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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御案上奏章堆积如山。
皇帝抿了口茶水,问道:“刺客之事,处理的如何了?”
裴晏之微微躬身:“回父皇,儿臣已将此案交由刑部处理,目前已有些线索。”
皇帝淡淡“嗯”了声,视线落在他肩上:“你的伤可还严重?”
裴晏之恭敬道:“劳父皇挂心,只是些皮外伤。”
皇帝似在思忖,半晌道:“此次多亏了永安伯府那个女儿,若非她舍身挡下,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皇家恩义,不可不彰,你觉得该如何赏赐才好?”
裴晏之眸光动了动,语气诚恳:“程四小姐救驾有功,忠勇可嘉。儿臣以为,寻常金银田契赏赐虽不可少,若能再加恩典,赐其封号,以示荣宠,亦显皇恩浩荡。”
央宁在府中如履薄冰,又不敢攀上他,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帮她。
皇帝沉吟片刻,指尖无意摩挲着玉扳指:“封号未尝不可,你既有此意,便拟个章程上来,要合乎礼制。”
裴晏之眼底闪过一丝轻快:“儿臣遵旨,定会斟酌妥当。”
裴晏之退出御书房,顺着台阶而下,满心欢喜。
身边京牧上前一步:“殿下,刑部那边传来消息。”
裴晏之脚步未停:“说。”
京牧道:“经过刑部追查,以及刺客遗留的线索,皆指光禄寺属正赵志忠。”
“前阵子元祯公主偷偷出宫,其中围困一人,便是赵志忠外室子。”
裴晏之眸光一凝。
他知道赵志忠这人,油嘴滑舌,毫无大用,活着简直浪费空气。
京牧继续道:“刑部尚书沈大人已签通拿文书,刑部缇骑应该已经去赵府拿人。”
裴晏之道:“此事让刑部看着办。”
京牧拱手:“属下明白。”
长乐苑。
夕阳透过稀疏云层洒在院子里,不热不燥。
程央宁正摆弄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紫色鸢尾,旁边还有几盆栽培的素心兰。
苍术默默提着青瓷水壶,指哪打哪,动作精准默契。
浅夏在旁边等了半晌,瞧着日头渐落,忍不住开口:“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不是还要去如意斋见梁世子吗?”
苍术浇水的动作顿了下,耳朵立刻竖起来。
小姐找梁世子做什么,难道梁世子又用好吃的引诱小姐?
程央宁没抬头,指尖轻轻掐掉一片稍微枯黄的叶尖,声音平淡无波:“不急。”
她慢条斯理地修剪完最后一株素心兰,才缓缓起身,接过浅夏递来的帕子擦擦手。
“去准备马车吧。”
她转身看向苍术,“今日你留在府中,不必随行。”
苍术提着水壶的手指微微收紧,极快垂下眼眸:“是。”
小姐怎么又不带他。
他最近也没做错其他事情吧?
傍晚时分,晚霞将天空染成橙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不急不慢行驶在街道上。
马车并未驶向如意斋,而是停在回春堂医馆斜对面。
程央宁静静坐在车内,目光透过微微掀起的车帘落在回春堂匾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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