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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悲的脊背在昏暗的矿洞里弯成一道弧线,镐头砸向岩壁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是这里唯一的节奏。
汗水混着煤灰从他绷紧的肌肉上淌下,滴落在脚下永远潮湿的泥土里。
当头顶传来代表收工的刺耳汽笛声时,他几乎直不起腰,拖着灌铅的双腿走向洞口。
洞外停着那辆熟悉的、布满污渍的密闭货车。
车厢门打开,一股少女的体香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冲散了矿洞的酸腐。
一群穿着统一白色短裙的少女们默默走下车,像一群温顺的羔羊,被矿工们麻木地挑选。
王悲分到了两个。
她们被带进王悲狭窄昏暗的棚屋。屋里只有一张铺着脏污床单的垫子,空气浑浊。
两个少女却似乎不受环境影响。
一个留着齐耳短,眼睛亮得像未经污染的星星(就叫她“星星”吧),另一个扎着松松的马尾,嘴角总噙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暂且称她“笑笑”)。
她们的白色短裙几乎透明,勾勒出刚刚育的、柔韧的腰肢和微隆的胸脯。
“哎呀,你别挤我!”刚进屋,笑笑就被星星推了一下,两人嬉笑着倒在垫子上,短裙卷起,露出光滑的大腿根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
她们似乎完全无视了王悲的存在,就像两只互相舔舐、打闹的小兽。
王悲沉默地脱掉汗湿的工装,露出精瘦而疲惫的身体。
他靠近垫子时,两个少女才停下打闹,星星仰起脸,用一种天真又职业化的语气说“大叔,你快躺下吧,我们帮你放松。”
王悲躺下,身体像散架一样。
星星乖巧地跨坐到他腰腹上方,小手却不安分地去挠笑笑的痒痒,笑笑正俯身用柔软的胸脯贴着王悲的胸膛,被挠得“咯咯”直笑,身体乱颤,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王悲的皮肤。
“该办正事啦!”
笑笑嗔怪地拍开星星的手,然后伸手褪下了自己的白色内裤,又去拉星星的。
两条稚嫩的阴户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星星的阴阜微微饱满,上面覆盖着细软的绒毛,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笑笑的则更显纤细,大阴唇薄薄的,颜色是更浅的粉。
笑笑引导着王悲疲软下来的阴茎,先凑向星星的私处。
“笨蛋,先让大叔进来呀。”星星嘴里说着,却主动张开腿,用手指分开自己那两片湿漉漉的嫩红肉唇,露出中间微微翕张的小孔。
王悲的龟头抵上去时,能感到那处的温热和湿润。
“噗嗤……”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阴茎缓慢地滑入了星星紧窄的甬道。
星星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她甚至转过头对笑笑说。
“你看,大叔进来了哦。”
笑笑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星星,双手复上星星微微起伏的胸脯,指尖玩弄着那两颗渐渐硬起的乳尖。
她对着星星的耳朵吹气,看着星星的耳根变红,然后吃吃地笑。
王悲开始机械地挺动腰部。肉体的撞击声和少女们嬉闹的轻喘交织在一起。
“啊……笑笑你别闹……好痒……”
星星在王悲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但听起来更像是因为笑笑的逗弄。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而紧致,媚肉层层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
笑笑玩够了,也脱掉内裤,趴在王悲身边,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磨蹭他的胳膊,并且主动拉着王悲的一只手,复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再向下引导,按在那片微湿的绒毛上。
王悲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阴户的温热和微微的悸动。
在星星达到一阵轻微的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后,王悲抽出了沾满亮晶晶液体的阴茎。
笑笑立刻像条灵活的小鱼,翻身跨坐上去,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依旧坚挺的物事纳入了自己体内。
“唔……”她出满足的叹息,腰肢开始生涩却主动地摆动起来。
她的内部似乎比星星更浅一些,但同样湿热,子宫口像张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
两个少女就这样一边服务着王悲,一边继续着她们之间的嬉戏。
她们交换位置,互相抚摸,天真烂漫的对话和娇喘与最直白的性交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王悲闭着眼,感受着身体深处疲惫的释放,而耳边少女们鲜活的笑语和肉体的温热触感,像一道微弱的暖流,渗入他早已麻木冰冷的心底。
当一切结束,两个少女熟练地清理好自己和王悲,穿上裙子,手拉着手离开时,棚屋里似乎还残留着她们青春的气息。
王悲躺在垫子上,身体前所未有的松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两具温暖、鲜活、毫不掩饰的年轻肉体,和她们在极致亲密中依然纯净无邪的打闹声。
这扭曲的慰藉,成了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
矿洞的汽笛如同昨日一样嘶哑。
王悲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回到棚屋时,那辆货车已经停稳。
车门打开,穿着同样洁白小裙子的星星和笑笑跳下车,像两只轻盈的蝴蝶,径直飞向了王悲的棚屋,脸上没有任何被迫的阴霾,只有孩童般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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