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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日】之前,我们只是先行一步。”
机械的先哲站起身来,视线透过会议室的圆窗,投向那遥远的荒芜之星,“无论如何,生命都值得尊重,值得去保护。”
“我想,我所爱着的那位,他也一定热爱着人类。”
“所以这一次的敌人,就交给我们吧。”
日光灯在七实身上洒下一片澄澈的光芒,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怜爱的笑容,明明容貌略显稚嫩,却仿佛一座教堂中被光辉所簇拥的圣母像,予人垂怜众生般的温柔。
注视着慈爱的先哲,会长却是苦笑了起来“……我们人类在这颗星球上,彼此争夺、彼此杀戮,享受着从同类身上掠夺而来的快乐,在这数千年的时光中从未有一刻休止。”
就连他自己手上也沾满了无数他人的鲜血……若真如教义中所描述的那般,他也许背负着比这座悬巢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沉重的罪业。
面对如今这等待了漫长岁月后,毫无征兆突然出现的希望,老人的心中充斥着一种患得患失、近乎惶恐的感觉。
“……人类,真的值得像您这样的存在去爱护吗?”
——这一切,是否只是自己在半梦半醒中产生的幻想?
“没关系。”
七实笑了笑,举起右拳:“只是帮助他人……并不需要理由呀。”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这是她所关爱的指挥官——步舜在将她召唤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她所说过的话。
即使跨越了遥远的世界、不同的维度,她所知晓的步舜有了许多的变化……但唯独只有向他人伸出援手这一点,他并没有变过。
会长郑重地起身,向着眼前的少女弯腰行礼。
“感谢您……感谢【法奥斯】对我等的援助。我会下达命令,通知悬巢空间站中所有的幸存者听从贵方的任何领导,做好所有资料的转移准备,通过贵方的通道离开这个世界。”
说出这句话后,老人连每一根皱纹都紧绷着的严肃面孔上,忽然多出了几分释然。
“他们……就拜托阁下了。”
七实却有些诧异的张了张嘴:“会长先生……你不打算离开吗?”
这个狮子一样的男人腰杆依旧如数十年前那般挺直,早已布满岁月留刻痕的面庞上,依旧能看到他年轻时的自信与勇猛。被过去束缚了在这座名为『悬巢』,实则『墓碑』的空间站中的男人此刻昂挺胸,威严如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中气十足地昂声道:
“秘党领,人类最后的领袖,狮心会最后一代会长……”
“我,凯撒·加图索!!”
“将与这人类最后的舰船,一同见证末日的到来与终结!”
先哲的视线对上了男人眼中炽烈燃烧的黄金,七实抿了抿嘴唇,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她知晓,在终于能够放下执念的这一刻,眼前驾驶人类最后方舟航行至今的老人,就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墓碑留在这个往昔同伴曾经生存过的世界。
她还能感受到,纵使如冲向太阳的伊卡洛斯一般,他仍然要选择在这里抗争至最后一刻。
并非不尊重生命,仍由心中的荒芜将一切埋葬……而是在跨越了无比孤寂的荒野后,重新回到了回忆中那片曾经辉煌无比的大地之上。
「即使是在不同轨迹上的两个人,在某些地方上,也是如此相似么?」
七实想起那个还在地球上为了自己的未来、人类的未来而竭尽全力拼搏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这正是人类身上存在的……某种如星星般闪耀的东西。
“那就让我们来讨论,如何将水之王——从祂的王座上击坠吧。”
一直侍立在七实身侧,如同最忠实的护卫般的魁梧机械体,十字神名中象征『胜利』的光辉行进者放下一直抱在胸前的红色手臂,从自己机体的一侧取出了一块量子储存。
她平稳而有力的机械音,在七实和会长的耳畔响起:
[先哲大人,我主早已对此刻的展留下了预案。]
[这座孤悬星空之巢,同样能够成为贯穿荒芜的一柄利剑。]
…
…
“你在听吗?”
墨瞳的声音在诺诺的脑中回荡,她听见另一个自己用深沉而阴冷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想阻止我想做的任何事情,但这件事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绝对必要的,也和你那些同伴接下来的行动没有任何冲突。”
“我们必须杀死水之王尼奥尔德!从他身上夺取白王的指尖!”
??更新了,在九月变得更忙之前,这几天会多更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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