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前楚辞秋说:不好意思哇,我和我徒弟在这边刷任务,随便点着玩的跪了。
当前莫忍冬说:...
当前楚辞秋说:只能说真是有缘分哈哈哈哈,膜拜大神,我俩名字还挺像勇敢牛牛
当前莫忍冬说:你是不是没有看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
什么系统提示?
周筠杰早已在电脑旁围(吃)观(瓜)多时。
闻言,这会儿倒是反客为主,一副老老专家的架势,自信满满地向她示意左下角——他指着聊天界面切换的小三角,“说的是这个吧?”
“啊?应该是……我看看。刚世界聊天刷太快了,我都没注意什么系统提示啥的……”
“有吗?写的什么?”
岂止是有。
艾卿前脚刚点开那界面。
两人皆是一眨不眨地盯住屏幕。只见上头齐齐整整两行字。
第一条还好,看到第二条,她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崩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周筠杰亦一副震惊莫名的表情。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18:07系统:您已成功将少侠杰出青年收归门下,从此师徒相伴,仗剑天涯。
18:13系统:您的侠侣莫忍冬已使用红线同心技能传送至您所在坐标,真真是形影不离,羡煞旁人~
哈?
“侠侣是……指的是?”
周筠杰抿了口咖啡。
侧过头来,又虚心向她求教:“网络夫妻?”
“……”
好土的形容。
艾卿嘴角抽抽。
幸而手机铃声仿佛掐准时间般适时响起。
她打手势、示意自己需要去接个电话,便又逃荒似的摸起手机、一路小跑到卫生间。
都不用想,电话那头自然是唐进余。
虽然早已没有了备注,但这行数字她当年都背得滚瓜烂熟,几乎是一看到,已自动脑补出他打电话的用意。
是以初将电话接起,语气已十足不好:“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唐进余?”她咬牙切齿,“你游戏什么时候改id了?还改成……那样?”
连装都懒得再装。
昔日相亲偶遇时的礼貌客套,早抛到九霄云外。
唐进余道:“我没有什么意思。”
“……那干嘛还不解除‘那个’?”
“为什么要解除,”他反问,“你把账号给我了,我留个纪念也不可以吗。”
“意思反而是我今天不该突然上号?”
“我没有这意思。”
他话音一顿。
静默良久。
再开口时,却倏然像是在叹息了:“反正你一直是这么个脾气,想一出是一出。不想要了就扔掉,掉头就走。想起来的时候,捡起来也没负担。这是你的优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