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一个从始至终都非常幸福的人,要在满月下跳一只招魂的舞蹈呢?
所以啊,明天,明天晚上我会,会……
期待你的答复。
第95章
鹤衔灯在收拾东西。
得亏他有个好习惯,重要的东西一般都是储存在身体里边,要不然他肯定没法像现在这么悠哉悠哉,绝对会拍着翅膀赶回鹤栖山翻箱倒柜把自己藏着的东西给翻出来。
“绳子,玻璃珠,诶,这个画本好眼熟啊,里面画的是鹤栖山?不过为什么要往山上画这么多的花呢……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找这些,呀!好多团子,等等,这应该过了赏味期了吧……”
鹤衔灯扒开自己的皮,在身体内自发形成的空腔里翻翻找找,摸出来一堆没用东西后又把空洞外边趴着的壳给拍回去。
虽然说鹤衔灯这只鬼有很多好习惯,可他的坏习惯却比这些日积月累下来的优良传统更多,就比如说现在,鹤衔灯要被自己乱塞东西的臭毛病搞疯了。
他一会儿从大腿根里抠出只破破烂烂的布偶,弄得手指缝里都是棉花和碎布条,一会儿从手肘处捣腾出一个油乎乎的纸包,打开后发现里头全是炸好的小鱼,咬起来的口感意外的酥脆。
鹤衔灯已经不想去追究这堆炸小鱼究竟是何年何月何日进了他的身体,反正归根结底,肯定不是为自己炸的就是了。
鬼伸了个懒腰,他拍拍脸,拿牙叼着鱼尾巴含在嘴里晃晃,上嘴唇,下嘴唇紧接着一抿,咯吱一下吞下去半截骨头。
“嗯。”鹤衔灯咂咂嘴,“这个不甜,没味道。”
他继续折腾自己的身体,终于,在翻出一堆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破烂后,鹤衔灯终于找到了压箱底的宝贝。
那是套一看就知道该在大场合穿的衣服,从衣服到裤子,全都是用泛着牛乳般光泽的布料细细密密的缝在一起,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上头流淌着的暗纹,一段一段的,形状看着像快被扑灭的火焰和缠绕在火焰上面的烟。
虽说衣服的主色调是白,可它也有别的颜色点缀,在袖口和裤腿上都刺着一圈墨色,它们层层叠叠的垒起来,压在一起组成了翅膀。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的关系,连鹤衔灯身体自带的保鲜功能都没能拯救这套衣服被岁月磨蹭的有些发脆抽丝的布料,但好在没什么污渍,该有的地方都有,凑合凑合也能穿一晚上。
除了衣服,鹤衔灯还翻出了一件成套的饰品,姐是用在祭舞上的。
这套首饰可比刚才鹤衔灯找到的耳环簪子要古旧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它们上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出的怪味,捞出来的那一刻呛得鹤衔灯吸了好几口鼻子,甚至到最后挤出了两滴圆滚滚的眼泪。
他连忙把这堆东西扔到角落里,抱着脑袋找了片干净空气猛吸两口,等平静下来后才摁着肩膀止住颤抖,挪过去把用小拇指把搅合在一起的东西给拆开。
先被提起来的是两条用红色绳子扭出来的耳坠,这小玩意瞧着还挺精致的,几条绳子组成了一个花型,多余垂下来的绳子底部还坠了颗珊瑚珠,手指一弹,风儿一吹,这颗小珠子就傻呵呵的跟着摇晃。
不过,不管是绳子还是珊瑚,它们的颜色都不复往日的艳丽,反而添上了鹤衔灯不喜欢的一股暮气,从头到脚都蔫蔫的,看着都不像花了,反而像蜕皮时痛的死去活来的蛇。
“啊呀。”鹤衔灯看了眼耳坠,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没耳洞呀。”
“算了算了。”他把耳坠和衣服放到一起,“到时候再说吧。”
本着早点收拾完早点休息的想法,鹤衔灯又拿起了四个发灰的镯子。
这镯子不太好看,表面粘着层灰灰黑黑的壳,上头还有利器划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连带点缀在上面的铃铛也不清楚,摇了半天没几个在响。
鹤衔灯不信邪,把镯子全拿起来使劲乱甩。
声音是甩出来了,但不是鹤衔灯想象的那样清脆悦耳,正相反,声音沉闷的像一口大钟。
“怎么会这样?”鹤衔灯转了几圈手腕,“是我的方式不对吗?”
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决定换种方式来敲打这群铃铛。
可结果并不如愿,铃铛们配合着砸出类似于噗呲噗呲的怪声,听起来莫名其妙,总让鬼联想到一些不礼貌的事情。
没办法,鹤衔灯只好收起心思,不再专注于艺术艺术效果,而是试着去发掘这几枚装饰品的实用性。
他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搞清楚,有小铃铛的是戴手上的,有大铃铛的则是套脚上的。
“虽然说是这样没错。”鬼拿起两个圈圈在自己的手和脚上比划了一下,“感觉我套不上。”
果然是老古董。鹤衔灯捂住脑袋叹气,没一个跟得上现在的潮流。
他撇着嘴把镯子叠起来,伸手把剩下的全提了起来。
由于经历了两次惨重的翻车,鹤衔灯对之后的小饰品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果然,后面也没出几个好货,插在头上的簪子松松垮垮,垂在脖子上的项链暗淡无光,眼睛形状的宝石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模样,像个老头似的糊满白霜。
鹤衔灯把东西堆在一边,有点想哭。
“我也太难了吧。”他边吸鼻子边拿袖子擦眼睛,蹭花了妆也蹭红了眼角,“这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要修多久……咕……”
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长长的抽泣,指甲在地上磨了半天,最后依然没有把那些破铜烂铁给修好。
“反正只要一晚上,将就将就吧。”
鹤衔灯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这样说了,他拿起项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在快呼吸不上来的那一刻又把手徒劳的松了下去。
项链滚到了地上,没发出什么很大的声音,就哐——的一下,砸的鬼心口闷闷的。
这些装饰品最开始不是这样的,它们干净又明亮,戴在同样干净明亮的人身上。
时间久了,它们也脏了,原本的样子已经被遗忘,只配给脏兮兮的鬼挂在身上。
“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坏了就坏了吧。”
鹤衔灯捏捏肩膀,把手摁在后颈上揉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泄出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他把东西挨个收拾好,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感觉眼睛被蒙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各路反派总在黑化边缘,正待干点什么毁天灭地之事时,总有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住他的大腿,软软糯糯喊他粑粑,抱。三岁的小音音是个粘人精,系统叔叔说要阻止她爸爸干坏事,于是她到哪儿都要黏着爸爸。爸爸是皇帝,去上朝她要赖在爸爸怀里。爸爸是集团大总裁,每天忙得团团转,她就乖乖巧巧蹲在总裁办公室等爸爸下班。爸爸是落魄影帝,没钱养她,音音偷偷接了亲子节目组的邀请,替爸爸应下邀约,上节目赚钱养爸爸,帮爸爸洗白带飞爸爸重新登顶!各路主角正义使者正等着反派黑化后给他致命一击,反派却天天忙着带娃当奶爸???excuse???那个敢蹲在大反派头顶上的粉团子哪里来的???小音音谢邀,我今年三岁了,职业拖油瓶。阅读指南本文软萌治愈系,甜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