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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四九城,暑气蒸腾,蝉鸣聒噪。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然而,比这闷热天气更让张所长和交道口派出所全体民警感到心头沉甸甸的,是辖区内骤然攀升的盗窃案件案率。
分局的紧急会议刚刚结束,张所长那张常年严肃的脸此刻更是绷得紧紧的。回到所里,他立刻召集所有民警。
“同志们!”张所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目光扫过一张张同样凝重的面孔,“形势严峻!入夏以来,尤其是从八月份开始,整个分局辖区盗窃案件案率直线上升,入室盗窃、扒窃、偷盗……老百姓的财产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分局领导拍了桌子,要求我们必须狠杀这股歪风邪气!”
他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从今天起,所有外勤民警,必须加强自己片区的巡查密度和走访深度!白天晚上都不能松懈!案件中队,把所有精力给我集中在盗窃案件上,梳理线索,加大侦破力度,争取尽快破获一批案件,形成震慑!谁负责的片区再出恶性盗窃案,我要亲自问责!”
会议室里气氛肃然。大家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工作动员,而是严酷的战斗号令。
李成钢和师傅老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负责的片区人口稠密,街巷复杂,本就是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任务立刻执行。接下来的几天,李成钢骑着那辆沉重的二八自行车,顶着烈日,一遍遍穿梭在自己熟悉的街巷里。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色警服,在后背留下深色的盐渍。他不仅查看门户安全,留意可疑人员,更深入到居民院中、商铺门口,与街坊们攀谈几句,提醒大家锁好门窗,看管好财物,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可能与盗窃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师傅老吴则挥了老片警的优势,扎根在群众之中。他拿着大蒲扇,坐在胡同口的树荫下,跟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头老太太们“侃大山”,帮着带孩子的妇女搭把手,看似闲聊家常,实则敏锐地捕捉着街面上的风吹草动,谁家来了生人,谁家最近不对劲,哪片地方晚上有可疑动静,都在他看似不经意的“唠嗑”中汇集到他心里。师徒俩一个机动巡查,一个定点深挖,配合默契。
中午时分,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李成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所里,草草扒拉了几口食堂大师傅做的土豆炖粉条——土豆炖得有点过火,但好歹是热乎的。汗还没来得及擦干,值班室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交道口出所?我是三号粮店!你们快来!这里闹起来了!好几个顾客围着我们工作人员扯皮,快打起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三号粮店?”李成钢心里一紧,这就在他和老吴的片区内,“几个人?什么情况?有人员受伤吗?”
“人倒没伤,就是吵得凶!有个老太太特别激动,说我们坑她粮食!唉,说不清,你们快来维持一下吧!”粮店工作人员都快哭出来了。
“好,我们马上到!稳住现场,别动手!”李成钢放下电话,立刻跑去找刚吃完准备休息的老吴。
“师傅,三号粮店报警,多人纠纷,可能是粮食问题。”李成钢言简意赅。
老吴眉头一皱:“粮食问题?走!”他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大檐帽扣在头上。
师徒俩跨上自行车,顶着正午的烈日,猛蹬脚踏板,朝着位于几条胡同交汇处的三号粮店疾驰而去。车轮碾过滚烫的路面,出轻微的滋滋声。
还没到粮店门口,远远就听见一阵喧哗。只见不大的粮店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大多是提着粮袋、菜篮子的街坊。人群中心,粮店那个不大的窗口前,一个穿着深蓝布衣、裹着小脚的白老太太正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购粮本和一个空布口袋,声音又尖又急:
“欺负人!你们这是欺负人!我老婆子活了七十岁,还没见过这么缺斤少两的!旧秤一斤十六两,好好的用了多少年?凭啥你们说改就改?这新秤就是不准!就是坑我们老百姓!我那半斤白面,怎么够蒸一锅馍馍?!”
粮店主任是个中年汉子,急得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隔着窗口的铁栅栏解释:“大娘!大娘您消消气!这不是我们坑您!是国家统一改的!十两一斤!全国都一样!您看这新秤,是政府统一的标准秤……”
“啥统一不统一!我不管你啥秤!我就要我那十六两一斤的老秤!”老太太根本不听,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对新秤也确实心存疑虑的街坊也在跟着嚷嚷:
“就是啊,这新秤看着就不厚实!”
“以前一斤粮能多顶一会儿,现在按这个新秤买,总觉得少了点……”
“粮店是不是想趁机克扣啊?”
“得给我们个说法!”
粮店工作人员百口莫辩,场面混乱。
“让一让!警察同志来了!”老吴的大嗓门穿透了喧嚣。人群一看警察来了,稍微安静了些,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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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钢和老吴停好车,快步走到核心区域。李成钢看了一眼满脸委屈和焦急的粮店主任,再看看激动得手都在抖的老太太,以及周围混杂着好奇、不满、观望的眼神,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新旧秤制转换引的认知冲突和不信任感。
“各位街坊邻居!请大家冷静一下!别围着!都退后一点!”李成钢立刻开始疏散围观人群,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天这么热,万一中暑了怎么办?都散开!散开!”他边说边用手势引导人群后退,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缓冲地带。
老吴则走到窗口前,先对粮店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位小脚老太太,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声音也放缓了:“大娘,您别急,别上火。我是这片儿的片警老吴,有啥事儿您慢慢跟我说。您看您这把年纪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来,您先坐下歇口气。”说着,老吴从旁边搬了个小板凳(粮店门口常备的),扶着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看到警察来了,又见老吴态度温和,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还是指着粮店的新台秤,愤愤不平:“吴同志!您给评评理!我拿粮本买半斤白面,以前用老秤,十六两秤,半斤就是八两,那面够我和孙子吃两天!可现在他们用这新秤,说是十两一斤,半斤只给五两面!我回去一看,那面袋子都瘪了不少!这不明摆着少给了三两吗?这不是欺负我老婆子不识数?!”
老吴耐心听完,点点头,转向粮店主任:“主任,麻烦你把新秤的操作规程,还有市里关于推行十两一斤市斤制的文件,拿给我们看看。”
粮店主任如释重负,赶紧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和一份说明书递给老吴和李成钢。
老吴接过文件,没急着看,而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几张粮票(这是片警走访时可能会用到的)。他蹲到老太太面前,声音清晰地解释:
“大娘,您看啊。这事儿呢,确实不是粮店故意坑您。”他指着文件,“这上头盖着大红章,是市政府的命令,从今年月开始,咱们全国都要废除旧秤,统一用‘十两一斤’的新市斤制。这是国家为了计量统一方便,搞现代化建设定的政策。”他怕老太太听不懂“现代化”,特意补充,“就跟以前咱们用大洋,后来统一用人民币一样,是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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