚对象的情况’。他明明白白跟刘海忠说订了婚,却把对象藏得严严实实,连个姓、个大概年纪、在哪上班都不肯露!万一他对象是个有来头的,或者两人早就私下把婚期定得更早,咱们再不动手,就彻底没机会了!”
秦淮如听着,眼里的急切也更甚,攥紧衣角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布料褶皱里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可不是嘛!连食堂的人都打听不出来,这才最让人慌!食堂里人多嘴杂,要是他真跟对象走得近,早该有人看见了,现在连刘婶他们都没消息,保不齐他对象是故意藏着,或者是个有身份的,不想太早声张!成!我明天天不亮就动身回昌平秦家村接京茹——只有让京茹赶紧来,先把他的名声搅混,才能让他那没露面的对象先起疑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紧迫感:“我得跟京茹提前演练话术,要是何雨柱问起她来城里干啥,就说‘想跟表姐学做城里的活计,找个临时工干,减轻家里负担,也不想总麻烦您’——这话既显得懂事,又暗戳戳提了‘以前麻烦过他’,为后续‘来往密切’铺垫,半点破绽都不能露。毕竟咱们连食堂的人都打听不到消息,更得让京茹的出现显得‘自然’,才不会让他起疑。”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拐杖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定破坏婚约的关键节点,语气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笃定感”,却也多了几分因未知而生的谨慎:“就是因为连食堂的人都打听不到,咱们才更得抓紧!万一人家突然就来城里跟何雨柱商量结婚的事,咱们哭都来不及!等京茹跟何雨柱熟络起来,我就去跟院里的老街坊‘聊天’——不能上来就说闲话,得先拉家常,比如先聊‘棒梗上学缺本子’,再慢慢绕到‘前两天见何雨柱跟秦淮如从昌平接来的表妹走得近,两人在街口供销社买文具,何雨柱还帮那姑娘拎着一兜子本子铅笔呢——我还以为他订了婚就收心了,没想到对别人家的姑娘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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