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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手绕到他身后,灵活地解开了那身华丽表演服最后的系带。
轻薄的布料如同褪下的蝉翼,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彻底暴露出来的,是那条早已被汗水、以及之前在器材室里失控渗出的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底裤。
野兽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中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混杂着他自身的雄性荷尔蒙、剧烈的运动后留下的咸涩,以及一种……唯有在最极致的情动与羞辱下才会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腥味。
“真骚。”她评价道,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慕辰的神经上。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到来。
野兽只是打横将他抱起,动作平稳地将他放入已经注满温水的巨大圆形按摩浴缸中。
水温恰到好处,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带来一种生理上的舒缓,却与他此刻心理上的紧绷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她随后也跨坐进来,水面微微荡漾。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明显的征服欲,而是从背后环抱住他,让他的背脊贴靠在自己胸前。
这姿势依然亲昵得不容拒绝,却少了那份刻意的凌虐。
挤了过多的高档沐浴露,揉搓出丰富而细腻的泡沫。
野兽的手掌带着那些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进行细致的清洗,从修长的颈项,到线条流畅的肩背,再到精瘦的腰肢……泡沫堆积起来,尤其是在他的胸前,那两点平时被刻意忽略的柔软,在泡沫的覆盖下,被那双带着薄茧却异常稳定的手,不轻不重地、耐心地揉搓着,洗去舞台上沾染的脂粉和汗水,也洗去之前留下的斑驳痕迹。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李慕辰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光滑的浴缸边缘。
温热的水流按摩着后背的肌肤。
他感觉到野兽也挤了些沐浴露,然后那双手开始在他背上涂抹、打圈,力道均匀,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
这异常的“温和”反而让他更加不安。他偷偷抬起眼,看向对面巨大的防雾浴室镜。
镜子里映出氤氲水汽中的景象——他被一个身形高挑、充满力量感的“男人”抱在怀里清洗。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烫。
“帮我。”野兽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一块浸满泡沫的海绵递到他手里。
李慕辰愣了一下,接过海绵。
他转过身,面对着野兽。
此刻,他们离得这样近,他几乎能数清她(或者说,“他”)人皮面具上那极其逼真的、微微泛着青色的胡茬根部。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将海绵覆在野兽宽阔的胸膛上,学着刚才她的样子,轻轻地、认真地擦拭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妻子,在为她心爱的丈夫沐浴。
这个念头一闪现,他的脸颊立刻如同火烧。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这明明是强迫,是屈辱!
可此刻的动作,这氤氲水汽中近乎温馨的氛围,与他认知中的侵犯格格不入,反而更深刻地搅乱了他的心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水波荡漾间,他能看到野兽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与人皮面具完美结合、仿佛天生就是她身体一部分的假阳具。
它此刻安静地蛰伏着,线条流畅,形态逼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表面的血管纹路。
它同样是防水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附着在她身上。
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个物事上。它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具有侵略性。想到它曾经以及即将对自己做的事情,李慕辰的手指有些软。
“认真洗。”野兽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给你幸福的东西,你要好好对待它。”
“轰”的一声,李慕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都红透了。
给他带来无尽羞辱和痛苦的东西,却被野兽称为“幸福”?
还要他“好好对待”?
极致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但还是强迫自己,将沾满泡沫的海绵,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包裹住那个假阳具。
耻辱,不仅仅来自于被迫清洗这个象征着他被彻底征服和改造的标志物;更来源于这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扭曲的“亲密感”。
他被强迫带入一种类似“伴侣”的角色中,去“侍奉”这个带给他所有不幸的根源。
他必须用海绵,细致地擦洗它的每一个部位,包括顶端那个用于“射精”的微小开口。
一想到那里会射出什么东西,可能是那些特制的、用来“修复”他内部的营养液……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感到崩溃。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驯化,让他主动去接触、去“照料”这个侵犯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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