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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很快明白了鬼的意图,他偏过头,把拳头捣在鹤衔灯的肚子上。
白鹤一下子飞了出去,嘭的砸在灶门炭治郎的附近。
“啊疼疼疼疼。”鹤衔灯撑着站起来,偏头吐掉了一口黑色的血,“太暴力了啦!”
“你没事吧!”灶门炭治郎想扶他一把,手还没挨到鬼的肩膀就被人家给拍开了,“好像伤得很重的样子?”
“不要管,不要管,虽然看他反应算是证实了那家伙并不是我讨厌的鬼的朋友,但是一码归一码!”
鹤衔灯挥手让矗立在一旁的绿色少女把手上捧着的孩子放下来,“他打了我的肚子,我要报复回去!”
“帮我看一下他们,我要去揍人,呸!揍鬼了!”
“喂!”
灶门炭治郎看着被鬼扔在原地的四个小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他刚才被炼狱杏寿郎勒令不准擅自行动,正好这会儿眼巴巴的看着也很难熬,干脆靠了过去,提着被鹤衔灯凌乱的扔在一边的被子该躺在地上睡成一团的四位小小姐小先生盖上。
然后……灶门炭治郎发现了不对。
“祢豆子!”他崩溃的把乱爬的妹妹抱起来,“你什么时候跑到人家被子里去的!”
另一边,鹤衔灯跳起来跑出去老远,他正要过去给猗窝座一个教训,结果发现炼狱杏寿郎抢了他的怪。
鬼啧了一声,强势的插入鬼和鬼杀队的激情碰撞。
就在猗窝座又要揍他的时候,鹤衔灯鸡贼的把手指架起来,格外大声的来了句:“血鬼术·璃生!”
鬼的拳头上自带的风吹乱了鹤衔灯的刘海,几乎就在那拳头要挨上他脸的那一刻,鹤衔灯消失了。
与此同时,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被无形的力量带着往后退了好远。
炎柱的肩膀一沉,抬头看的时候发现鹤衔灯两只脚轻轻的点在他的肩膀上,合拢着手袖子垂在腰上飘。
这鬼也不重,压上来还没一只小鸟来的沉。
“你干嘛呀你?”鹤衔灯道,“你不应该站的远远的嘛,鬼打鬼窝里斗不是你们最期待的事情了吗?”
“但是!”炼狱杏寿郎豪爽一笑,“主公大人说了,希望我们把你带回去,所以我顺带着保护一下你总没错!”
“啊啊,你肯定会后悔的哦。”
眼看猗窝座要冲过来了,鹤衔灯一蹬脚,顺势把炼狱杏寿郎推出去老远。
“他已经看到我长什么样了,为了安全,我只能……”
鹤衔灯停在半空中,把手抬高,让拇指和中指圈起一个不太规整的圆形。
“血鬼术·鬼母桑!”
待机已久的绿色少女听令向前,她笑呵呵地垂下身子,伸手抓住了猗窝座。
几乎就在下一秒,由藤蔓构成的手臂无声地落在地上。
猗窝座下了死手,把鬼的肚皮刨出了个大坑。
他舔掉飞溅在脸上的鬼血,正要继续往下砸的时候手臂被飞过来的藤蔓束缚,整只鬼也跟着挂在半空,一时之间挣扎不下来。
猗窝座回头,发现那断了手臂的藤蔓少女正在冲他微笑。
他的手臂被藤蔓小口小口地吞噬着,表面上附着的皮肤和肌肉被腐蚀了不少,小半个手掌的肉都被咬了下去,只剩下几根骨头死死抓着藤蔓边缘。
炼狱杏寿郎抓住机会,打算一举斩下猗窝座的脑袋!
可他还是差了一步,猗窝座崩开藤蔓,恢复如初的手掐住了鹤衔灯的脖子,五根手指极为温柔的摁住了鬼的喉结,想要狠狠的碾碎鹤衔灯脆弱的脊柱。
猗窝座往旁边一打,炼狱杏寿郎被带起的风震得飞出去老远。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上弦三对叛逃的鬼开口,“童磨的小白鸟?”
“……都说了!”鹤衔灯粉色的眼睛里冒出了一团火,烧得他的瞳孔猩红一片,“别叫我这个名字!”
他的身体像被无数把刀刮开一样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无数把日轮刀从这些裂缝里冒了出来,直挺挺的扎到猗窝座的身上,把他戳成一只血刺猬。
“我猜你肯定是忘了什么吧?”鹤衔灯轻飘飘的开口,“不然你为什么会那么拥护鬼舞辻无惨那个既没有领导能力又没有领导魅力的家伙?”
“你为什么能直呼那位大人的名字!”猗窝座又惊又怒,“难道你——”
“你觉得呢?”鹤衔灯的脖子被捏断了一小节,双手无力的垂下来,白色的衣服又脏了一次,“说起来,天快亮了诶。”
他的眼睛里印出了一点微光,那是不远处太阳缓缓升起带来的颜色:“血鬼术·乱血·视觉噩梦之香。”
“有的时候呢,一个人越是不愿意想起某些事和人,就代表他越是害怕那件事,或者他越是喜欢那个人……”鹤衔灯摔到了地上,但他也不管,他只想说话,“至少我是这样,不知道你会不会呢?”
猗窝座的瞳孔瞬间放大,里面像是有烟花在闪烁。
他混乱的摁住头,感觉自己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最终,鬼的本能压制住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猗窝座看了眼不远处微微发亮的的天边,匆忙往树林里窜。
“别追啦……”鹤衔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他跑掉啦……”
炼狱杏寿郎和旁边坐着的三小只围了过来,看着破破烂烂的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太阳快要升起来了!”炼狱杏寿郎解开羽织想给他披上,“你先躲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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