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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明白吗宝宝?我们抓紧时间把这个一口气做完就可以回家了,家里有暖气,你不觉得这儿很冷吗?”
“我帮你,不会乱来的。相信我好不好?”魏声洋声音越发轻了,不自觉地带了一点诱哄的意味,一只手搂住路希平腰,托住他,让他可以不费力地站得更平稳,“你的手都还有点抖,自己来的话万一洒了,到时候量不够怎么办?”
“你是害怕吗?还是害羞?你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路希平努力深呼吸,保持平静:“我自己就可以,而且,而且这个...”
“这个什么?”魏声洋定定看着他,目光干干净净,甚至有种严肃认真的感觉。
“这个...”路希平陡然小声,“脏。”
“脏?”魏声洋笑了声,有理有据道,“不脏啊。它是身体代谢的产物,主要成分就是水,只不过还有少量盐分、肌酐等等物质。刚排出的时候基本无菌的。生物学过,你忘了?”
“....”路希平真的服了。
五体投地的那种。
“你...你要来就来吧,快点!”路希平不想保持这个姿势,在狭小空间和魏声洋辩论了,“不许看,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魏声洋:“可是我见过了啊,那天晚上我帮你——”
“停!”路希平及时制止,耳朵通红,“不许说!”
“好。”魏声洋笑起来,“不说了,你开始吧。”
路希平有那么几秒钟几乎是灵魂出窍的状态。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魏声洋说服。
也不算说服,只能算半推半就。
可能是他近两年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大闹天宫,故而只好转变成一个逍遥洒脱、万事得过且过的摆烂小神仙。
等无菌杯的样本差不多达标后,魏声洋收好。
他一只手覆上路希平滚烫的后脖颈,缓慢揉捏,放松他的颈椎和头皮。
“很棒啊宝宝,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对不对?你做得很好。”
“...滚。不想和你说话了。”路希平颓废地穿好裤子。
穿完他忽然转身,直勾勾看着魏声洋,用最凶狠的语气警告:“还有,不许叫那两个字,很肉麻我不要!”
魏声洋眉梢一抬,本想反驳点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好的,天下第一路希平大人。”
当下,魏声洋决定什么都依着路希平,毕竟病人最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等路希平病好了,他不就又可以叫了么。
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逗路希平真的很好玩。
就像拿着逗猫棒靠近一只毫无防备的猫咪那样。
会上瘾。
-
两人交完无菌杯后,离开了诊所。
具体结果会在五个工作日之内发到他们邮箱里。
路希平上一次全面体检是在三个月前,他认为这中间不至于出太大差错,这次发烧也只是淋雨后的意外。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三日后他们就收到了邮件,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但不太正常的是,做完检查,离开诊所的当天晚上,魏声洋睡在了路希平的studio里。
路希平觉得十分生无可恋。
因为他们重蹈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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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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