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的脑袋,却在一次次的旋转中,仿佛还活着一般,睁开了原本闭合的双眸,目光坚毅地锁定着泰米拉,与她无言地对视。
这略显诡异的场景,让泰米拉在原地足足愣住了好几秒,空中的头颅便甩着绿色短,成功飞到了她的面前,只听“噗”地一声,仅剩脑袋的泽菈,竟从嘴里喷出满口鲜血,突如其来地浇了她一脸。
“糟!飞来的路上断颈就在漏血!早该想到有问题!”泰米拉不慎中招,在心里连连骂着,急忙后退抹开眼睛里的血浆,可咕咚一声砸落一旁的泽菈头颅,竟又分毫不差地停在她脚后,脚丫撞上一绊,又给她一屁股摔坐在地。
等到又急又气的泰米拉重新睁眼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血糊的视线里赫然是近在咫尺的多萝特尔,手中利剑翻飞,自己只觉得身子一轻,麻木和剧痛一齐袭来,口中也不由得咳出黑血。
她想再后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有小巧纤瘦的躯干独自往后躺倒,牵着四根短小的肢体,平整的断面逸散出嫣红的血丝,而其余大部分的手脚,则全部脱落,在两人之间稳稳叠放,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噫呀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脚啊啊啊!!你竟敢!呃啊啊啊啊啊——!!不能走路了!也不能自慰了!啊啊哦哦哦——!!”
四肢被切断的泰米拉,终于现出了和她体型相称的情绪,又或者是单纯被败北的现实所击垮,仰卧在擂台上,挥舞着四根带血的残肢,哭嚎着左扭右滚。
但很快,濒死的生理机能触了性斗士的绝顶欲求,连绵的快感取代了愤恨和痛苦,把泰米拉褐色肌肤的小小胴体染上了一层艳粉,面色潮红地开始反弓腰肢,胯下的细缝又变得淫水涟涟了。
只是她现在成了人棍,永远也不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了,于是被迫怀着不甘的神情,向多萝特尔投去哀求的目光。
此时的皇女仍在原处,刚才那一套斩击也消耗了她相当的力气,大腿上已经挂了好几串晶莹的汁液,吊带黑丝湿了大半,险些就也当场潮吹了。
好在对泰米拉决定性的一击非常成功,这便使她有时间充分喘息,然后才缓步近前。
“哈哈……不愧是皇女殿下,竟然能如此活用……队友……咳哈……真是自愧不如啊……不过快来……我终于也到了这一天……”
“那是她的觉悟,不是外人能要求得到的。”多萝特尔轻声说着,俯身将残缺的泰米拉从地上拾起,这孩子本就是袖珍纤瘦的体型,没了四肢后,更加轻盈小巧,像个破烂的布娃娃,“而且,我的实力,也是与一位强大的性斗士刻苦训练得来,而不是从我的身份。”
说罢多萝特尔将泰米拉倒置,低头吻上了她泥泞的蜜肉,这里经过多次耕耘和滋润,已经是完全情的熟地,一与火热的唇舌紧贴,就鲜活地颤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清亮晶莹的爱液,仿佛知晓母体已经时日无多,必要抓紧一切时间享受快感似的。
而泰米拉下方的脑袋,则自觉地伸进了多萝特尔的股间,漆皮短裤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袒露出同样处于绝顶边缘的鲜嫩蚌肉。
然而对方是胜利者,泰米拉能做的只有侍奉,卖力地献上一场舒爽的性宴,只为换来自己被处刑时的盛放。
“嗯呢呢嗯……唔啊……噗滋噗滋……咕叽……”
两人忘情地在擂台上合为一体,泰米拉四条挥舞的残肢,更是增添了几分血腥的凄美,在惨红断面的舞动中,淫靡的味道四溢开来,就连圆桌旁观赛的女皇本人,也不由得眯缝起妩媚的眼眸,咬着嘴唇,在桌下鼓捣起来。
“滋噜噜噜——”
泰米拉又泄了,喷泉似的从粉红色花瓣间涌出琼浆,然后几乎被多萝特尔嘬饮殆尽。
浸透了汁液的巧舌,又进而再钻研到腔穴深处,撩拨层叠的肉褶,刺激着濒死的胴体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在多萝特尔胯下,两条修长紧致的肉腿,则把泰米拉的脑袋吞的越深入,如同一把纤长的巨剪,毫不留情地绞固住那纤细的脖子。
肥嫩的阴肉,更是从佳肴变成了凶器,被淫汁浸饱,死死堵住呼吸的空间,不一会,残缺的胴体就开始痉挛,触电似的抖动,潮水泄尽,平坦的胸脯上,几滴纯白从乳头溢出。
“咕呜呜……呜呼呼呼……嗯嗯呢……”
泰米拉的悲鸣被皇女的皮肉闷着,显得十分低沉,但从那欢脱的节奏上,也不难想象她正处于死亡降临前的绝顶高潮中,最为一名性斗士,这是神智粉碎,全身心沉浸于性的终极时刻,在一丝恐惧的调味下,烈火般灼烧着她的意识和余命。
但多萝特尔想要更进一步,她夹紧大腿,双手拿着泰米拉花枝乱颤的躯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扭转,就像是在开启一瓶木塞紧涩的陈年红酒,让泰米拉的脑袋被锁定不动,胴体却转过整整一圈。
“嘎叭叭……咔啦啦……嘎……”
清脆的裂骨声响彻会场,而皇女的旋转开瓶却没有停止,一圈又一圈,直到泰米拉纤细的脖子变成麻花,进而皮开肉绽,筋骨崩飞,活活将这位曾经三连夺冠的小小角斗士的胴体从她的脑袋上扭卸下来,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将其双手高举过头,向周围示意。
“咕咚!”
接着,多萝特尔双腿一松,仿佛是分娩出的一般,泰米拉的头颅也惨然坠地,落在皇女足间,只听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多萝特尔原地失禁,丰沛的尿液倾泻而下,浇洒在神智已灭的泰米拉脸上,只是她再也尝不到对方圣水的滋味了。
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工作人员再次上台打扫残局,多萝特也算是松了口气。
不出大部分人所料,广受看好的皇女殿下,无论过程多么凶险,她克服强敌,将她们击溃处刑,成功站到最后的概率,还是非常高的。
她转向圆桌,那里坐着所剩不多的性斗士,最显眼的自然是女皇陛下,皇女笑着向母亲挥挥手,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群的实力,自信满满地屹立在母亲面前,而不是像曾经那样,靠着母亲的关怀玩着过家家一般的性斗游戏。
只是库莱茵女皇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萝特尔期待的欣慰表情,先是淡漠,接着竟然流露出了罕见的惊愕,一双媚眼夸张地睁圆,若不是椅子上有禁锢,几乎就要站起身来了,同时观众席也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剧烈骚动。
“噗呜……咳啊……这……”
多萝特尔的胸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之间,赫然刺出了一柄闪着紫电的魔剑,比起实体利刃,它更像是一束纯粹的高浓度魔力,强大的能量甚至封住了血管,使穿心的伤口竟流不出一滴血液。
而在皇女身后,沉默背刺的凶手,竟是那位赛前便被泰米拉捏爆了脖子,此时断颈之上空无一物的精灵魔剑士涅莉娅,就像是死灵法术操控下的活尸,停放在不远处的头颅,竟也拖曳着亮银色的长,面色恬静地凌空而起,飞向原处。
接着她手腕一转,魔剑立刻一分为二,分别向着上下移动,多萝特尔精致健美的胴体,便黄油一般被纵向剖开,先是全身的衣物尽数脱落,袒露出光溜溜白花花的美肉来,接着,从额头直到阴埠,一条鲜红的血线愈清晰,她的双眼翻了上去。
“我怎能在这里……失算……”
多萝特尔没能说出遗言,两片胴体就开始错位,纵贯全身的巨大断面互相摩擦着,挤出花花绿绿的内脏,从各处倾泻而出。
左右两条紧致的大长腿也彻底失能,酥软地一歪,各自带着半边身体摊在地上,瞬间就失去了人形,支离破碎地痉挛着。
魔剑消散,无头的涅莉娅从半空中抓起自己的脑袋,轻轻接在断颈上,伤口两侧立刻冒出无数细密的卷须,将头颅缝接回了身体。
然后伸了个懒腰,像是刚睡醒一般,纤长的手指在自己仅贴着银色彩绘的纤长胴体上私处抚摸,仿佛是在探索新大陆似的。
“库莱茵姐姐……”涅莉娅开口,却出了不属于她的妖媚声线,让人立刻回想起那位艳紫色的已故女公爵“人家又回来找你啦——!!”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1郁时南自幼便长得乖顺漂亮。加上性格温软,所以从小就非常吸引同性,长大后考进舞蹈系,更是有无数长相俊朗的1追在身后表白。但郁时南一直都不为所动,直到大二那年,他因为校园合并被迫搬宿舍。2新舍友名叫霍周,是一名游泳生,年纪轻轻便入选国家队预备役,长相清冷性格疏离,总是一副淡漠敷衍的模样。起初郁时南有点畏惧这名新室友。但长久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室友。可霍周出了名的恐同,对gay群体向来抱有极高的敌意,郁时南黯然,只敢向朋友吐露心声。听完霍周的所作所为后,朋友大为震撼,一口笃定霍周绝对喜欢他,怂恿他去试探。郁时南忐忑照做,然而他学游泳时故意歪倒在霍周怀内,霍周平静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水面是不是累到了?今天先不练了。他故意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衬露出两条长腿,霍周随手扔给他一条长裤最近降温,穿上。每一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郁时南的心难免有些动摇。直到那晚亲耳听到霍周拒绝一名男生的表白,他清冷的声线含着声蔑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男生了?郁时南瞬间如坠冰窟。隔天,他出国参加赛事,搬走了。比赛大获成功,他在庆功宴上醉酒,惯性地向一旁歪靠,却在下一秒被拥入习惯的怀抱。依旧是记忆里淡漠的声线,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郁时南,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3霍周是个gay。彻头彻尾的gay。但大环境下该性向不被多数人接受。于是霍周兢兢业业扮演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这份敬业,在大二看见郁时南的第一眼便顷刻碎成粉末。霍周望着眼前这个男生皮肤白皙,腿又细又长,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对新环境的懵懂和害怕,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一刻,霍周硬了。装直男装到差点追妻火葬场靠!你们直男都这样?离我老婆远点!真呆软迟钝不知钓系为何物却处处放鱼钩受X真gay二十年来都没搞明白直男之间的相处模式表面高冷实则肌肤饥渴无时无刻不想上老婆攻排雷受是诱受,前期是攻的欲望开关,攻看一眼就in(是真的)真的很怕道德小卫士,一定要好好看第一条啊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