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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好心提议,怎么做,还得李大人自己拿主意。”话完,他和顾越流他们下了马车,叫梁冲跟着一起,梁冲抬头望了眼蜿蜒盘曲的官道,苦着脸商量,“我能不能不去?”
“随你,长宁侯府的人我全带走,你差三个车夫赶马车,看好了,少了样下场你自己想。”顾越泽轻描淡写说了句,梁冲遍体生寒,下场?怕是连寝衣都输得没得穿,他快速思考番,决定和顾越泽他们一块,若能受顾越泽点拨几句,他也稳赢不输,往后几十年,不愁没有翻身的机会。
当机立断,他跳下马车,兴致勃勃道,“越泽哥,我同你们一块,需要我带什么人?”
“带几个身手好的,余下的守住马车,马车上的物件不能丢了。”
梁冲点头,转身招来两个身手不错的小厮跟着,其余留下看守马车,李良张了张嘴,欲细问顾越泽几句,顾越泽带着人朝林子跑了,身形很快淹没在草丛间,他沉吟许久,下令继续赶路,脑子里有些乱,顾越泽那句似是而非的话分明提醒他接下来会遇着事儿,至于顾越泽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他怀疑顾越泽他们另有任务,至于是什么,不是他能过问的。
他扭头交代官兵几句,让他知会后边的人,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顾越泽得长宁侯言传身教,不会无的放矢,他相信,真会发生些事儿。
齐胸高的草丛里,顾越流亦步亦趋跟着顾越泽,不懂为什么把梁冲叫上,“他会不会拖累我们?”
“没看他在驿站和公主身边的侍从打架有两下子吗?人多壮胆,叫上他无妨。”顾越泽拿剑挡着两侧枝桠,掏出书籍给向春他们看,让他们记住书上的药材,梁冲觑了眼,问道,“越泽哥,府里有人身体不好吗?”
书上的药材,都是大补之药,膏肓病人续命的药材,没听说长宁侯府谁不行了啊?
顾越泽回眸打量他眼,梁冲识趣的止了声,没有再多问。
荆棘丛生,连正经的路都没有,全凭着下人在前,梁冲拧眉走在最后,长袍刮破了许多口子,还粘了许多草屑,他嫌弃的拍了拍,谁知越拍黏得越紧,他心生烦躁,张嘴就欲骂人,但间顾越泽他们和他差不多,顿时老实了。
走了二十多米的样子,脚下的路忽然变得开阔干净,密密麻麻的树干,遮天蔽日,中无杂草,和方才截然不同。
山里果然药材多,才走十几步,梁冲就发现了几名珍贵的药材,兴奋的捧到顾越泽跟前,顾越泽淡淡撇了眼就朝前走了,这药材,摆明了顾越泽瞧不上。
但梁冲稀罕得很,让小厮们拿出麻袋装着,带回京卖钱。
慢慢往山上走,梁冲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被接踵而至的药材欢喜得嗷嗷大叫,顾越流为此很是鄙夷,不就是药材吗,至于少见多怪城这样?
梁冲可不管他们怎么看,他欢呼雀跃上蹿下跳,比打了鸡血还兴奋,奈何他只带了两名小厮,装不了多少,真该把人全叫上的,一人带个麻袋子,能装多少啊?
与梁冲的左右逢源差不多,没了长宁侯府人作威作福,李冠小人得志,坐马车里哼起了小曲,一人无趣,他又爬到承恩侯府马车,找陆宇说话,“你说长宁侯府的人搞什么鬼,好端端的要走路上山,莫不是想好好欣赏蜀州山水?”
陆宇躺坐垫上闭目养神,神色平静,昨晚天冷,他几乎没睡着,这会儿马车摇摇晃晃,倒是管不住瞌睡了,低低道,“顾越泽狡猾,你当他是梁冲那个二愣子,估计有什么要紧事。”
“他们能有什么要紧事?”李冠想不明白,顾越泽他们除了吃喝玩乐还懂什么?
陆宇睁开眼瞅了他眼,唇边升起股冷意,旁边的郭少安看他脸色不对,接话道,“顾家少爷并非看上去那般无所事事,顾越泽是新科状元,而顾越白和顾越武,在书院练武场大展拳脚,二人亦非泛泛之辈”
说起这个,李冠心头就一肚子火,在练武场,他们决定好好教训教训顾家人,到头来被郭少安捡了漏子不说,承恩侯还被宫里那位训斥了顿,他回到家,亦遭了训斥,都是顾家人惹的事儿。
“他们能有多厉害,还不是靠他娘歪曲事实,恶人先告状?”李冠对顾越流他们很是不屑,要不是他们娘,人才济济的京城,哪有顾越流他们好日子过。
陆宇坐起身,眼神微睁,愠怒尽显,李冠悻悻然闭上嘴,撩起帘子看向车窗外,讪讪岔开了话,“昨日下午还见着南蛮公主的马车跟在队伍后边,昨晚她们怎么没赶到客栈?是不是被吓着回去了?”
南蛮公主身份尊贵,突然出现在蜀州,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郭少安瞅了眼陆宇脸色,小声道,“约莫被什么事耽搁了吧,李冠,你有没有觉得进了蜀州境内,隐隐哪儿不对劲。”蜀州乃边塞之地,地广人稀无可厚非,可是,一路走来,这人也太少了吧,他们经过处驿站,一间客栈,小镇村子都没遇上,和其他州差别太大。
李冠身子后仰,翘着二郎腿,“哪儿有什么不对劲?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和书上记载并无不同,少安哥发现什么了吗?”
郭少安没来过蜀州,对蜀州之事了解甚少,他哪儿说得出所以然来,摇了摇头。
陆宇掀开车帘,望着远处烟雾缭绕的山峦,久久没有说话。
马车不紧不慢行驶着,越往上,马车里越冷,陆宇身上裹着毯子,昏昏欲睡。
山顶,视野陡然开阔,云雾中的连绵群山尽收眼底,和树木丛生的半山腰不同,山顶地势平坦,两道有摊贩,酒馆,客栈,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村民们背着背篓,提着篮子,和商贩讨价还价,蜀州山水养人,女子身材娇小,一双眼灵动水润,哪怕是农妇,一张脸都是不差的。
酒馆外泛旧的红布招牌已显不出字来,三三两两的汉子坐在外边,天南海北的说着话。
李良浑身紧绷,左右观察番,指示队伍继续前进,李冠探出头,对李良的专制行径极为不悦,抱怨道,“李大人惯会欺软怕硬,要长宁侯府的人在,定会要求他稍作歇息,吃了午饭再走,换作我们,他就不管不顾了。”
这会儿快午时了,雾气重,看不到蜀州城门,此处热闹,李冠想停下休息休息,转身试探陆宇,“我喊李大人停下?”
“你要想死就趁早下马车。”陆宇不动声色拉上车帘,警告的瞪了李冠眼,越到蜀州城越要小心行事,李冠大大咧咧,只会拖累他们,李良为官多年,周围形势如何自有判断,山中村民,多对外来车辆好奇,但他们到了此地,甚少有人张望,便是在京都遇着这么长的队伍路人都会驻足张望,难道村民比京城里的人还沉得住气?
反常即为妖,这些村民,恐怕有问题。
李冠缩了缩脖子,不知哪儿得罪了陆宇,不敢再多说半句。
忽然,一个握着糖葫芦的小女孩忽然冲了出来,李良面色微变,勒住缰绳,生怕伤着了人,然而,小女孩身子一歪,直直倒在了地上,一张脸惨白如纸,李良皱了皱眉,不待他下马查看,旁边跑出几个彪形大汉,对李良破口大骂,其中一穿着马甲的汉子抱起地上的小女孩,面露狞色,不知他朝旁边喊了句什么,不一会儿,又跑出几个妇人装扮的女子,围着汉子,嘤嘤哭了起来。
李良沉了脸,方才他看得分明,马儿并未碰着小女孩分毫,此事,估计不如表面简单。
片刻的功夫,就涌出来一群人,妇人哭哭啼啼,指责害死了他们家女儿,那些人怒气冲冲跑了,然后又叫了更多人来,堵在前边大吵大闹,李冠乐了,落井下石道,“活该,留下吃顿午饭不就没事了?”
陆宇见他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一掌拍了下去,“就你这眼界,以后中了进士也难为官。”
他们和李良是一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方摆明了有备而来,李良出了事,他们就能独善其身了?
李冠不知发生了什么,看陆宇拔出佩剑,郭少安又拿出了弓箭,二人神色严肃,他心生不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良马车惊了人,陆宇和郭少安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所谓何事?
不待他想明白,外边闹得更厉害了,车帘被陆宇拉上,他看不清外边的情景,只得小心翼翼掀开一小角,不知何时,外边聚集了许多村民,扛着锄头铁锹,将官道堵得严严实实,他脸色煞白,这时候他要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他就真的白活了。
“连当官的都敢打劫,他们不怕死吗?”他娘平日也会听戏曲,戏曲里常说‘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钱’但这可是官道,朝廷修建的官道,村民们凭什么打劫,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良和魏忠带的人不多,加之随行有许多少爷以及侍从,不下百人,而眼前,黑压压的人头,少说有二百多号人,李良紧张的望着村民。
村民们义愤填膺瞪着李良,时不时左右交头接耳,语速快,口音重,李良压根不知他们说的什么,他为人随和,不愿与人为敌,面容间自有股如沐春风的儒雅,但此刻,他端着脸,此刻全身散发着阴寒之气,字正腔圆道,“打劫朝廷命官,你们好大的胆子,再不散去,别怪我手下无情。”
李良眉目端直,风吹起他的袍子,更显威严,村民们有些退缩,议论声更大了,看行头,他们个个训练有素,不像平时过路的花拳绣腿,要不小心把命丢了怎么办,可是,当眼神落在不远处马车的箱子上时,心中的贪婪占据了恐惧,抱着小女孩的男人梗着脖子道,“你害死了我女儿,要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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