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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愕然,“老七,你脸上都要上霜了,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闭嘴。”影七有点抓狂,又不敢进去,将碎嘴子五福推到门前,“进去,劝劝主子。”
五福明显不想:“哈?”
须臾,迫于影七上霜的冰块脸,五福忐忑的声音从门缝后传进院内,“主子,您要不喝盏茶冷静一下?”
沈菀不耐烦的嚷道:“五福进来,给我按住他!”
“我进去?!”我进去算怎么回事?
五福还没等琢磨明白该不该进去,就被影七一甩手丢了进去。
小五福愕然回头,身后的门锁了,赫然没了退路。
沈菀:“五福!”
“欸欸,来了主子。”
五福毕竟是个习武出身的暗卫,赵淮渊很快就被她用蛮力压制住。
赵淮渊也懵了,沈菀这个疯女人身边的女使都如此变态,她还没见哪个婢女手上有如此大的力气,一时没防备又被按在了地上。
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沈菀更是对他一点也不客气,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裤子,指挥道:“五福,用裤带把他的手脚给我绑死!”
五福全程昧着良心,帮着他们家主子青天白日非礼男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谁叫主子对她那么好,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人总算是控制住了,不过弄得沈菀也是浑身狼狈,她先是朝着赵淮渊的屁股猛踹一脚,而后也不知怎地就捧起杂耍艺人画脸的彩釉罐子,提起毛笔就蘸了下去。
赵淮渊慌了,他现在可是没穿·裤子的状态,挣扎道:“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相府的千金小姐?!”
沈菀狰狞一笑:“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凉飕飕的笔尖在赵淮渊的臀部滑过,一只水灵灵的红色王八甩着尾巴呼之欲出。
沈菀龇牙,冲门外喊道:“影七,去给我到城内最好的刺青师父那取一套工具,我要给咱们不听话的小奚奴留个教训!”
“沈菀!你要干什么?”赵淮渊彻底绝望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沈菀,这个女人疯起来没底线。
沈菀冷笑:“别着急啊,本姑娘花样多的是,玩死你。”
“你跟我耍无赖?”赵淮渊服了,市井流氓都尚且顾念名声和亲眷,世上怎会有沈菀这样黑心烂肺的千金小姐。
“信不信我将来折断你的脖子!主子莫要忘了,我可是从秦淮河船妓肚子爬出来的下贱胚子,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不敢做。”
这话都说得出口?他这是被我气着了?
有幸能将大衍摄政王殿下气成这样,沈菀啊沈菀,你这辈子可真是出息了。
沈菀不耐烦的冲门外嚷道:“影七!刺青的工具为什么还没到!”
赵淮渊见她不仅不受威胁,还越发气急败坏,吓得像条活鱼一样来回扑腾。
沈菀拍拍他脸,威胁道:“小奚奴,别挣扎了,绑在你手上的绳结叫鸳鸯结,你越挣扎勒的就越紧。”
赵淮渊真是苦不堪言:“你一个堂堂相府出身的千金小姐,怎么净是些下九流的作弄人手段。”
沈菀阴仄仄一笑,这还不算完,抱着他炸毛的脑袋‘吧唧’又是一口,不安分的手来回在他身上撩火,最后干脆心一横握住了少年衣衫下的隐私。
垂死挣扎的‘鱼’彻底僵住,浑身红的像是铁板上的熟虾子。
须臾,影七捂着眼,提着刺青师傅的工具箱跑了进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很好。”沈菀抓起赵淮渊的两只爪子,挥毫泼墨,转瞬,赵淮渊手背上也水灵灵的冒出两只甩着尾巴的小王八。
这王八画的极不正经,不仅站起来了,还在互相飞吻,画图结束后,沈菀捻起银针沾着些许药粉,毫不客气的扎进入赵淮渊的手背。
起起伏伏断断续续的刺痛让赵淮渊好似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他脸上丧心病狂的恨意全都变成了丝丝绵绵的痛楚,他咬着唇不想们哼出声,因为哼出来的声音听着那样的放·荡不堪。
他只觉得自己像根浮萍一样,就快要溺死在漫无边际的汪洋大海里。
少年羞愤欲自尽,终于认识到一个现实的问题,他玩不过沈菀。
这姑娘身上压根就没有被世俗束缚的枷锁,像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京都城内的灵魂,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谁也都别想用任何东西束缚住她。
沈菀俏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顺手沾着药粉将他臀部的王八图也纹瓷实。
半晌才满意道:“小东西,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提刀杀人,你啊,翻不出姑奶奶的五指山。”
赵淮渊瞅着手背上两只活灵活现的刺青王八,一想到自己的屁·股也是如此遭遇,彻底晕过去了。
五福暗戳戳冲影七努努嘴:“你在刺青的药粉里下毒了?”
影七瞥了她一眼:“不是毒发,气的。”
五福:“主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影七深以为然:“嗯。”《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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