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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希平双手僵硬撑在人体工学椅的扶手上,应道。
他们的坐姿看上去十分亲密。
路希平后脑勺细软的发丝落在魏声洋的下巴上,偶尔还会扫过鼻尖,再轻柔地刮过眼眶。他能闻到一股熟悉的莓果香,路希平之前说,那是新买的护发素气味。
这本来只是一次正常的拍摄,或者说社媒营业。他和魏声洋会把照片发在平台上,顺便将链接也放在评论区。
但路希平的身体产生了一系列熟悉的化学反应。
那些交缠不清的画面卷土重来,刺激着脑神经,使他分泌出无数肾上腺素。
那些温柔的、带着缱绻的亲吻仿佛再次落在了唇畔,他们的争吵与不愉快被亲昵的吻给抹平,融化。
魏声洋逐渐粗-重的呼吸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路希平发红的耳边剐-蹭,扫-荡,并带出小幅度的气流,钻进耳道内,向上直达大脑,向下直抵心脏。
彼此都没有忘记的快-感与回忆很快在周围铺散开,致使气氛走向黏糊与暧昧。
每一次事后的温存就像恋人给予的安抚。其实做.爱并不需要接吻,接吻的对象如果不对,也并不会感到爽。
那么他为什么每一次都无法拒绝魏声洋的吻?为什么每一次的体验都像一场美梦,舒服到血液都如蜜糖化开?
仅仅因为魏声洋眼中滚烫如岩浆的爱-欲在某个瞬间打动了他吗?
他为什么会愿意把最无防备、最赤-裸的自己暴露给对方?
对自我内心的剖白还没有进行到深处,路希平的思绪就被打断。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抵住了硬-硬的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脑子内噼里啪啦窜过震惊的电流,路希平立刻脱离魏声洋的臂弯,直接跳了起来,回头时羞愤得满脸涨红:“魏声洋!”
“宝宝对不起!”魏声洋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于混账了,他立刻拱手讨饶,“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路希平在床上找到了枕头,抓在手里就想往魏声洋的脸上闷,最好闷死他算了,“你给我站着,别跑。”
魏声洋在房间里到处乱窜,被路希平追着用枕头打。
“宝宝,这是生理反应,真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魏声洋举手投降,见路希平跑得有点喘,又把人拉到怀里,一下一下用手心顺着路希平的背,“你要知道当年我一生下来就是7.5斤的大胖小子,而我从小就好动,精力旺盛,所以咳。”
他耳廓呈土色,也似乎认识到自己不够冷静,一点都禁不住诱惑,于是道,“我都这么丢脸了,宝宝。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路希平以事业心为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咬牙切齿,“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们照片还没拍完!”
魏声洋面露难色:“可是”
“可是什么?”路希平给他一记眼刀,瞪眼。
“也行。那我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谢谢哥哥。”魏声洋只好道。
见他转身要走,路希平大脑飞速运转,忽然问:“借我洗手间干什么?冲冷水澡?”
同为男人,他知道有时候起来了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下去的。冲冷水澡其实也不太管用。
而且以他对魏声洋的了解来看,魏声洋说要去洗手间肯定不是做这个。
果然,这个混账王八蛋色情狂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进去打出来啊,宝宝。”
“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靠什么打出来?”
这话问出来,路希平有些后悔,但他恼羞成怒到嘴巴比脑袋运转得快,已经神魂乱跑到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而魏声洋不负众望,视线忽然定定地看着路希平的脸。
他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靠你。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靠想象你”。
————
——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明天23:30发,每3000营养液有加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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