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折回去问了姜挽的意见。室内很喧闹,头顶炫彩的灯光不停闪烁,更衬得他眼神清亮:“你行吗?”
到这一步,姜挽也考虑不了太多了:“没什么行不行的,大不了唱得难听,反正难受的也不是我自己的耳朵。”
陈屿笑了:“那你想唱哪一首,我去点。”
姜挽太久没听歌了,对现在的流行歌曲不熟悉,以前的老歌倒是还能记得几首,可一时也想不起来歌名:“随便吧,尽量不要点太流行的就行。”
尤伽在旁边听见了,自告奋勇地跑到点歌台:“我来帮你们点,点歌我熟。”她选了一个名字叫“怀旧经典情歌”的文件,点进去,直接选了排榜第一首,《知心爱人》。
旋律一出来,大家都笑了:“这歌可以,够经典。”
姜挽这会儿已经来不及思考这歌名和歌词的含义了,只是觉得旋律很熟悉,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下,发现竟然还真能跟着唱,也就跟着旋律慢慢开口了。
确实如她所说,她唱歌一般,倒是陈屿音准和音色都极好,只不过为了配合她,一首歌也没怎么发挥,基本都在帮她起调和合声了。
整体下来,许是陈屿的唱歌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大家比较给面子,硬是夸他们唱得好听。
姜挽知道自己的水平,不敢居功,唱完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感谢陈屿:“刚才谢谢你啊。”
陈屿对她的这些感谢没兴趣,反倒是比较在意另外一件事:“你刚才唱得还挺有感情的。”
姜挽以为他是在夸她,还有点兴奋:“是吗,你听出来了?”
“嗯,我听出来了,”陈屿故意停顿,指尖随意转动着桌上的酒杯,侧眸来看她,那眼底噙着的笑意姜挽看不懂,“你知道这首歌的意思吗?你就对我唱得那么投入?”
“意思?”姜挽一愣,这才想起来歌名,《知心爱人》……
刚才她只顾跟上伴奏了,根本没考虑这歌名和歌词的意思,现在一想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陈屿刚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呢,不会是误以为她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吧?
好吧,她承认,虽然有时候她对陈屿确实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可刚才那种情况下应该没有表现出来吧,刚才她的眼里就只有歌词啊。
“那个,你可能误会了,我其实并没有……”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陈屿没让她说完,“我懂,唱歌嘛,情景入戏了嘛,我可以理解。而且你放心,我没那么小气的。”
“但是……”
姜挽还想再说些什么,那头有人叫陈屿,陈屿干脆起身,抻了抻衣服的下摆:“别解释了,我都说了,我不介意的。”临走前,他留下一句,“我去看看什么事,很快回来。”
姜挽:“……”
这下真的说不清了。
陈屿在那边像是有事,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回来。这段时间里,他每隔一会儿便会朝姜挽投过来一眼,那眼神里有明显的歉意。
姜挽偶尔和他眼神碰上,便会示意他“没事”,她一个人待着也挺好的,而且他也没有义务一直陪着她。
又坐了会儿,姜挽想去趟厕所,陈屿还在和那些人说话,尤伽正沉浸式嗨歌,她推开门,默默出去了。
刚才和陈屿他们一起走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姜挽一个人,突然发现这里的装修虽然豪华,可整体风格还是偏暗。
几何造型的墙壁,造型夸张的摆件,还有无处不在的金属质感的昏暗光线,确实能营造出一种隐秘的风格,可隐秘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不安。
包厢离卫生间有段距离,姜挽一路按着指示牌走,中途碰上一个正抱着垃圾桶狂吐的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许是喝懵了,见到姜挽,作势就要来抓她手臂,姜挽赶紧绕过他,快速离开了。
从卫生间出来,姜挽特意慢了几分钟,目的就是为了躲开那个人,可没想到穿过走廊的时候,还是和他碰上了。只不过这次他已经站起来了,一张脸被酒精烧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混浊的酒意。
见到姜挽,他胡乱拿袖子擦了一把嘴,油腻地笑着,语气十分轻佻:“小妹妹,刚才见到哥哥,你跑什么呀?”
他这么一开口,倒是让姜挽看清了他的长相,很瘦,长脸,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只是那满头的黄毛实在是扎眼。
遇见这种人,姜挽并不打算和他纠缠,而且她也记得陈屿之前的话,这种时候要镇定,保护好自己才是第一要位。
她转身要走,没想到那人竟然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妹妹,你跑什么呀,哥哥我又不会吃了你,别害怕,我只是想和你……”说着,他打了一个嗝,满嘴酒臭地继续开口,“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而已。”
他虽然喝醉了,可力气实在大,姜挽挣了两下没挣开,有点慌。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地方刚好在角落,再加上周围紧闭的包厢门,估计呼救都没人听得见。
那人见她不说话,更放肆了,抓住她的一只胳膊,还觊觎另一只:“小妹妹,别害怕,哥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我他妈真是好久没见过你这么清纯的学生妹了!”
姜挽一边寻找逃脱的路线,一边和他周旋:“你别碰我,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他们就在旁边,我叫一声,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哪知对方根本不害怕:“你叫呀,看看叫破喉咙他们能不能听到。”
说着,他就要上来摸她的脸,姜挽吓得赶紧闭上了眼,开始大叫,不是叫救命,而是叫“陈屿”的名字。
但想象中的恶臭并没有贴上来,取而代之的是“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对方的惨叫。
惊吓中,姜挽睁开眼去看,这才发现陈屿真的出现了,而且此时正钳着那人的胳膊,扭打着把他往后拖。
“我操你妈!”那人趔趄着后退,疼得龇牙咧嘴,“你他妈是谁?竟然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屿才不管他是谁,他的火根本就压不住。他擒住那人的肩膀把他往后拽,拽到墙边,“咚”的一声狠狠顶上去,继而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侧脸抵在墙上。
“我他妈管你是谁!你敢碰她,就应该想到后果!”
“说,哪里碰的她。”
“我他妈……啊!”
那人话还没说完,当即转变成一声惨叫。
“哪里碰的她。”陈屿还是这句话,只是他的语气和脸色比刚才更吓人了。
那人许是怕了,哆哆嗦嗦地开口:“手……手……”
“哪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