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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彬哥,你去吧,润生哥跟着我。”
“是因为我洞察能力比他强么?”
“是因为润生哥不在我身边,我怕自己一个人有危险。”
“那……那我也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李追远知道自己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村里没出什么怪事儿,那几个看见死倒的村民也能安全离开,证明那个死倒大概率就是个普通的浮尸。
可既然思源村都能出现南梁时期的水葬,他现在真的不敢太过自信,行事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端着罗盘,沿着河边慢走,走了挺长一段路后,也没在风水气象上发现什么异常,当然,也没发现死倒。
谭文彬问道“会不会漂去其它流域去了?”
“有可能。”李追远指了指水面,“也有可能是河下面某一处有漏口,把尸体吸下去了。”
“还能有这种东西?”
“就像家里浴缸底的塞子。”
“那岂不是说要潜水去找?我说,你们带这么多东西,怎么不想着弄套氧气瓶?”
润生“这些器具,是专门对那种会动的死倒的。”
“哦,好东西。”谭文彬拍了拍自己背上的麻袋。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条河的拐口,前方有新建不久的桥。
李追远停下脚步,他们已经走完了一遍村长所描述的流域,还是一无所获。
谭文彬捅了捅润生的胳膊,问道“那个,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来捞死倒却找不到死倒的情况么?”
“有过的,我记得
;那时候我爷和太爷他们,会立个供桌做场法事来‘喊人’,让它自己浮出来。”
谭文彬闻言,凑到李追远身侧,问道“小远哥,你会这个不?”
李追远微微皱眉。
谭文彬马上道“没事的,不会也没关系,你在我心中还是最厉害的,哥。”
李追远摇摇头,他是会的。
魏正道以及秦柳两家的书里,其实都记载过不少“喊人”的方法。
可问题是,自家太爷和山大爷,可能只是学了个形式,成功了是他们本事高深,失败了是这死倒不一般,主打一个碰运气。
但自己,是真能根据风水气象选位设祭来引动的,自己是真会啊。
可越是真会,越不敢瞎用,可能这死倒早就漂走了不在这里呢?再说了这附近坟头也不少,河里什么情况也不清楚,真设了祭,万一没招出那头死倒反而招来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怎么办?
“过桥吧,我们从那头往回走。”
李追远上了桥,这是一座水泥板桥,没栏杆的,三块水泥板的桥宽。
等走到桥中间时,李追远忽然感觉周围的气象发生了变化,低头一看,罗盘指针也出现了紊动。
心中边默念《柳氏望气诀》边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停下,看着罗盘上大小圈里的指针开始计算。
润生站在旁边默不作声,谭文彬好奇地伸着脖子在偷看,他觉得刚刚小远拿着罗盘转圈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范儿了,可惜就是年纪小了点,长大些的话,靠这种仪态气质,哪家小厂老板开业前不得请他来转转?
李追远跺了跺脚,先前在河边走不觉得,等上了这座桥后才发现,这桥位置正好处于扼蛟位。
虽然河是小河,这蛟也是小得不能再小的蛟,但格局是完整的。
再看这四周环境,真的很少看见桥会修在河流拐口处的,一般都是在直河段。
只是,就算是扼蛟位,也没什么特殊的,更谈不上是什么煞位。
但如果是自己想要利用,故意把这里改成煞位的话……
李追远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水泥板,说道“润生哥,你去河边看看桥下面,就我现在脚踩的位置。”
“我来!”
谭文彬将东西放下来,快速跑下了桥,来到河边时,看得不够真切,居然二话不说地就往河里走。
这河虽然是小河,但中间也是挺深的,万一里面有漏口淤陷,把一个成年人闷进去也是轻轻松松。
润生蹲在桥边提醒道“小心点,别待会儿还要捞你。”
“这河下面烂泥好深啊,我才刚到河边。”谭文彬小心翼翼探步往前,他现在的心态就是,好不容易买到票进了游乐园了,那就得主动起来体验回票价。
终于,他不敢再往前走了,虽然还隔着挺远,但也能看清楚桥下面了,抬头看了看,目光一瞪,随即后退几步,对着上面的人喊道
“小远哥,有大铁钉,钉在桥背面,就在你脚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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