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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何为调教,是身体上的欲望调教还是心理上慢慢去适应对方和接受对方更重要的是本能的内心臣服对方,身体上就会无条件的接受调教,这一章是汉三余开始对汤妮进行内心上的洗礼,所以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汉三余,这也是调教的重要环节之一)
清晨611
调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汤妮甚至没听见。
她整个人蜷在床角,手铐的链子绷到极限,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床柱,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跳蛋停了,不知是电量耗尽还是被遥控关掉,她只觉得下身一片黏腻的空虚,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要裂的樱桃,稍微碰到床单就疼得抽气。
眼罩早被泪水浸透,黏在脸上,像一层湿冷的壳。
她嗓子哑得彻底,连哭都只剩气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淫药泡烂的海绵。
汉三余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最暗的壁灯。
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睡袍半敞,锁骨和胸肌的阴影被拉得很长。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足足半分钟,目光像在确认一件东西到底有没有彻底坏掉。
汤妮听见脚步声,本能地缩了一下,链子哗啦响。
她看不清他,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逆着光,像一座山压下来。
她以为又要开始了,以为又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身体先于意识地抖,乳尖上的铃铛跟着颤出细碎的哀音。
但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
不是拖,不是、不是拽,是真正的抱。
汉三余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抱一个高烧的孩子。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皮肤时,汤妮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今天先到这儿。”
汤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僵在那个怀抱里,鼻尖撞进他颈窝,闻到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腥膻。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手臂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调教室。
走廊的灯光是暖白的,不刺眼。
她被抱进主卧浴室时,才现这里和调教室是完全两个世界
八十平的黑金大理石空间,恒温地板暖得像春天,中央是下沉式圆形浴缸,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着新鲜的白色栀子花瓣,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檀香,没有玫瑰的甜腻。
蒸汽氤氲,把一切都蒙上一层柔软的雾。
汉三余把她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时,汤妮“嘶”地倒抽一口气。
昨夜被虐得红肿的皮肤一碰到水,像千万根细针扎进去,疼得她眼泪又涌出来。
她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别动。”
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来。”
他脱了睡袍,赤裸着下水,从后面坐进来,长腿伸进水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汤妮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怕他,怕得要命,可那具身体的温度又烫得让她想哭。
她昨晚在黑暗里冻了一整夜,冻到骨头缝里都是冰,现在却像被一团火包住。
汉三余没急着做什么,先拿花洒,把水温调到最舒适的38度,一点点冲她头。
他的手指插进她打结的丝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指腹揉开洗精,慢慢打出细密的泡沫,从根到尾,一寸一寸地按摩头皮。
汤妮被按得眼皮沉,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
她恨自己出这种声音,可又真的太舒服了。
从昨天到现在,没人好好碰过她,所有触碰都带着疼痛和羞辱。
而此刻,这双手却像在哄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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