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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磕巴道:“请给我住手!”
“你再这样我就开木仓了!”
这孩子刚把狠话撂出来,身后的树猛的倒了一大片。
“……我是说真的!”
不死川玄弥开始思考吃掉面前鬼的可能性。
他拎起手中的武器,趁着鹤衔灯原地不动忙着砍树锯木头的那会功夫选了个不容易伤到鬼但可以控制他行动的位置扣动板机。
……打中了?
不死川玄弥微微一愣,随后他感到一阵狂风从他的身后涌来。
鹤衔灯站在他身后,盘踞着青筋的鬼爪一把抓住了他——
……的鸡冠头。
“啊啊?”虽然头皮被扯得很痛,但是不死川玄弥明显有些发蒙,“怎么回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鬼,在确认自己没法让对方放开脑袋上的头发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头发还头发,直接伸手揪住一撮鬼的头发从里头扯下来一根艰难的拐着手喂进嘴。
这可能是自己最轻松一次取到鬼的身体部分的时候了吧。少年在心里抱怨,别的时候不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基本上都拿不到什么头发血液。
他含着头发,不免有些苦中作乐。
不死川玄弥喉头一滚一咽,眼白逐渐泛黑,在尖牙从挤开嘴里其他的牙齿冒出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有力气对鬼说不了。
“所以说你这家伙——”变完身的不死川玄弥依然喊着不那么帅气的口号,“不要对悲鸣屿先生的树动粗啊!”
“悲鸣屿先生出去了,他的树由我来守护!”
他推开鹤衔灯,嘴里冒着口水,半弯着腰呼哧呼哧的喘气。
这孩子可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嘴角艰难着挂着半抹微笑,可他没想到,被他一把推开的鹤衔灯忽然就炸了毛,提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了过来!
不死川玄弥险而又险的躲开了直冲面门的刀气。他是躲开了,可他身后树又遭殃了。悲鸣屿行冥辛辛苦苦打理了好几年的树林一夜全秃了头,就像突然想开了学着主人剃度出家了一样。
“鬼……”
鹤衔灯又窜到了不死川玄弥的身后,抓着他的手把他给提了起来。
鬼的面容挣扎,脸上的爬着的筋像树枝一样攀着他的面皮,把那张一贯和善的脸蛋添上了几张阴狠与可恐的色彩。
……虽然他这样看着也不友善就是了。
不死川玄弥咬着牙,两条腿一阵扑腾。
因为体质的关系,他感受到的东西远比鬼杀队众人所察觉到的更多。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和平时见到的鬼完全不同,鹤衔灯的身体里鬼血充盈的程度甚至能逼出这位少年的一声尖叫。
就在不死川玄弥打算放弃挣扎的时候,抓着他的手突然一松。
鹤衔灯终于醒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小哥被抓的通红的双手,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啊哈……”鹤衔灯摇晃了一下,“我在做梦吧,我又做梦了?”
他的脚尖撵着地面,连带着身体转了个不知道多少度的圈,砰的一下全部砸到了地上,摆出了一个相当标准的土下座的姿势。
“对不起,请原谅我!”
“额……这个?”不死川玄弥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慌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弯下腰从鬼的旁边捡起了一个小木雕,“这个是什么?”
不死川玄弥迟疑道:“邪神像?”
本来跪的好好的鹤衔灯一呆。
他开口反驳道:“什么邪神?你才邪神!”
“鹤莲目大人是举世无双的真神!”
不死川玄弥冷漠脸:“哦。”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刚才一直在计较对方的自己很蠢。
因为鹤衔灯看着好像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饶了我吧,我睡不着的啊。
与其说睡不着倒不如说是不想睡,好久好久之前就写信跟你抱怨过对吧,我只要晚上一睡觉就一定会起点幺蛾子。
明明枕头那么柔软,被子那么舒坦,可是无情的我就一定要离开他们前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而且去一个我都不知道的鬼地方就算了,我还会在那里搞破坏。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因为这种事情出现了不止一次啦,所到之处无一幸免,生灵涂炭啊,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就是很可怕的概念啊!
我也不想醒来的时候就面对一大堆我搞出来的破事好吗?头很痛的啊,头发会掉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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