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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肺里的氧气耗光了,她的脑袋开始沉重,视线也断断续续地变黑,疼痛从分辨不清的部位接连传来,驱使着她用绵软无力的双手,拍打着毫不留情锁死自己的好姐妹库莱茵。
紫罗兰的挣扎变得剧烈了,乖乖领死的觉悟随着整个大脑一道,在缺氧的摧残下变得支离破碎,套着情趣内衣的性感胴体只凭本能在扭曲挣扎,两条黑丝大长腿像青蛙一般蜷曲又伸长,轻飘飘地踢腾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些略显诡异的闹腾也渐趋平息,紫罗兰的生命活动似乎只剩下喉咙里虚弱的呜咽,但也只是从青紫的唇缝里,挤出一些泡沫,给憋得嫣红的脑袋,涂上一点带血的洁白。
“就是现在!释放自己吧!!”
库莱茵突然松开了束缚,把手向到紫罗兰的下体,在阴蒂上猛地一捏。
正向死亡坠落的紫罗兰顿时弹了起来,细腰和美臀像触电一般疯狂抖动,从蜜肉里喷出一道粗壮的水柱,汛猛地直冲天际。
而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及其反差的凝滞状态,因窒息而涨红的面色仍未消退,两只大眼睛翻得仅剩纯白,毫无表情地半张着唇齿,嘴角挂着一串黏糊糊的泡沫,仿佛和激烈喷射的胴体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人似的。
震撼的潮吹几乎持续了半分钟,寝宫的地毯被打湿了扇形的一大片,脱力的娇躯也终于酥软下去,从库莱茵的身上滑落,柔弱无骨地瘫在床边的地上。
库莱茵试着深呼吸,房间里的空气都浸染了紫罗兰的淫靡味道,仿佛有催情作用,让她不由得沉醉了一会,才想起俯身查看一下闺友的状态。
“嗬啊————!!呃啊啊额咳咳咳呃!!”
紫罗兰凭借自己的意志,从窒息的濒死中缓了过来,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咳嗽,同时尽其所能地大口呼吸,涨红的脸蛋果然迅恢复,很快重现了和身躯肌肤相近的洁白。
然后又立刻娇喘起来,捏着奶头,狂蹭蜜肉,仿佛无意识时爆的快感现在才传入她的大脑似的,无视近在咫尺的公主殿下,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噢噢噢噢——!噫呀啊啊啊——!呜哦哦哦——!!”
她又泄身了,窒息的余韵仍在灼烧她的意识,只是这次泄身的水量明显小了许多,她像虾一样蜷缩侧躺,有节奏地抽搐和呻吟着。
库莱茵抬脚踩她,把她踢成仰卧,才用迷离的媚眼望向被遗忘的殿下,嘴角泛起一抹痴笑。
“咕嘿嘿……您为何,又饶过我一命呢……我已经深度窒息,甚至看到幻觉了。啊啊……绝顶高潮,真的不是能抗拒的东西,真的是太……呜哦哦……”紫罗兰说着,身子又一颤,紧致的大腿立刻夹在一起,用力碾磨了几下。
库莱茵似乎有点不快,粗暴地把紫罗兰重新提起来,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就是一阵狠狠地舌吻,吻到她自己都有些气短,然后“啵”地一声分开,掐住紫罗兰的脸蛋,在极近的距离上咬牙说道
“你这小贱人!我要你这条命有什么用?!我们从小的交情,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么?看看你的骚穴,成了什么样子,这才是我看重的东西!我想把这世界上最刺激,最美妙的快感和你分享!如果真稀罕处决对手的话,以我的地位,还怕找不到性斗士供我玩乐么?”
紫罗兰吐了吐舌头,却还是满面娇容,钻进库莱茵的乳沟里,边舔边说道“是我不好嘛!您带我来到性斗的世界,这样的快感,又有谁能不上瘾?放心,您不允许,我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我永远属于您,库莱茵……姐姐……”
“哼,都多少年没这样叫过我了!不过,叫吧。等我登基做了女皇,你想叫恐怕也没机会了。跪下,现在该你侍奉了!以后,在全境进行性斗士选拔和训练的工作,也由你来负责,这是推广性斗的重要一环,细节嘛,等有机会再谈吧。”
紫罗兰点点头,遵照库莱茵的指示,先把这项将在未来影响全大陆的政策搁置一旁,专心投入到姐姐大人分开的丰满美腿之间,扑进滑腻酥软的美肉之中,在层叠的肉缝里,陶醉地舔舐着浓郁的淫汁,然后把舌头绷直,钻开蜜蕊的穴口,深入其中逗弄。
等吃得满口爱液,紫罗兰就从蜜穴间起身,再度以两人所钟爱的深吻,将淫靡的汁液送回库莱茵口中,彼此就着这浓郁的味道,尽情品尝着双方的唇齿与舌,不时吮吸出“滋噜”的脆响。
两个身居帝国顶点的美人,这样无忧无虑的夜生活,却随着接下来性斗在全大陆的推广事业,而渐渐变得日渐稀少。
紫罗兰在外忙碌自不必说,库莱茵除了越来越多的皇储课程,她所剩不多的余暇时间,也更倾向于和各地前来挑战的性斗高手一决生死。
这些性斗士,虽然都是一时的强者,但即使她们按照库莱茵的要求使出全力,也难以战胜这位实力与日俱增的公主殿下,一个个在绝顶的高潮中惨遭处刑,在达官显贵们的现场围观下,身异处,胴体上下血尿齐喷,成为又一件在极致的愉悦中丧命的战利品。
库莱茵极度享受这样的胜利,她越肯定,这才是她所追求的快感,但在这座由皇宫庭园改建的性斗场里,库莱茵却沉迷于胜利和处刑,从未注意过看台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灰女子,每一场都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我真傻,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她可是公主殿下,现在更是成为了帝国的女皇!而我呢,只是大把废物贵族中,稍微有点用处而名列前茅的一个罢了!我早该知道的……她有更强的性斗士切磋,早就不需要我了啊……”
几年后,在库莱茵女皇陛下的登基大典上,正式受封为女公爵的紫罗兰,跪在大殿下面的时候,心里仍然在这样想着,成为同僚中唯一一个没有喜笑颜开的人,连随后的宴会都没参加,就眼角挂泪地离去了。
蓝顶皇宫人声鼎沸的欢宴,而她却站在帝都钟楼的塔顶上,捏着紫罗兰家族的徽章,有种要把这东西从这里扔下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直到月上枝头,嘈杂的人们应该已经散去的时候,她才从塔楼上下来,不理睬侍卫的关切,直奔蓝宫的寝宫而去。
“有多少年没进过她的私房了呢……可恶,我怎么那么傻,她不叫,我就不来,用工作麻痹自己,甚至在心里为她的疏远找借口说服自己……我绝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在性斗场上百次无视了我,换我一次夜闯闺阁,哼哼,还算公平吧……”
蓝宫的守卫们显然清楚紫罗兰女公爵的相貌和地位,因此她只要自称新女皇有事相召,便畅通无阻地直达寝宫。
然而还没走到门前,一阵阵激昂的叫春声,便清晰地回荡在深夜的庭园里,像一把翻飞的魔剑,持续摧残着她的耳膜和精神。
她握紧了拳头,累积已久的妒火把身体变得无比沉重,不禁打算就此离去,但不甘心的想法最终占据了上风,还是咬着嘴唇迈开步伐,像数年前最后一次侍寝时那样,轻推房门,柔说道“陛下,我是紫罗兰,我进来了。”
可寝宫却以一副绝望的图景回应了她新鲜登基的帝国女皇库莱茵陛下,正赤条条地跪趴在床上,被身后的健壮男人牵着臂膀,剽悍地碰撞着白花花的肉体。
男性特有的部位在库莱茵的蜜肉间激烈抽插,每次冲击,都仿佛顶到幽径尽头,凿出一声凄美的哀鸣,又在后撤时,榨出一股清亮的淫汁。
两颗绵软的豪乳垂吊在胸前,跟着活塞的节奏互相拍打,顶端的奶头更是膨胀到极限,粉嘟嘟地在空中荡漾。
那张优雅而尊贵的面庞,也变得支离破碎,被泪水和鼻涕涂抹出纵横的纹路,凌乱的丝也被它们黏得到处都是,两只媚眼甚至无法同时看向一致的方向,使得紫罗兰无法确定女皇是否现了站在门边的自己。
“甚至不是在和女人性斗了是嘛……呵呵,无所谓了,沉溺于男人这种劣等存在的你,也已经……”
紫罗兰没有再说话,转身径直离去,身后的大床上娇声不绝,她流下两滴清泪,从此便消失在了帝都的一切场合,除了家族内部被托付财阀事务的核心成员还能与之秘密联络外,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时间一长,各界人士也就习惯了紫罗兰女公爵总是隐于幕后的状态,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曾经青涩的女皇库莱茵,很快成长为合格的统治者,她的身体也渐趋熟成,显得雍容华贵,比年轻时更加丰满、白皙,习惯于用典雅的礼服衬托自己柔软澎湃的美肉,波浪的金也披散过腰,时刻散着优雅的气息。
而不变的,则是她每个周末都要进行的公开性斗,并不在大斗兽场,仍是仅限权贵到场观摩的宫内小场地。
凯瑞姆大陆各处的性斗士们,都把入宫挑战女皇本人,视为获得实力认可的最高殊荣,然而却没有一人能够成功,女皇仍续写着不败的传奇。
“呵呵,又到了愉悦的时间!”
库莱茵女皇优雅地走上擂台,她身穿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柔顺的肩颈被衬得洁白耀眼,低胸的设计大方袒露出深邃的乳沟,背面则更是一览无余,只有披散的波浪金稍作遮挡,但间隙中,还是可以清晰看到女皇性感的背脊,光溜溜地向下直到勾人的腰窝。
“不知今天的对手,是何方神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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