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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唇瓣即将相贴的那一刻,裴晏之身子一僵,明显察觉到身体异样变化。
他鼻息渐重,指腹带去她眼角的湿润,动作温柔得几乎虔诚。
慌乱将人放在榻上,用锦被把人遮盖的严严实实,仿佛要隔绝一切诱惑。
裴晏之站起身,背对着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鼻息。
他是一国储君,没有给予她名分前,不能因为私心而轻薄了她。
“你先好生歇息,孤先回去了。”
程央宁被迫躺在床上,盯着落荒而逃的身影,眨了眨眼。
嗯?
还真是温润守礼。
她以为还能亲上去呢。
太子妃之位甚是不错,但不过是金丝编织的笼子,仰仗他一人恩宠活着。
将命运寄托在一人身上,赌他一生深情,简直是愚不可及。
真心易变,恩宠难常。
她要的,是能劈开荆棘里的刀,将一切变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浅夏端着刚煎好的安神汤走来,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惊慌。
“小姐,可吓死奴婢了。”
什么太子殿下,一点也没有她的小姐重要。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骚动。
浅夏放下木托:“奴婢去看看。”
她快步走出去,片刻,又小跑回来,“小姐,小侯爷又翻墙来了,被苍术挡在了外面。”
程央宁刚坐起身,一道张扬跋扈的身影闯了进来。一袭绛紫色锦袍,腰束玉带,黑尾轻扬。
一双丹凤眼急切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立刻锁定在榻上的程央宁身上,快步冲到榻前,将人仔细打量一圈。
瞧见她眼尾绯红,立刻拧起眉头,语气急得要命。
“程央宁,你傻不傻呀?那刺客的刀剑也是你能挡的?”
程央宁瞧他火急火燎的模样,岔开话题:“小侯爷今天怎么没有带大白小白?”
洛祈川被问的一噎,别过脸,哼了一声:“我正好在附近遛马,听说你出了事,顺道过来瞧瞧,谁特意没事带两只兔子来。”
他在府上生了两日闷气,也不见有人来找他,听闻还差点一命呜呼。
洛祈川又瞥了她一眼,不由得缓下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张扬。
“你下次不能再这么犯傻,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都没有你自己的小命重要,听见没有?”
他顿了下,目光落在她单薄的小身板上,默默咽下一口气。
“你这小身板,跟纸糊的纸鸢似的,风一吹就跑了,还敢往前冲?”
程央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小侯爷觉得,我与纸鸢谁更漂亮些?”
洛祈川迎上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想也不想,语气理所应当。
“废话,当然是你更漂亮,纸鸢算个什么东西!”
浅夏得意扬起下巴。
她家小姐当然漂亮啦!
院外又传来躁动,浅夏无奈放下刚端起的药碗:“奴婢再去看看。”
她很快跑回来,压低声音道:“小姐,梁世子也翻墙进来了。”
程央宁微微一怔。
都来了?
洛祈川立刻蹙眉,满脸不爽:“那个病秧子也能翻墙?”
他幽怨看她:“你得把墙加高些,那个病秧子若是摔倒了,定是要讹你。”
想到什么,他烦躁地拍了下脑袋:“不是,你和那个病秧子什么时候这么熟,他凭什么来看你?”
程央宁故意拖着调子:“或许,梁世子也觉得我比纸鸢漂亮吧。”
洛祈川眼底满是郁闷,在一旁低声嘟囔:“……强词夺理!”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程央宁眸光动了动,低声道:“要不你上来躲躲?”
洛祈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狸猫,立刻炸了毛:“躲什么躲,我堂堂正正来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说着,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利落蹬掉锦靴,钻进床榻最里侧。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不屑的模样。
程央宁顺手将锦被帮他掖好,留出一丝缝隙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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