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房门外,先前去请程清瑶的丫鬟“春杏”候在外面。
春杏见柴房门被关上,与跟着程清瑶来的丫鬟说:“你快去请万嬷嬷来,这边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若是老爷现……”
先前的素月被打了二十大板,还在休养,孟婉君在程清瑶出静思堂后,重新拨了个丫鬟在身边伺候。
丫鬟脸色白,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连连点头,又叮嘱春杏:“你可千万守好了,绝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不到两息,薛告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
春杏立刻“吓得”不知所措,差点瘫坐在地,慌慌张张垂下头。
薛告猛地停住脚步。
他算准了时辰,给前院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厮下了药,制造了这场奸情,又故意将老爷引来观看。
为何柴房门口会有丫鬟在?
难道是被人现了?
程正弘注意到废弃柴房守着的丫鬟,瑟瑟缩缩的模样实在太过起疑。
厉声问道:“你在这里守着做什么,这柴房可有何人?”
春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连摇头:“回老爷,里头没人,兴许是野猫进去了……”
她怯生生抬头,迎上程正弘探究的目光,整个人吓得一激灵,又连忙垂下头。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她越语无伦次,程正弘心底疑心越重,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柴房灰尘弥漫,蛛网满布。
小厮刚被泼醒跪在地上,又被推门声吓了一跳,丝凌乱贴在额角,身上还有几道显眼抓痕。
小厮连忙将地上的衣裳披在身上穿好,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
程律书下意识捂住程央宁的眼睛,将人往旁边拉,“你在这好好站着,莫要上前。”
程央宁不解,但乖巧点点头:“我听阿兄的。”
程正弘目光如电,扫过不堪入目的场面,尤其是衣衫不整的小厮,额角青筋暴起。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程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厉声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孟婉君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
定是中了赵姨娘的奸计!
程清瑶一脸无措看向孟婉君。
柴房里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厮,还有当家主母和小姐,说出去没有人信她们是清白的。
程律书冲入柴房,强行镇定。
他站在孟婉君身边,试图解释:“祖母、父亲,此事定有什么误会……”
程央宁悄悄移到柴房门口,探着头欣赏好戏,一副无辜又好奇的模样。
一道修长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侧,微微侧头,在她身边低语:“戏台搭好了,你准备怎么唱?”
程央宁抬起头看他:“表兄在说什么,我只是跟过来看戏而已。”
她可没打算唱什么戏。
她喜欢坐观全局。
喜欢看她们挣扎,互相辩解,又如何推卸责任。
她眼底带着笑:“表兄现在回来,是专程来看伯爷的?”
谢衡眼底深处带着无奈纵容,声音依旧平淡:“伯爷归府,我自然该来拜见,顺便……用膳。”
“我也算半个伯府之人,不是吗?”
半个伯府之人?
算算也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那个貌美娇弱的姑姑。千娇百媚,腰细腿长,世人皆道她是金枝玉叶的贵女,既得之,当以金屋贮之。直到一朝变故,真公主归来。她离开凤阳宫,变为罪臣之女,成了朵人人可欺的娇花。他久居东宫,高而不危。那晚她跪在青玉石地上,不得不求他垂怜。...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
本文又名重生倒霉蛋芮颖重生了重生後,她死在了继妹手中重生1,被缺钱的母亲卖给前世继妹家的傻儿子做儿媳重生2,半路杀出来一个富贵女抢了她的青梅竹马重生n1,很不幸,重生在自小父母双亡与兄长相依为命的女子身上。幸运的是她的兄长高中探花这一世,总算有了盼头。可不愁吃喝的舒坦日子过了没多久,她就被皇帝陛下宣进宫里,要她替嫁和亲要命的是,听说前来和亲的那个国家很穷。更要命的是,她还听说那个三皇子长的勾腰驼背的,脸上还有一块瘆人的刀疤她绝望了,穷就算了,还长的贼难看,这不要人命了麽内容标签穿越时空重生逆袭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