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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怎么没有泄身呢?看来是没打到子宫喔!真可惜!那个姿势下只能盲射。”
多萝特尔捂着腹部,艰难地站了起来,战士天赋勉强止住了进一步出血,但这些波及内脏的损伤是无法立刻痊愈的,她的体能状态和意志都被重伤带走了大半,唯一的好消息是,对方也不是万全状态,她也是被逼到绝路,才使出如此狠辣的绝计。
因此,胜负便只在一合之内,谁都没有多余的抗性了,重新摆开架势的双方都变得谨慎起来,全场也和她们一道屏住了呼吸。
大约十秒钟后,两人面色平静地踏地而起,相互冲去,身影交错的瞬间,闪出了十数道残影。
“果然……还是没能赢过新时代的……”
话音未落,紫罗兰女公爵通体爆衣,零碎挂在身上的镂空黑丝灰飞烟灭,真正回归了赤条条的精光裸体,这阵冲击波甚至将她的一双豪乳也高高掀起,奶头朝天,狂放地荡漾着滔滔的肉浪。
在她的两条白腿间,多萝特尔半跪着,左手紧捂腹部的伤口,右手却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对方的蜜穴深处,手腕将阴道口撑成一个大圆,显然是凿上了子宫口,甚至是更深的腔内。
然后皇女“噗”地奋力一拔,粗壮的水柱失禁似的喷涌而下,响亮地冲刷在地板上,伴随着剧烈的快感,紫罗兰全身过电一般仰天长啸,两条美腿一软,跪了下来,软软地向前俯卧下去,团成一颗肉球,痉挛却持久不息,抽得她媚眼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
高贵妖媚的紫罗兰女公爵,足足用了半分多钟,才把体内的汁水榨干,饱满的泥泞阴肉安分了下来,这场豪迈的泄身在地上形成了一汪碧波清泉,浸泡着失神的胴体,同时也宣告着这场精彩刺激的战落下了帷幕。
多萝特尔毫不客气地上前,一脚踩住紫罗兰的脑袋,右手握拳,高高举起,全场立刻爆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人们狂热地呼唤着皇女的名字,甚至向场中扔来钱币等物品,但大多都被附魔的铁丝网拦住了。
人们喊着喊着,多萝特尔的名字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处刑”,“宰了她”的号召声。
紫罗兰苏醒过来,满耳都是这样的催命魔音,不禁腰肢再一颤,悄摸摸地又尿了,在皇女脚底下费力地向上望,说道
“当年,库莱茵她就是这个姿势……呵呵呵,大概已经做好被我当众宰杀的心理准备了吧!她是那样地雌伏,顺从,听凭处置……就和现在的我一样。不如说,这场战斗,也有太多能勾起我回忆的地方了。好了,快来杀死我吧,我的骚穴还在烫,就等着最后的时刻了……你可要……”
“怎么,怕了?而且当时为什么最终饶了我母亲一命?”
“哼哼,再刺激的快感,如果要以生命为代价,多少都会有些恐惧的吧,只是我会把这种恐惧化作快感的一部分……呜哦哦哦!又湿了……至于当年,哼,只不过是仍不成熟的我,被她的忐忑动摇,便只将她软禁起来,送给她除了在房中放浪之外一无所能的人生。”
“所以傀儡女皇的传言是真的?看来这次大会的举办,也是你……然后你还亲身来参加?哼,无所谓了,懒得辨清你们的陈年旧事!”
紫罗兰女公爵一路滴答着淫水,被多萝特尔牵到了刚刚推入场中的断头台旁,一脚踢在腿弯处,赤条条的紫罗兰便扑倒在受刑人的凹槽处,极尽娇媚地“呜嘤”一声,被沉重的木枷锁死了脖颈和手腕,呈后入的姿势,把毫无隐私的多汁蜜肉再一次清晰地呈现给无数双眼眸,甚至还随着断头台的基座缓缓转动,让所有方向都大饱眼福。
多萝特尔也站在转盘上,她健美的胴体同样香艳,到处是破烂的黑丝,胸前的乳托也失去了贴合,松垮垮地包不住那双磅礴的乳球,下体更是在战斗中完全裸露,从背面也能看清那两瓣饱满的阴肉,挤成曼妙的深渊,隐约凝结着晶莹的液滴。
但她是胜利者,是处刑师,只见她将连接上方巨型刀片的绳索送进了紫罗兰嘴里,显然是在临终前,仍要将这曾经位高权重的媚女玩弄一番。
果然,多萝特尔啪的一声猛拍紫罗兰的臀肉,当即换来一声悲鸣,险些松开了口中的夺命之索。
接着,皇女在紫罗兰的屄户上来回揉搓,把黏腻裹满了每一根玉指,洗手似的涂抹均匀,再把这些滑溜溜的肢体探向两处深穴,蜜蕊倒容易,菊花却难开,好在紫罗兰绝不是什么羞涩玉女,在屁股上狠抽几下,立马乖乖地松开了肛肉,把皇女的指头大口地吞了进去。
“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哦哦嗯嗯……”
前后双穴齐开,两只纤细的手腕在自己肚子里交替抽插,甚至隔着肠壁和阴道相互剐蹭,这样的快感使紫罗兰神飞天外,腰肢疯狂扭动,垂吊的奶子甩得劈啪作响,却被口中的绳索禁锢着,无法尽情地叫春,甚至牙关都不能松动一瞬,太痛苦了,她只能用鼻子哼出一些绝望的音拍。
“咕滋~咕滋~噗呲~噗滋~”
没了性斗的紧张感,多萝特尔十分享受这种单方面的蹂躏,一边搅动着紫罗兰的内脏,一边笑呵呵地说着“别忍耐呀!我给你搞得这么爽,干嘛不交出来呢?你这样哼哼唧唧,人家还以为是我的技术不过关呢!叫吧!泄吧!释放自己吧!不然的话,最终的绝顶可是达不到的哟!!”
听到最终绝顶这几个字,紫罗兰心里一颤,嘴巴松了一刹,顶上的巨刃也随之下落了一小段,又被她紧紧咬住,引得观众们惊呼连连。
但她已经迷茫了,意识越来越缥缈,小腹被凿得如烈火灼烧,一波波地扩散到全身,使她愈酥软,意志力飞垮塌,对临终绝顶的期待逐渐压过了一切,她已经无法考虑别的东西了。
“管他的!都要死了,就得爽一回!!”
紫罗兰女公爵毅然张开了檀口,身后的多萝特尔也几乎同时拔出了双穴里的手腕,力道之狠,竟将那阴道和直肠,双双扯出体外,伴随着喷溅的肠汁淫液,呼噜噜地翻涌出来,形成两条肉乎乎的粉嫩尾巴。
“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
这最后的一击,仿佛烈火点爆了紫罗兰体内积聚的炸药堆,除了被木枷禁锢的部位外,全身都狂甩乱颤,几乎飞离地面,大腿无意中合拢,挤压到脱垂的阴道和直肠,便又是一层火辣辣的刺激,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搅得她五感尽失,意识中只剩无尽的白光,螺旋着向上直冲,冲到一片空间,还是全白,在这里,她的脑子化了。
“喀嚓——!!”
巨刃落定,身分离,孤零零的头颅甩着灰色的短,跌落进肮脏破败的竹筐里,而没了脑袋的胴体,则失去了木枷的禁锢,竟自行站了起来。
这具肉身的双手也一同斩了,就用溢着鲜血的断腕在半空中摸索着,腿脚也迅钝化,站不稳,歪歪扭扭地倒退几步,从断头台上跌落下来,引一阵整齐的惊呼。
断颈的血柱没有想象中那样冲天,也许是连续的潮吹用尽了胴体的力量,不得而知,总之从弹起身直到现在倒下,都只是汩汩地冒着,从肩头流淌到手肘,或者向下穿过乳沟,给一双美乳勾勒出鲜红的边线。
挣扎了一会,无头的身体安静了,多萝特尔俯下身检查,现紫罗兰的两个奶头格外膨胀,上手一捏,果然渗出了淡白色的乳汁。
这是女体陨落的重要标志,在临死时,会激最后的繁衍本能,即使没有受孕,也会产出新鲜的乳汁来,和男性死时的最后勃起射精有些异曲同工。
于是多萝特尔把紫罗兰的尸体抱起,像舞者挽着下腰的女伴,使她的乳房平摊向上,俯含住,甘甜的育儿汁液尽入口腔。
她沉醉地饮着,直到怀中的冷肉穷尽生命的精华,最后含住一口,赶回断头台上,从框中拾起头颅,深吻,灌注,人奶混着血水,从断颈里滴滴答答落下。
断开连接生死的牵丝,多萝特尔丢下人头,长舒一口气,工作人员立刻上场清理一切狼藉,她便轻快地回到圆桌,在坐的其他性斗士纷纷投来认可的目光,只有泽菈有些阴阳怪气地鼓起了掌,说道
“这才第二轮国王游戏,就搞出人命来,不觉得和全员自慰的第一轮比起来,步子迈的有些太大了么?你身为性斗士,又贵为皇女,带头这样子扰乱规则,真的好吗?”
多萝特尔正要擦拭身上的血迹,一听泽菈这话,顿时拍案而起,刚要开口,却听到伴随着一阵迅抵进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性斗!精彩刺激比规则更重要!何况紫罗兰她自己都没有异议,你甚至不是对战双方之一,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本该在观众席最高处悠然观赛的库莱茵女皇陛下本人,竟然亲身出现在了铁笼环绕的性斗场内,作为主办人,一切规则的解释者,赫然否决了泽拉的不满。
只见她昂阔步,径直走到紫罗兰空出的椅子,交叠双腿坐了下来,自在地向后一仰,遥望着不远处被抬下去的旧友尸体,潮红着面颊,一舔嘴唇笑道
“从现在起,我也加入这场性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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