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敢进来,本宫就杀了他!”
郎外伺机而动的影七,以及闻声赶到的五福都不在轻举妄动。
赵淮渊拽着沈菀的手腕,将人强行按在妆台铜镜前:“看看你这张脸!没了权利的庇佑,注定要零落进肮脏的泥淖,沈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世上唯有我才是真心的想要庇佑你!”
铜镜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同样俊美的躯壳下,寄居着无比狰狞的灵魂,只一眼,沈菀便料定,他们没救了。
沈菀猛地抓起收在铜镜木匣里的那支木簪,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心口刺去。
可她那点力气,在赵淮渊这里如同幼兽扑咬。
赵淮渊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反手一拧,便将那双不安分的手反剪在她身后。
他的身躯高大魁伟,此刻完全笼罩住她,她娇小的身形被嵌在他与桌案之间,挣脱不得。
“用我送你的簪子杀我?”赵淮渊气疯了,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嘲讽,“沈菀,你好,你好得很!”
沈菀的腕骨在他掌中脆弱得不堪一折,他几乎要发狠,将其折断。
偏偏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想起她上次受伤后,蜷缩在床上痛楚呓语的模样,就又舍不得了。
男人喉结滚动,手上不自觉卸去了大半力道,只剩下指尖无法克制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喟叹:“菀菀,这可如何是好?你杀不了我,而我又舍不得动你分毫。”
“舍不得?”沈菀偏过头,唇边凝着一抹讥诮的冷笑,“大人真会说笑,不是您撺掇沈正安,要将我嫁给周不良吗?说起来,您还是菀菀的媒人呢!”
“少拿这些话来刺我!”
赵淮渊打断她,眸底翻涌起无限的怨念:“菀菀不是最喜欢充当救苦救难的菩萨?随手捡回个落难的酸秀才,转眼都能变成新科状元郎!”
“凭什么,他凭什么享受你的好!既然如此,那菀菀干脆好人做到底,去给那个酸秀才当娘子……只要能把你牢牢捆在京都,捆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什么都不在乎!”
沈菀被他话语里的偏执逼得心口发疼,口不择言地反击:“如此甚好,等到成亲那日,九殿下可别忘了送礼金!”
赵淮渊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神经质的狠绝:“好啊,你想要多少,本宫就送你多少,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
他另一只手倏地抬起,冰凉的指尖重重碾过她殷红的唇瓣,刻意留下暧昧的痛感,带着不容置喙的霸占意味:“但在你嫁给其他野男人之前,得先把本王伺候舒服了。”
话音未落,两人之间空气瞬间紧绷,针锋相对的恨意与无声流淌的暧昧猛烈交织,几乎要将彼此吞噬。
对于赵淮渊这种被欲念操控而失智的状态,沈菀几乎是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扬手一巴掌挥了过去,声音清脆而决绝:“疯够了吗?!”
廊下的月色清辉泠泠,为沈菀半边侧脸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釉色,妩媚的轮廓依旧,却冷硬得如同玉雕。
她缓缓抬眸,说出的话也没有丝毫温度:“我唯一所求,不过是远离京都这肮脏的漩涡。而你,赵淮渊,本身就是这漩涡中最深、最黑暗的一部分。”
他下意识伸手想攥住她的手腕,如同以往每一次想要将她牢牢禁锢在身边那般,她却如一片轻盈的落叶,倏然侧身避开。
他的指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缕她发间飘散的冷香,空落落的,如同他此刻骤然收紧的心脏。
沈菀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轻笑,像是在嘲弄他的冥顽不灵,“你当真以为,我会为了你那点可笑又可怜的痴心,放弃自由,陪你在这无尽的泥潭里一同腐烂?”
“我不会让你跌入泥潭!”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一种困兽般的挣扎。
“你自身都困在仇恨的囹圄里不得解脱,”她厉声打断,眉梢眼角染满了尖锐的讥诮,“拿什么来许诺我安稳?拿你的满腔怨怼,还是身不由己的命运?”
夜风骤起,无情地卷起她素色的衣袂,猎猎作响,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微弱的牵连也彻底割断。
“赵淮渊。”她终于阖上眼眸,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疲惫,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从前不是,往后……更不会是。”
“不是一路人?”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与痛楚,眼底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冥火。
“沈菀,当初你主动招惹我、
百般勾引我的时候,何曾问过是否同路?如今腻了,倦了,就想如同丢弃敝履般将我抛开?”
话音未落,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力道狠戾,迫使她不得不仰头承受他俯身逼近的灼热呼吸。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毁灭一切的喘息:“沈菀,你听好了。你若敢离京一步,我便杀光你在乎的人。即便你当真狠得下心,不在乎院子里那些奴才的性命,天涯海角,你逃到哪里,我便屠尽哪座收留你的城!”
“等到这世上再无人敢靠近你半分,再无人敢对你施以援手……”
他喉间忽然溢出一声扭曲的轻笑,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摩挲着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你就会明白,除了我身边,这天地浩大,你早已无处可去。”
夜风更疾,吹乱她鬓边散落的碎发。
面对着他,沈菀只觉得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看见她眼底的涣散与疲态,抬起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细心地为她将乱发拢至耳后。
然而,出口的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忍在男人身上交织浮现。
“沈菀,余生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熬。我会日日夜夜的凝望着你,拖着你一道沉沦,直至地狱最底层,咱们……生死同穴。”
庭园中,火色的花树被夜风摇落,纷扬洒下,如同一场凄美的祭礼。
在这片扬撒的落叶中,沈菀清晰地意识到,她与赵淮渊之间,早已蜕变成一场以爱恨为名,以彼此血肉灵魂为祭,至死……方休的纠缠。
第58章昭王如此桀骜的女子,也该在王爷的调……
昭王府密室,幽深的暗道如蛰伏的兽腹。
墙壁上的烛火被刻意压得很低,只在些许方寸之地投下昏黄的光晕,更多的角落则沉没在粘稠的黑暗里。四处弥漫着陈年书卷与幽香混合的压抑气息。
“王爷!王爷明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年末尾牙,奚拾在自己工作的酒店偶遇沈叙宗,对彼时只是个公司小职员的沈叙宗一见钟情,不能自拔。友人劝他别恋爱脑啊!你喜欢他什么?这种穷小子,要什么没什么,你跟着他,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你自己陪着穷男人吃苦就算了,哪天生了孩子,还要孩子一起吃苦吗?道理奚拾都懂,但奚拾根本忍不住不去喜欢沈叙宗,与沈叙宗的接触中,也在越陷越深何况奚拾觉得情况哪有友人说的那么糟糕,沈叙宗明明是个学历高又对未来很有规划的人,性格也沉稳,相信只要两人足够齐心努力,以后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能小富即安。哪知快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奚拾才知道沈叙宗根本不是什么穷小子,人家是正经豪门的少爷。奚拾啊?!—沈叙宗博士毕业后一直从事科研工作,却因兄长的意外去世,不得不背上他作为沈家一员的责任,离开心爱的科研工作,投身家族事业。他起初在集团下一个子公司做小职员,正是人生低谷各方面最不适应的时候,遇到了小太阳一样的奚拾。他爱上了奚拾,准备和奚拾结婚。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因为奚拾,一直以来作为家族边缘人物的他更好的融入了沈氏这个大家庭,也是因为奚拾,他在家族内斗中打出了自己的江山和成绩,最终成为了沈氏继承人。文案于20241120双c受会生子...
3月7日,多云,18度算了记这玩意没意义,我又不是在写日记。坐在电脑桌前的6升面色复杂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却总是在打出几行字之后长按退格键。新买没多久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个加密格式的特殊文档,此时正在写入中的状态,文件名是ye11oduck,意为小黄鸭,这是程序员或某些文字工作者中特有的一种习惯,将自己的设计思路故事逻辑向一只小黄鸭详细诉说,有助于理清思路迸灵感,但出于某些原因,6升没办法直接开口,便用文档的形式予以代替。...
时间一晃已是襄阳大战之后的数年,蒙古大汉蒙哥在攻城战中意外身亡,风雨飘摇的南宋又迎来了最后几年安乐的时光。郭靖和黄蓉两人义不容辞地继续坚守在抗蒙第一线,但这重担对于神雕大侠杨过来说就不太适合了。杨过大半辈子都在盼望着跟自己的妻子,小龙女生活在一起,战乱时他已经辜负太多。话说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回到终南山后的古墓生活,长达数年的时间,杨过都一心一意陪着姑姑,两人的爱情结晶也顺利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小龙女保养有道,虽然人到中年,但清秀绝丽的面容身姿仍然如同少女一般。对于自己妻子的美貌,杨过是绝对没有异...
一曲红楼,多少遗憾。林瑾玉穿越到了红楼的世界中去,成为了原书中并不存在的黛玉的兄长,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林瑾玉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让她过上与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幸福生活。只是在林瑾玉这一只蝴蝶翅膀的扇动下,整个红楼都于林瑾玉印象中的红楼变得不一样(这是一本群像文,主角并不只是林瑾玉,每一个人都可以做自己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