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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牙齿迟疑了。
手电灯光里,路希平长腿合拢,侧身平躺,手腕已经被力道掐出红痕。
他睡得安稳。
平静如无风的湖面。
大部分人看到他清秀美丽的脸,都会被激发出“爱护”的心理。
尤其在知道他童年过往的情况下。
会不忍心打扰此刻安睡的他,甚至刻意放轻脚步。
魏声洋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松开束缚,改为握住路希平的手。
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粗热的气流擦过敏感的皮肤。
beta的腺体对危险一无所知。
尖牙慢慢收了回去。
巨大的黑影笼罩在路希平身上,手电被关闭。
大型捕猎者追逐猎物时会咬住其脖颈,以压倒性的体重擒住对方,直到猎物无法抵抗。
路希平迷迷糊糊间,感觉被子像刚从河里打捞上来,重如千斤。
他轻轻蹙了下眉心,意识归位,睁开一条眼睛缝。
马上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打哆嗦。
他刚刚梦到自己收到了牛剑offer,林女士还说要在院里拉个横幅庆祝,宴请八方广发红包。
结果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发小撑在他身上。
还举起自己一只手,用舌头来回舔,连指缝都不放过,吃得津津有味,专注着迷。
视线陡然相接。
作为beta,路希平什么也闻不到。他愣怔问:“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赶不过来吗?”
如果知道魏声洋今晚回来,路希平不会裸睡的。
裸睡固然很舒服,可对路希平这样脸皮薄的人来说,只适合独居使用。
如果要和其他人搭配,乐趣大打折扣。
无色无形的高等级信息素一注一注往外溅,环绕在路希平身上,试图找到他最脆弱的地方作为开口,撕一条裂缝钻进去,侵入并占有。
“我马上就走。”魏声洋灼哑道,“只是过来看看你。”
他身上还穿着西装,裁剪合身,有模有样。
路希平提起被子先挡住自己的身体,警惕地坐起,一只手还被魏声洋抓着
这是马上就走的做派吗?
怎么感觉是根本不走!
“你不舒服吗?”路希平上下看了看魏声洋的脸,发觉对方出了很多汗。
“嗯。”魏声洋没否认,垂眸凝视他,“不舒服。”
他用尖牙咬了咬路希平的指腹,轻微、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来。
十指连心,路希平心脏也被什么东西戳了戳。
魏声洋凑上来亲他。
舌头刚刚接触,路希平的肩背就绷紧。他察觉出面前人体温过烫,闯进来的舌头差点把他烧伤。
路希平的吻技有些青涩。
他大部分时候只会放松舌头,很少主动卷舔。
据说接吻时如果舌头太用力,会像在打架,没有酥麻的过电感。
魏声洋忽然捏住他下巴,撤离。
高频波般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跌宕,他目光暗沉,粗喘着,在路希平唇边说:“吻我。”
什么?
路希平腿一麻。
条件反射地拢了拢。
他红着耳朵,抿唇,瞳孔清浅,铺一层窘迫。
几秒后,路希平单手撑在床上,微微朝前,仰头亲上去。
有点手足无措,技巧也并不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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