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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蜜璃把手里的小瓷瓶子抬起来转了圈。
她盯着小瓶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打开后闻了闻差点被呛到。
“香,香水?这个味道——哈、哈啾!”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响彻了整片树林,又一次的。
这边她打喷嚏打个没完没了,那边卖药郎倒是兴致勃勃。
他晃晃悠悠的在林子里走,走几下就敲几下自己的箱子。
“我讨厌变小。”箱子里待着的家伙苦不堪言,“还有你箱子里的东西好多。”
“抱歉啊。”卖药郎把拍箱子的手缩了回去,“不然你睡一觉吧?”
鹤衔灯在箱子里沉默了片刻。
“我睡不着。”他在狭小的漆黑环境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努力不让自己的头磕到箱子隔板,“每次我睡着之后,我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别的地方……”
“唉?”
“我已经好久没睡觉了。”鹤衔灯在箱子里动了动,“我记得上次睡觉还是和山主一起睡。”
卖药郎颠了两下箱子,好奇道:“睡眠质量如何呢?”
“不怎么好,梦里什么都没有,而且我还梦游跑到了奇怪的山上去抓了一只小花狐狸。”
“我喜欢狐狸,虽然他们当年老是挠我。”
可能是箱子的关系,鹤衔灯的声音闷闷的,“以前我有去过一座山,那里有很多喜欢玩水的狐狸,可惜的是下一次去的时候狐狸少了好多,再后面去的时候都没有狐狸了。”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梦里有人在叫我,我就在梦里飞啊,飞啊,飞啊……结果,除了梦里的我,现实的我也飞了起来。”
鹤衔灯的语气逐渐悲愤:“我飞到了很多地方,最终落在了一座山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液体,衣服也脏的要命,到处都是和手一样的诡异玩意,我旁边还坐着一只小花狐狸,她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看得我毛毛的。”
“所以你把它抓回家啦?”
“我不敢抓,我觉得她会打我。”鹤衔灯很诚实,“狐狸都很凶,不仅会拿爪子挠人,还会用水来泼人……所以我跑掉了。”
“然后?”
“我刚想往山底下跑,结果山底下全部都是我不喜欢的紫色的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往那种可怕的地方飞……好讨厌……我讨厌睡觉。”
卖药郎歪过了头,脑袋砸在箱子上砸出了一个问号。
他往后一砸,箱子就往后一抖,待在里头的鹤衔灯连累的往后一扑,脸直接撞到了箱门上。
被迫变小还遭到了这样的对待,鹤衔灯更憋屈了。
“咚咚咚咚!”
他开始砸箱子抗议。
卖药郎:“唉唉别砸了,砸破了你赔我啊!”
“那还是砸破了比较好。”鹤衔灯非常财大气粗,“我可以给你换个新的。”
“不要吧,我这人很念旧的。”
“那我可以用小粟煮给你修一个新的。”鹤衔灯在箱子里拍拍自己缩水了的小胸脯,“修一个更大的。”
“……我真是谢谢你了哦。”
他俩就这样慢吞吞的走,只可惜,沿途的风景只属于卖药郎,鹤衔灯只能看到几个药瓶子和挡在他面前的门。
因为实在过于枯燥,鹤衔灯干脆找卖药郎聊天。
“……说起来,我总觉得你变了好多。”
没有聊天天赋的鹤衔灯开了一个不好的头。
“哦哦,是吗?”情商高的卖药郎善解人意的应合了两句后打算把这话题往别的地方带,“说起来睡眠不好的话我有可以治的药呢,你把手朝上面摸摸,有一个方形的瓶子,嗯,就是那个……”
他正打算详细的说说自家产品的妙用,可鹤衔灯依然不依不饶,死死卡在上一个话题里就是不愿放过卖药郎。
“你真的变了好多。”
他的声音又闷又模糊,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说话的家伙肯定困得要命。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卖药郎往草丛里摘了一朵小白花,他把小白花放在了自己的箱子上,饶有兴致地问,“那我以前是怎样的?”
“很冒失,很讨厌,不知羞耻,不守规矩……”
卖药郎:“哦。”对不起打扰了。
“但是…”就在他捧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肝的时候,鹤衔灯的声音又传来了,“我还是比较习惯那个时候的你。”
“你现在……”他停顿了一下,“总让我觉得好像没什么热情,像是活着又像是死了一样,虽然你还是对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执着。”
“明明之前还会对鹤莲目大人的存在提出各种各样的质疑的,现在却开始学着笑着附和我的话了。”
“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遭遇了什么呢?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啊,但我觉得,我没这个资格吧……”
“啊。”
卖药郎不说话了,他安静的听着自己箱子里装着的鬼的絮絮叨叨,听着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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