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澄心阁内,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斜长的、摇曳的光斑,如同周景昭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背对着门口,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单薄,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那里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紧紧勒住,带来一阵阵钝痛。
一双微凉而柔软的手,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力道,轻轻按上了他的肩颈。是清荷。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恰到好处的指法按压着他紧绷的肌肉,试图驱散那份沉甸甸的疲惫。
“清荷姐……”周景昭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你说……这长安城,怎么就这么难呢?”
清荷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按揉,声音轻柔却带着心疼:“殿下,您太累了。太子殿下和九殿下走后,您一直未曾歇息。”
“歇?”周景昭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怠,眼底布满血丝,更深处却翻涌着焦虑与茫然,“我如何能歇?”
他指着书案上摊开的账册,那上面刺目的文字如同嘲弄的伤口,“汉中封地,听着风光,可岁入几何?除去上缴国库的部分,能落到王府的,不过杯水车薪!王府养着这许多人,还有风铎楼的修缮和维护,追查母亲……追查母亲的死因,哪一样不是吞金的巨兽?可府库……本就不算宽裕,现在眼见着就要空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那是面对现实窘迫的无力。
他拿起那份记录着顾兰漪失踪的名录,指尖划过墨迹,眼神变得痛苦而迷茫:“还有兰姨……母亲身边最信任的人,就这么……不见了。宫里竟无人深究!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母亲她……到底是怎么……”
他喉头哽住,说不下去。母亲的死,如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压在他心头,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颓然坐回去,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中透出:“长安城……这潭水太深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人心鬼蜮……我本就不擅长揣测这些。以前……有母亲在,我只需做个醉心书画的闲散皇子就好。可如今……”
他放下手,露出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心力交瘁的茫然,“太子今日来访,言语温和,句句关切,可我……却分不清那背后是真心还是试探。九弟……小九他……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是许美人的示好,还是……另有所图?我……我看不透啊!”
他猛地站起身,在阁内踱步,像一头被困的幼兽:“风铎楼……风铎楼!它就在那里!汇聚天下英才,可我却不能堂而皇之地招揽!‘风铎书君’……这个名号,是我最好的伪装,却也成了最大的枷锁!我只能看着那些贤才从眼前流过,却无法将他们收为己用!这种……这种看得见却抓不着的滋味……”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白。
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人手匮乏,智囊难寻,财政窘迫,母亲疑云,长安诡局……重重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的暖流,如同蛰伏的溪水,悄然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是《混元经》!那篇得自青崖子前辈的神秘心法,在他心神激荡之际自行运转起来。
这股暖流并不汹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如同在冰冷的深渊中投入一块温玉,虽不能驱散所有寒意,却让他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坚韧的暖意,眼神中的茫然和绝望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静下来的决断。这《混元经》,是他目前唯一一张完全属于自己的、不为人知的底牌。它或许不能立刻解决眼前的困境,却给了他一份在黑暗中独行的底气。
他重新看向清荷,目光变得坚定:“清荷姐,坐以待毙不是办法。我……需要人!需要绝对可靠、能为我所用的人!”
清荷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光,心中稍安,立刻应道:“殿下是想从牙行入手?”
“不错!”周景昭点头,“但必须隐秘!王府的人不能出面,我……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他走到清荷面前,眼神带着信任和恳切,“清荷姐,你的易容术,是我现在最大的依仗。明日,为我易容改扮。我要亲自去万源牙行走一趟!”
清荷眼中仍有担忧:“殿下,牙行之地鱼龙混杂,奴婢担心……”
“清荷姐,”周景昭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识人辨才,非亲至不可。我要看的,不仅是他们的身契,更是他们的眼神、气度、谈吐!是虎是猫,是忠是奸,需我亲自甄别。此事关乎根基,不容有失。”
他顿了顿,看着清荷忧虑的眉眼,声音放得更软,“至于安全……有云岫暗中随护,你还不放心吗?况且……”
他轻轻握了一下清荷的手腕,又迅松开,“我信你。就像当年母亲把你送到我身边时一样,我一直都信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清荷的心被这句话触动,想起了许多往事。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少年王爷,从懵懂孩童到如今深陷漩涡,那份守护之心从未改变。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担忧,郑重道:“奴婢明白了。殿下想扮作何人?有何要求?”
周景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江南来的绸缎商,周瑾。家道中落,欲购置得力人手重整家业。”
他详细列出目标,“我需要三类人:第一,精通算学、商贾之道的账房或掌柜,头脑要灵活,眼光要毒辣,能替我掌财货流通;第二,有一技之长的匠人,木匠、铁匠、织工皆可,技艺精湛或有奇思妙想者优先,日后开源离不得他们;第三……”
他略作沉吟,“十岁上下,身世清白、机敏伶俐的少年男女。年纪小,可塑性强,或为心腹培养,或为特殊用途。”
清荷认真记下:“奴婢定当尽力。至于智囊……”
周景昭叹了口气,脸上再次浮现出无奈:“此等人物,可遇不可求。非是牙行能得。只能……徐徐图之,静待机缘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凉的夜风吹拂在脸上,似乎想吹散心头的烦闷。
“云岫!”他沉声唤道。
一道黑影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阶下:“属下在!”
“明日,我与清荷前往西市牙行。你暗中随护,非生死关头,不得现身!留意牙行内外所有可疑人物!”
“竹息!”梁上传来一声轻响。
“即刻查清西市牙行底细!其东家背景、背后靠山、近期有无异常交易!另,查清长安其他大型牙行情况!”
“林霏!烟萝!”檐外两声叩击应和。
“今夜王府内外,加倍警戒!尤其库房、账房、我寝殿及澄心阁!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四道气息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周景昭回身,看着铜镜中自己疲惫却坚毅的脸庞,对清荷露出一抹带着决绝的微笑:
“明日,且看这‘周瑾’……能否在那龙蛇混杂之地,为我寻到几柄可用的……锋刃!”
澄心阁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窗外,夜色如墨,长安城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这座王府,也笼罩着周景昭未知的明天。
唯一支撑他的,是体内那缕缓缓流淌的《混元经》暖流,以及身边这位如同姐姐般忠诚的清荷。前路艰险,他只能握紧手中这有限的筹码,步步为营。
喜欢从闲散王爷开局请大家收藏:dududu从闲散王爷开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句话概括轮回后,他傻了,也温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但是眼前的景象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使我忘记了身上的伤,只是不错眼地看着,直到对上荀姨的脸,才后知后觉地怕了起来,也痛了起来。过来。沈韵又叫了我一声,同时很和气地招招手,那模样就像在招呼路边的一只小猫小狗。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叫沈韵,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只是他叫我,我就过去了,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沈韵跟前。奇怪的是,就这样,沈韵愣是让我唱完了,而且似乎还觉得差强人意。然后他问我,这曲子叫什么。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小的时候听娘亲唱过。闻言,沈韵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又忽然问我叫什么。我讷讷地答说叫枇杷。沈韵听了,又接着问我是怎么写的。我想了想,回答说,就是用来吃的那种枇杷。沈韵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许青珂为了报仇,穿了官服爬上权位成了弄臣。诸国争乱起,国内国外权贵者都先奔着名声来挑衅听说贵国许探花长得十分好看?于是他们都来了,然后他们都弯了。狗哥那没有的,我后来把自己掰直了,因小许许女装更好看。小剧场姜信下毒火烧暗杀我多少回?我只想跟你结盟,为啥不信我?许青珂你知道太多了。姜信最上乘的谋略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将对方变成自己人。许青珂太麻烦。姜信不麻烦,我跟元宝已经在你房间门外了。金元宝汪汪!起初,他只是想结盟,后来,他想跟她成为自己人,再后来不说了,准备嫁妆入赘去!金元宝我的原主人脸皮很厚,因为天天带着人皮面具,有时候还戴两层,我觉得他有病,对了,我叫金元宝,是一条狗,我只为自己代言。...
用现在的流行词汇来说,夏时歌应该算是个典型的小镇做题家。一心想要靠读书高考来改变命运回馈父母的她,还不知道,考上省级重点高中,却并非一件好事。被家境优越的同学们嘲笑丶刁难,甚至是欺辱,反而激起她更大的斗志。幸好,有学长谢龙宇一直在身边保护她,可是,他和传闻中的一点也不一样啊!到底,该如何报答他对自己的好呢?夏时歌陷入沉思。内容标签其它尚智中学...
...
文案本篇从今天(728)倒V,从第45章节开始。按照惯例晚上有三更掉落,小可爱们别买重复了。本故事为架空,请勿对号入座。齐楚鱼早就发过誓在我和鬼子汉奸之间,只能活一个!完结文清穿之佟皇贵妃内容标签江湖三教九流民国都市异闻正剧齐楚鱼郭邑丰一句话简介惊心动魄和刀光剑影立意无论何时,请冷静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