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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崩溃,让月伶韵彻底失控。
随即又是破口大骂,她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放开我!你这个魔鬼!畜生!有本事就杀了我!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辱我!”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那只被钳制住的手腕,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滔天的恨意与屈辱,最终只能化作一句句无能为力的、恶毒的诅咒。
时间,就在这诡异而又极度羞耻的氛围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那不堪入耳的”噗叽”水声,以及后穴被湿热舌头反复侵犯的异样感,还在持续。但渐渐地,月伶韵那因恐惧和羞愤而紧绷的神经,却慢慢地、不可思议地松弛了下来。
随后她现,这个行事下贱至极的少年,就仅仅只是在那里舔肛,除了将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之外,似乎也不会对她怎样。
他没有进一步撕扯她的衣物,没有试图侵犯她身前的媚穴,甚至连那只钳制着她手腕的手,力道都若有若无,仿佛只是个象征。
他就好像一个找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无比专注地、沉醉地品尝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的惊涛骇浪,慢慢平息,转而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屈辱的情绪所取代。
此刻她正趴在床上,绵软的绸缎被褥承托着她丰腴的肉体。
她缓缓地用一只手臂撑着自己光洁的脸蛋,然后扭过头,那双依旧带着泪痕、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的媚眼,就这么仔细打量起这个正对自己肥臀行不轨之事的少年。
那是一个半颗脑袋都埋进自己臀缝里的少年。
她能看到他乌黑柔顺的丝,随着他舔舐的动作,不时地蹭过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痒意。
她能看到他秀气的、因为过于专注而微微耸动的肩膀。
她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张自己看不见的脸上,此刻该是何等下流、何等沉醉的淫靡表情。
荒谬。
堂堂妙音坊主,艳仙榜上有名的绝色熟妇,此刻竟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如此变态地亵玩,而自己……竟然开始有闲心观察起这个淫贼来。
这让她满脸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不爽与嫌弃。
她不解,这个少年疯了吗?
自己的屁穴有那么好吃吗,能让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修士,像条幼犬一样在那里舔个没完?
那地方……不应该是最污秽不堪的吗?
这种匪夷所思的行径,让她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去思考如何脱身,满脑子都是对这个少年变态行径的鄙夷。
她随即又骂了两句,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哭腔,只剩下幽怨的嫌恶,”你这属狗的淫贼!舔屎舔上瘾了不成?!”
这句清晰而又恶毒的咒骂,终于像一盆冷水,打断了叶雪枫的沉醉。那持续不断的”噗叽”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地将那颗埋在她丰臀深处的脑袋抬了起来。
月伶韵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本该秀美绝伦的脸庞上,此刻沾满了晶亮的、属于他的唾液,以及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湿液体。
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丝线。
少年非但没有半分被抓包的羞愧,反而迎着她那嫌弃至极的目光,狭长的眼眸里还闪烁着一抹意犹未尽的餍足光泽。
他伸出舌尖,将嘴角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
“好吃啊,比我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你恶心!下流胚子!”月伶韵嘶吼出声,俏脸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纯粹被气到了极点。
“我月伶韵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畜生碰一下!你以为天下所有女人都跟你这狗一样,喜欢被舔屁股不成!”
她美艳的凤眼死死地瞪着叶雪枫,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不解,这个少年难道真的没有羞耻心吗?
就在这时,叶雪枫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玩味又欠揍的笑容。
“姐姐你不觉得舒服吗?”
“你……你胡说八道!我……我怎么可能……唔!”
月伶韵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白皙娇俏的脸蛋上,原本因愤怒而出现的红晕,此刻更深了几分,却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骚媚。
她极力想要压制体内的淫靡感受,却现那只会让身体深处的燥热更加汹涌。
叶雪枫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或是重整情绪的机会。随即他当着她的面,伸出双手,再次掰开了她那两瓣丰腴肥硕的雪白臀肉。
这一次的触感与景象,都与之前不同。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肉洞,在经历了方才长时间的湿热舔舐后,已经微微松软。
随着他手指的力道,那圈娇嫩的褶皱轻易地向外翻开、舒展,能扒拉成一个湿润的椭圆形的穴口。
这副淫靡的景象,明晃晃地宣告着她的肉体在这场角力中的彻底溃败。
月伶韵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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