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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慢点!看着路!”李成钢在她身后笑着喊。
简宁脚步没停,跑到院门口,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隔着一段距离,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红晕未褪,小声却清晰地喊了一句:“明天……明天上班别迟到!”说完,飞快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李成钢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他无声地咧嘴笑了,笑容在冬夜的寒气里格外灿烂。这一天的约会,太值了!
他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心情极好。手里提着的烤鸭沉甸甸的,鸭肉的香气和简宁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不过,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件事:去黑市的打探一下,自行车,必须尽快搞定!有了车,下次约会就能早点接她,晚点送她……他得去看看行情,想办法弄点“硬通货”换钱或者直接换自行车票!
李成钢哼着小调,快步迈进熟悉的四合院大门洞。刚穿过院门,幽灵似的闪出一个人影,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那镜片后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李成钢怀里那散着致命诱惑的油纸包,鼻子还夸张地翕动了两下。
“哟嗬!成钢回来啦?”阎埠贵堆起满脸的笑褶子,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我逮着你了”的兴奋,“这……这是打便宜坊捎回来的?哎呦喂,这香味儿!隔着八条胡同都闻见了!你小子行啊,饷了?这日子口儿吃烤鸭,可真够滋润的!”
李成钢心里咯噔一下,暗叫“麻烦来了”。他太了解这位精于算计、雁过拔毛的三大爷了。他下意识地把油纸包抓得更紧了些,脸上挤出一点应付的笑容:“三大爷,您还没歇着呐?天儿冷,您快回屋暖和着吧。”说着就想侧身绕过他。
“哎哎哎,别急嘛!”阎埠贵脚步一错,又稳稳当当地堵在了李成钢面前,那双眼睛粘在油纸包上撕都撕不下来,“你看你这孩子,见着三大爷跑什么呀?三大爷是关心你!这烤鸭……一个人吃多腻得慌啊?好东西得分享,那才吃着香!再说了,你爸你妈年纪大了,这油乎乎的东西,他们肠胃受得了吗?三大爷我身子骨硬朗,帮你分担分担……”
“真不用了三大爷,”李成钢心里一阵烦腻,语气也硬了几分,“这是我特意买给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改善伙食的,家里人都盼着呢。您老的好意我心领了。”
阎埠贵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又换上更“真挚”的表情,甚至带上了点长辈的“语重心长”:“成钢啊,不是三大爷说你,年轻人要懂得人情世故!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住一个院儿,那就是一家人!你看,上个月你家炉子坏了,是不是三大爷帮你拾掇的?这邻里之间,有来有往,关系才热乎不是?你就匀我一条鸭腿,不,半只就成!三大爷记你的好!”他边说边伸出了手,那架势,几乎是要直接上手去拿了。嘴里喷出的白气都带着一股急切的贪婪。
李成钢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软硬兼施的嘴脸,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想到自己的警察身份,跟个老头儿当街拉扯实在不好看。他目光无意间扫过院门内侧那堵古朴的影壁——就在他们僵持的不远处,影壁前特意砌的一个小花坛里,正养着几盆生机勃勃的水仙。其中一盆长得格外好,青翠的叶子簇拥着饱满洁白的花苞,在冬夜的寒气里亭亭玉立,幽幽地散着冷香,显然是阎埠贵精心伺候。李成钢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停下脚步,语气突然变得平静,甚至带着点商量的口吻:
“三大爷,”李成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鸭腿鸭肉您就别想了,那是给我爹妈妹妹留的。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阎埠贵瞬间亮起来的小眼睛,然后抬手指了指影壁前,“您要是实在馋这口儿,想沾点荤腥味儿,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看您影壁前那盆开得最好的水仙花不错。您把那盆水仙给我,我把这鸭架子,”他飞快地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带着零星肉丝和脆骨的鸭架子,“拿回去熬汤,怎么样?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仿佛被冻住一般。他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精心伺候、放在全院最显眼位置的那盆水仙花,小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不舍和剧烈的挣扎。那盆水仙可是他花了大力气养的,特意摆在影壁前,就为了进出院子的人都能看到,给他脸上增光添彩,等着过年时开得正好呢!这简直是要割他的心头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眼镜腿,喉结上下滚动着,看看那散着诱人肉香的鸭架,又看看影壁前那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雅的水仙,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低声嘟囔着:“这……这……那花儿……那可是摆在影壁前的门面!鸭架子熬汤……熬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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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钢也不催他,就那么举着副鸭架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三大爷天人交战。油纸包里残存的烤鸭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固执地弥漫着,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撩拨着阎埠贵的馋虫。而影壁下水仙的清冷幽香,此刻仿佛也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诱惑。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阎埠贵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神在那副鸭架子和影壁下他的“门面担当”之间来回逡巡。终于,那股对油腥的渴望压倒了对“面子工程”的维护,或者说,他觉得在这院门口,被李成钢拿捏着,这笔“交易”虽然肉疼得厉害,但似乎……不答应更下不来台?他猛地一跺脚,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声音带着点割肉般的痛楚:“行……行吧!你小子,可真会挑地方要东西!算三大爷我今天……认栽了!”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最后几个字。
阎埠贵转身,碎步快走到影壁前,弯下腰,小心翼翼、万分不舍地捧起那盆长得最茁壮、花苞最饱满的水仙花。走回来时,脸上写满了心疼,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把花盆往李成钢手里一塞,眼睛却还粘在上面,嘴里不住地嘱咐:“你……你可给我照看好了!这花金贵着呢!摆在你们家也得显眼地方!它可是我精心打理得”
“放心吧您呐!保证让它开得好好的!”李成钢憋着笑,赶紧把花盆接稳,同时麻利地把那副鸭架子塞到阎埠贵空出来的手里,“熬汤去吧三大爷,保证香!这‘门面’我替您供着!”
阎埠贵捧着那半副鸭架子,低头深深嗅了一口,残留的肉香让他脸上的肉痛稍微缓解了些。他紧紧攥着油纸包,像是怕飞了,嘴里还忍不住叨咕,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带着点心虚,仿佛怕被其他邻居听见:“哼,你小子……拿副骨头架子就换走我一盆水仙花……亏大了亏大了……”话虽这么说,他却不再纠缠,抱着他的“战利品”,脚步略显沉重地往自家走去,边走还边忍不住低头看手里的鸭架,又忍不住回头,无比眷恋地望向影壁下那个空出来的位置,月光洒在那里,显得有点空落落的。他最终也没再哼出小曲儿。
李成钢看着三大爷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怀里这盆在院门口寒夜中依然青翠挺拔、散着清雅幽香的水仙花,终于忍不住无声地笑了出来。他掂了掂手里的烤鸭,又闻了闻这意外得来的“门面担当”,抱着花和鸭子,大步朝自家屋子走去。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带着点煤烟味的暖意扑面而来。昏黄的灯泡下,父亲李建国正戴着老花镜修补着什么工具,母亲王秀英在灶台边忙活着最后一点家务,妹妹李雪姣趴在方桌上写着作业。
“哥!你回来啦!”李雪姣第一个抬头,鼻子像小雷达一样灵敏地捕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香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是……是烤鸭的味儿!哥,你真买回来啦?!”她像只欢快的小鹿,丢下铅笔就蹦了起来,冲到李成钢身边,围着那油纸包兴奋地直打转,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渴望。
李成钢看着妹妹雀跃的样子,路上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他把油纸包小心地放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方桌中央。
父亲李建国摘下老花镜,看着那硕大的油纸包,古铜色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即涌上欣慰,但很快又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成钢,这……花了不少钱吧?下回别这么破费了,留着钱……”
“爸,没事儿!”李成钢打断父亲的话,一边麻利地解开捆绳,一层层打开油纸,“我也拿工资了,难得。咱家也好久没见大荤腥了,该解解馋了!”随着油纸层层剥开,那诱人的棕红色光泽在灯光下闪耀,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小小的屋子,仿佛驱散了冬夜所有的寒冷。
母亲王秀英也擦了手走过来,看着那油光锃亮、皮酥肉嫩的烤鸭,嗔怪道:“你这孩子……买这么大一只!这得多少钱呐……”话是这么说,手上却利落地拿来了盘子、筷子和小刀,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疼与高兴。
李成钢小心地片着鸭肉,尽量把带皮的部分片得均匀好看。李雪姣早就摆好了小板凳,眼巴巴地守在桌边,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口水都快忍不住了。李建国看着儿女,嘴角噙着笑,默默地把家里的那瓶珍藏的散装白酒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杯——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奢侈了。
“爸,妈,雪姣,快趁热吃!”李成钢把片好的鸭肉码在盘子里,又把薄饼、甜面酱、葱丝摆好。王秀英则把鸭架子小心地收起来:“这个留着,明儿早起熬一大锅白菜汤,能香一整天!”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方桌旁。昏黄的灯光下,烤鸭的香气氤氲升腾。李建国用薄饼卷了一块最肥美的鸭皮,蘸足了酱,放到了李雪姣碗里。李雪姣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含糊不清地喊着:“唔!太好吃了!哥,你真好!”李建国抿了一口小酒,就着一块鸭肉,脸上是久违的放松和满足。王秀英一边给丈夫和儿子卷饼,一边自己小口吃着,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嘴里还念叨着:“慢点吃,慢点吃,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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