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道是李建国忘了说,还是三大爷阎埠贵那精于算计的脑子转不过这个弯,抑或是他故意装作不理解。这天傍晚,李成钢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门口,就被早就候在那里的三大爷给拦住了。
“成钢!下班啦?正好,三大爷有事找你说道说道。”阎埠贵扶了扶他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李成钢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支好自行车,客气道:“三大爷,您说,什么事?”
“就是我家向阳被抢的那八毛钱和六两粮票啊!”阎埠贵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看,这人都抓了,案子也破了,那被抢的钱和票,是不是该退还给我们家了?我听说你们派出所隔三差五就搞退赃大会,把追回来的东西还给苦主。我这个,也算吧?”
李成钢一听,真是哭笑不得。他耐着性子,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三大爷,您听我慢慢跟您说。这个‘退赃’啊,它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我们公安机关在破案的时候,当场从犯罪分子身上,或者从他们窝点里,把赃款赃物给起获了,追回来了。比如偷的衣服、收音机,抢来自行车,我们找到了,完好的,那才能组织退还。”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那依旧固执的眼神,继续掰开揉碎了解释:“可您家向阳这个情况不一样。刀疤脸那伙人,他们是敲诈勒索,得来的钱和粮票,是直接用于挥霍了。他们拿去买了烟抽,买了酒喝,买了吃食进肚子了!这些东西已经被消耗掉了,不存在了!我们抓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一分钱、一两粮票都没搜出来。您说,我们派出所拿什么退给您呢?我们总不能自己掏腰包垫上吧?这没这个规矩,也没这项经费啊。”
阎埠贵显然听不进去,他摆摆手,依旧振振有词:“成钢,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是你们抓的,案是你们破的,那这损失,自然该你们负责追回来,或者……你们就得管!你们是公安机关,不是说为人民服务的嘛!再说了,那退赃大会我看过,不就是把东西还回去吗?我这点钱和粮票,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家的合法财产,道理是一样的!”
李成钢感觉一阵无力,嘴巴都快说干了:“三大爷,道理不是这么论的。公安机关的职责是打击犯罪,维护治安。这经济赔偿,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正确的途径是,您或者解成兄弟,可以去法院起诉刀疤脸他们几个人,要求他们进行民事赔偿。法院判决了,如果他们名下有任何财产,或者他们将来出来工作了,有了收入,法院可以强制执行,扣划他们的钱来赔偿您的损失。这是我们国家的法律程序。”
“法院?起诉?”阎埠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多麻烦!还得请写诉讼书,还得交诉讼费吧?为这八毛钱六两粮票,不值当啊!还是你们派出所一句话的事,简便!”
李成钢简直要仰天长叹,这老爷子的逻辑自成一体,根本油盐不进。他反复强调派出所没有这笔经费,无法进行赔付,也解释了法律程序,但阎埠贵就认准了“派出所抓了人就得赔钱”这个死理。
两人在门洞里僵持了足有十几分钟,李成钢说得口干舌燥,阎埠贵也是寸步不让,引经据典(虽然大多是歪理)地论证自己的合理性。
这时,李成钢的母亲王秀兰从屋里探出头来喊道:“成钢!还吃不吃饭了?菜都凉了!”
李成钢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妈,就来!”他无奈地看着依旧挡在面前的三大爷,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扬声朝前院阎家喊道:“解成!解成兄弟在家吗?出来一下!”
阎解成闻声跑了出来,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李成钢对着阎解成,语气带着疲惫和最后一点努力:“解成,我刚才已经和三大爷解释得很清楚了。被抢的钱和粮票,派出所确实无法直接退还,因为赃款已经被挥霍了。想要赔偿,需要去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这个道理,你也跟三大爷好好说说,劝劝他。我先回家吃饭了。”
说完,他不再看阎埠贵那依旧不甘心的眼神,推着自行车,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身后还隐约传来阎埠贵不满的嘟囔声和阎解成劝解的声音。
回到屋里,李成钢端起饭碗,重重地叹了口气。简宁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轻声问:“还是为那八毛钱六两粮票的事?”
李成钢苦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三大爷……哎,有时候跟老百姓讲道理,比破个案子还累!”
王秀兰也叹了口气:“这老阎,就是算计得太精,有时候算糊涂了。”
这顿晚饭,李成钢吃得有些索然无味,基层工作的复杂和无奈,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李成钢还是低估了三大爷阎埠贵那“算盘精”的外号不是白叫的,他对那八毛钱和六两粮票的执着远常人想象。第二天上午,李成钢正在外面巡逻,三大爷居然骑着自行车,鱼也不去钓了,直接找到交道口派出所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进派出所的门,就冲着值班民警嚷嚷:“同志,我来领我被抢的钱和粮票!找你们领导出来给拿我就行!”
值班室里的民警和几个来办事的群众都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老头。何指导员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一见这情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和颜悦色地把三大爷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倒了杯水,好言好语地安抚着。
何指导员一边安抚,一边悄悄让民警去把治安队长老王叫来。老王一来,听何指导员简单一说,再一看是阎埠贵,顿时也哭笑不得,把昨天李成钢在院门口被堵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指,您是不知道,这老爷子,认死理儿!成钢昨天嘴皮子都磨破了,没用!”老王压低声音道。
正当两人头疼怎么把这尊“佛”请走时,就看见李成钢和吴鹏一左一右,扭着一个刚在街口抓获的“佛爷”从外面回来。
何指导员眼睛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推开办公室门喊道:“成钢!快来快来!你来得正好!这可是你邻居,你最熟悉情况,来来来,还是你来接待一下这位老同志!我们这……有点说不通啊!”
李成钢看着何指导员办公室里,三大爷正襟危坐、一副“不拿到钱绝不走人”的架势,再瞅瞅何指导员和老王那一脸“拜托你了”的表情,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哀叹一声:“我的个老天爷,怎么又来了!昨天讲到口干舌燥都白费劲了!”
他只好把手里的“佛爷”交给吴鹏,硬着头皮,再次走向了何指导员的办公室,准备开启新一轮的、注定艰难的“普法教育”。而三大爷看到他进来,眼睛立刻亮了,仿佛看到了能帮他挽回损失的“唯一希望”。
李成钢心里这个郁闷啊,昨天讲到口干舌燥都白费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三大爷,您怎么还找到所里来了?咱昨天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说不清楚!”三大爷一见李成钢,更来劲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坐这儿不走了!”三大爷也是鬼精知道在指导员办公室影响太小,茶也不喝,直接来到派出所大院内,大呼小叫。
李成钢只好又把昨天那套说辞,用更官方、更细致的话重复了一遍,强调公安机关和法院的不同职能,强调赃款追缴的实际情况。
这时,已经把那个“佛爷”初步处理完的吴鹏,闲着没事也溜达过来看热闹。他听着三大爷为了八毛钱和六两粮票在这里不依不饶,影响所里正常办公,心里那股火就有点压不住。他年轻气盛,忍不住插嘴道:
“阎大爷!您这可就有点难为人了!我们派出所是执法单位,不是变戏法的!哪能凭空给您变出钱和粮票来?难不成,还让我们这些民警自己掏腰包赔给您啊?要是都像您这样,我们这百十号人,干脆都喝西北风去得了!”
三大爷一听吴鹏这话,尤其是“自己掏腰包”几个字,仿佛被点醒了什么,非但没觉得理亏,反而像是找到了新思路,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得更高了:
“谁让你们自己掏腰包了?我阎埠贵是那种占国家便宜的人吗?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把抓起来那几个小混混、街溜子,拉去做苦力啊!或者让他们去卖血!那不就有钱赔给我了吗?!”
这话一出,整个派出所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几个来办事的群众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何指导员在一旁捂住了脸。李成钢一听,心里暗叫一声“坏了!”,这话传出去可是要犯大错误的!他赶紧上前一步,严厉地制止道:
“三大爷!您可千万别乱说!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我们这是人民公安,讲的是政策,执行的是法律!不是旧社会的衙门!什么做苦力、卖血,那是违法犯罪行为!绝对不允许的!”
他赶紧又把三大爷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又是一番苦口婆心、引经据典的解释,从新中国法律的人道主义精神,讲到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政策,生怕这位精于算计的老邻居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看着三大爷那一脸“我不管,我就要我的钱”的固执表情,李成钢深感,这基层民警的工作,有时候真不仅仅是抓贼破案那么简单。
喜欢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那个貌美娇弱的姑姑。千娇百媚,腰细腿长,世人皆道她是金枝玉叶的贵女,既得之,当以金屋贮之。直到一朝变故,真公主归来。她离开凤阳宫,变为罪臣之女,成了朵人人可欺的娇花。他久居东宫,高而不危。那晚她跪在青玉石地上,不得不求他垂怜。...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
本文又名重生倒霉蛋芮颖重生了重生後,她死在了继妹手中重生1,被缺钱的母亲卖给前世继妹家的傻儿子做儿媳重生2,半路杀出来一个富贵女抢了她的青梅竹马重生n1,很不幸,重生在自小父母双亡与兄长相依为命的女子身上。幸运的是她的兄长高中探花这一世,总算有了盼头。可不愁吃喝的舒坦日子过了没多久,她就被皇帝陛下宣进宫里,要她替嫁和亲要命的是,听说前来和亲的那个国家很穷。更要命的是,她还听说那个三皇子长的勾腰驼背的,脸上还有一块瘆人的刀疤她绝望了,穷就算了,还长的贼难看,这不要人命了麽内容标签穿越时空重生逆袭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