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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金辉洒在南锣鼓巷斑驳的砖墙上,也照亮了李成钢额头的细汗和他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推着那辆刚从灯市口宏远信托商店“淘”回来的钻石牌自行车,停在了熟悉的号四合院门前。车身布满锈迹和尘土,轮胎瘪得像泄气的皮球,链条耷拉着蹭在车架上,一路推来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胡同的宁静里格外清晰。
“哟!成钢!这…这是你弄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正站在门洞里跟人闲聊,眼尖的他立刻被这辆“铁家伙”吸引了。他几步迈出来,一双精明的眼睛像探照灯,围着自行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描起来。
“是啊,三大爷。”李成钢停下脚步,用袖口抹了把汗,“信托商店买的,旧是旧了点,但架子看着还行。”
阎埠贵没答话,背着手绕着车足足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嚯!这牌子…看着像外国货?匈牙利‘钻石’?有点年头了吧?”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冰冷的车架三角梁,听着那沉闷厚实的回响,点点头:“嗯!这架子,真材实料!锰钢的?听着声儿就厚实!比现在某些新车的管子都强!”手指划过磨损露铁的车把、开裂的牛皮坐垫、锈迹斑斑的链条,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就是这成色…忒惨了点。花了多少?”
“八十块。”李成钢坦然道。
“八十?!”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音量瞬间拔高,“就这?八十?成钢啊,你可真敢下手!”他随即狐疑起来,“不对啊,信托商店的旧车也要八十?百货大楼新车才一百五十多呢…”
“新车得要票啊,三大爷。”李成钢无奈地笑笑,“自行车票多金贵您也知道,托人弄也不好弄。信托商店的好处就是,它不要票,现钱就能拿走。贵是贵了点,但好歹是个正经的好架子,修修补补还能顶大用。”他拍了拍车座,“您别看它现在这样,收拾出来,未必比那些新出的杂牌子差。”
阎埠贵摸着下巴,眼神在车架上反复逡巡,特别是前叉和后轮轴的连接处,显然动了心思:“灯市口宏远信托…真不要票?车…多吗?”
“嗯,车不少,啥状况都有,得靠自己淘。但不要票是肯定的。”李成钢知道三大爷心里那把小算盘已经开始拨拉了。
“嘿!这倒是个路子!”阎埠贵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回头我也去踅摸踅摸!给解成淘换一辆上班骑也成啊!”他已经在盘算家里的积蓄和儿子的实际需求了。
正说着,许大茂推着他那辆保养得不错的“永久”二八加重车回来了。他那辆车是厂里给放映员配的,专门用来下乡跑片,看着就结实耐用。看到李成钢推着的“古董”,许大茂乐了:“哟呵!成钢哥,你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宝贝?这得算是咱胡同里的自行车祖宗了吧?”他把自己的车支在旁边,也凑过来围着自行车打转。
“去你的,信托商店买的。”李成钢笑骂一句,“别光看热闹,大茂。你这跑片专家,知道附近哪家修车铺手艺地道、配件全点儿?我这车除了架子,基本都得回炉重造。”
许大茂收起玩笑,仔细看了看车况,尤其捏了捏那软塌塌的轮胎:“要说配件全、手艺过硬,还就得数胡同口往东,过了副食店那家‘王记车铺’。老王头那手艺,绝对没得挑,就是人有点倔,认死理儿。不过他那儿存的老零件多,特别是这种老牌二八车的件儿,挺全乎。你推过去找他,就说我介绍的,他认识我。”
“行,谢了兄弟!明儿一早就去!”李成钢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
推着沉重的“钻石”穿过门洞,回到前院自家的小天地。得益于前些日子的装修改造,原先的三间房打通分隔,变成了更实用的四间房,还隔出了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带简易蹲坑的小卫生间,这在四合院里算是相当“现代化”了。父亲李建国、母亲王秀兰和妹妹李雪姣听到动静,都从屋里迎了出来。
“哥!你买自行车啦!”李雪姣第一个尖叫着冲出来,像只欢快的小鹿蹦到车边,大眼睛里满是新奇和兴奋,伸出小手就去摸冰凉的车把和车铃,“哇!大杆,我在供销社门口见过!”虽然车子破旧,但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拥有一辆自家自行车的憧憬足以抵消一切破败感。
父亲李建国围着车走了一圈,看着那斑驳的漆面和瘪瘪的轮胎,眉头习惯性地拧起:“成钢,这车…也太旧了吧?八十块花在这上头?值当吗?”语气里是当家人对儿子大手大脚花钱本能的担忧。
李成钢扶着车把,耐心解释:“爸,妈,您二位放心。这车看着破,但架子是正经锰钢的,特别扎实!关键是不要票啊!新车票实在弄不到,这信托商店是唯一的门路了。等拾掇好了,绝对是好东西,比那些新出的车都扛造!”
母亲王秀兰没吱声,她更实际。她围着车走了一圈,重点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后衣架毫无舒适性可言。她二话不说,转身进了房。不一会儿,她拿着几块洗得白但厚实耐磨的旧劳动布(像是李建国淘汰的旧工装裤改的)和针线笸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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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铁疙瘩,后座这么硬,硌着人可受不了。”王秀兰嘴里念叨着,手上动作飞快。她比划着后衣架的形状,熟练地用剪刀裁剪布料,然后飞针走线,密密实实地把厚实的劳动布缝制成一个贴合后衣架的保护套。“给你做个车衣,把这后架子包起来。以后带点东西,或者…带雪姣(她看了眼女儿,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儿子),坐着也软和点。”她甚至还用旧棉花在坐垫裂口的位置巧妙地絮了一层,再用结实的布盖住缝好,虽然不美观,但大大提升了舒适度。
看着母亲用旧物改造出的这份细心和关爱,李成钢心头一热:“妈,您真能干!这下可太舒服了!谢谢妈!”
“哥!哥!现在能让我骑一下吗?就一下下!”李雪姣迫不及待地扶着车把,一只脚已经试图跨过横梁。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李成钢眼疾手快地扶稳晃晃悠悠的车子,赶紧拦住她,“现在可不行!你看这车胎都扁了,骑上去立马报废!刹车也不灵,链条都快掉了,骑出去多危险!必须得先大修!”他指了指前院门,“明天一早就送王记车行去。”
李雪姣撅起红润的小嘴,满脸失望:“啊?还要修啊?那什么时候才能骑上嘛…”
“快了快了,修好了第一个让你试!”李成钢笑着保证,“修好了它就归你管,每天擦车!”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沉浸在睡梦中,李成钢就推着他的“钻石”出了门。胡同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车轮干涩的滚动声。不多时,他就找到了许大茂说的“王记车行”。铺面不大,门口挂满了各种型号的轮胎、链条、闸线,地上摊着几辆待修的自行车,浓重的机油和橡胶味弥漫在空气里。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精瘦干练的老头,穿着洗得白、沾满油渍的蓝色工装,正蹲在地上给一辆车的轮子上黄油。
“王师傅,早!许大茂介绍我来的。”李成钢把车小心地推到铺子门口。
王师傅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李成钢和那辆“钻石”,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放下手里的黄油枪,在旁边的破布上擦了擦手,径直走过来。他没接李成钢递上的“大生产”烟,直接蹲下身开始全面“诊断”。
他用力捏了捏毫无弹性的内外胎,又使劲转动前轮、后轮,听着轴承干涩刺耳的“咕噜”声。他检查了几乎磨秃了的刹车皮和锈蚀松弛的闸线,扳了扳松动的脚蹬子。最后,他重点检查了那磨损严重的飞轮和链条——用手一拉,链条松松垮垮,飞轮的齿牙早已磨平了不少。他甚至还仔细查看了车圈是否有变形。
整个过程沉默而专注,持续了好几分钟。老王头站起身,又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这才指着车,用他那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开口:
“这车,架子,好东西!”他用手指关节重重敲了下三角梁,“锰钢的,地道!老匈牙利‘钻石’,正经进口货。这架子,再骑二十年都散不了架!钢圈没啥事,用的少,存废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但是!毛病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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