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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务和上次不同。
上次是需要修理后院儿小鱼晒太阳用的小草坪,确保平整舒适干净,没有任何杂草,让小鱼躺得舒服,而今天路星辰的任务,则是前院。
前院和后院是不同的。后院主要种的玫瑰花,一簇簇地堆叠在一起,花瓣延展,颜色靓丽,漂亮得勾人,而前院则主要是绿油油的草坪,以及两颗树冠飞天的大树,藏匿其中的飞鸟鸣叫不停。
当然,草坪和大树也不是路星辰的目标,他的目标是攀上院墙的爬山虎,简单修理一下。
很轻松的活儿。
不用动脑子,不用和人打交道,甚至因为树冠枝叶茂密,他都晒不到多少太阳。
“路星辰。”
他低着头修剪,名字却被人轻唤,他应了声,而后抬头瞬间愣住。
隔着胸口高的院墙,他和外面的两个男人面对面。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男人。
三十多岁的年纪,面容保养得很好,白皙细腻,连眼角皱纹都没有两条,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
“居然真的是你……”
路星辰听见他轻声喃喃。
心脏猛然间砰砰跳,又急又快,下意识地,在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已经转身,想要往别墅里面走。
“站住!”
男人声音带着隐忍的愤怒。
路星辰听见了,但他的大脑却来不及处理,给不出指令,脚步根本停不下来。
“我叫你站住!”男人这次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很大,似乎是心头的愤怒已经冲破了大脑的桎梏。
路星辰脚步猛地顿住。
他站在原地,只能听见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心脏被一只手蓦地攥紧,情绪中枢的处理速度跟了上来,恐惧的枝条后知后觉缠上他的背脊,往上攀援,收缩,越缠越紧。
炎热的天气,他却觉得浑身发冷,难以呼吸。
“路星辰,你给我回来。”身后的男人命令他,一字一顿,短短几个字里,怒气冲天。
大脑一片空白,路星辰握拳,指尖狠掐着自己的掌心软肉,而后缓慢转身,听话地走了过去。
他压下语气中的恐慌和害怕,轻声唤,“云先生。”
男人一侧嘴角抬起,嘲讽地开口,“原来认得我是云先生啊,我还以为短短一两个星期没见,你把我忘了呢。”
他的目光落在路星辰略白的脸色上,目光里尽是怀疑。
“路星辰。”
“你是不是和吴终岫的死有关系?”
虽是一个问题,但用的陈述语气,目光紧紧刻在路星辰的脸上,似是不愿错过他一点儿的情绪波动。
他在求证。
路星辰能意识到这一点,掌心转来阵阵痛感,勉强让他保持平静,他逼着自己直视眼前男人的眼睛,开口。
“云先生说的,我不明白。”
“不明白!?”男人声音忽而尖锐,“吴终岫死了!你不明白!?你参与了这件事儿,你居然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话,你刚才跑什么?”男人皱起眉,声音缓下来,质问声声泣血。
路星辰垂眼,没回话。
男人的视线于是从他脸上移开,转而穿过他,开始冷眼打量院里的环境。
扫过一遍后,他嗤笑一声。
“我说这两天怎么酒吧也没找到你人,原来躲这儿了。”
“攀上了高枝儿,藏进了别人的院子里,还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儿吗?你弟弟知道吗?他们知道你惹上人命官司了吗!?”
指尖瞬间刺破皮肉,路星辰猛然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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