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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相府后桃林内,他们已然来到此处,论说这桃林也不是第一次来,可每每再来时,却却只觉荒芜,明明记忆里儿时光景犹在,但事实上早已不同当年!
“这已经是你回京以来,第二次找我打了!”
言璟琮跟着言瑾瑜来到这个地方,自从桃林当年被丞相韩拓下令封锁后,便再没人来过此处,好好的一片园林,就这样日渐荒废了。
还记得上次来,正是去年,那是言瑾瑜第一次要跟他打,记得那时言瑾瑜刚从北境回来不久。言瑾瑜本想去看韩明霜,怎奈何回京后竟一直听到传闻韩明霜这些年一直心仪当今大殿下,言瑾瑜便没敢妄动,唯恐自己多年不归,她当年年龄又小,早已忘了他,情许他人!
言瑾瑜不敢贸然打扰,他还曾想好了若真如传闻一样,他日二人相见,只道儿时情谊,算作朋友罢了。
可他不放心!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了,言璟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更何况言璟琮是曹家血脉,韩明霜身为丞相嫡女,言璟琮与她亲近,感情当真纯粹?
于是,言瑾瑜回京后并没有急着去找韩明霜表明心意,也没有选择回避,他回京后先是借口休养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日日旁观,或在那幕后,或在那角落……他看着韩明霜和言璟琮二人相处,盼望着他们之间不过是青梅竹马的友谊,算不得什么两情相悦的爱恋,若真如此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插足进去,光明正大的爱她,和她在一起。
可矛盾的很,当他看着韩明霜对言璟琮那样的上心,小女子家家的一腔热血,满眼倾慕都给了言璟琮,他便又盼望着,言璟琮这些年也是真的爱她,否则辜负她这许多年,她该多难过……
是万幸,也是不幸,言瑾瑜还是察觉到了,言璟琮不爱她!一丝一毫都没有!
回京这许多日子以来,他看着言璟琮对韩明霜的漠不关心,韩明霜受欺负时,言璟琮的袖手旁观,竟还在她眼皮子底下,仗着她大字不识,与韩云嫣调风弄月……诸如种种,言瑾瑜如何不恼。
他自晓得言璟琮身为皇家子弟,心机深重,真情难得,可言璟琮怎能这般玩弄利用一小女子的真心感情,言璟琮不配,言瑾瑜必得为韩明霜讨个说法!
后来,重阳节前夕夜,言瑾瑜带言璟琮来了此处……
“九弟,你这是何意?自你回京以来,本王可未曾得罪于你!”言璟琮当日不明所以,同样是被他带来这片桃林,迎面便接来重重的一拳,言瑾瑜自也不绕弯子,自此和他摊牌:“你这些年愚弄她人感情,何曾无辜!当年算是本王瞎了眼,竟觉得你值得托付?”
话音落,言璟琮尚未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便又被言瑾瑜重拳出击,紧接着,是越狠辣的拳脚相加,言璟琮也不是个凭空挨打的主,反应过来后便开始防御,但言瑾瑜的身手远在言璟琮之上,言璟琮被打的没有招架之力,一连挨了许多下痛击,言璟琮也恼了,他出手反击,可他不反击还好,言璟琮这一还手,言瑾瑜便越出手厉害……
这一架,生是打到言璟琮倒地不起才算作罢……
“明日便是九九重阳节,父皇要你前往相府商议要事,本王与你一同前去!”
言瑾瑜对言璟琮言说明日之事,已然决心,自明日之后,言瑾瑜要光明正大的接近韩明霜,插足进去!
可闻声这话,言璟琮便多有不愿:“父皇只说要本王前往便是,你不是借口休养吗,上朝也不过隔三差五的去一次,如今你倒上赶着要插手朝政大事。”
言璟琮从地上踉跄站起身来,怒气在腹,可突然闻声言瑾瑜这话又觉他今日实在反常!
言瑾瑜听着言璟琮说的这些话,他自嘲自己无能,又恨当初优柔寡断,他本不是犹豫不决之人,可事关于她,他不得不谨慎再谨慎,然而他若早知如此,当初回京第一日就该风风光光走进相府,昭告天下他的情意!
“或许七年前本王就不该离京,否则她一个姑娘家,也不会叫你戏弄多年!”
越说下去,言瑾瑜便越气恨,遥想当年,言璟琮也并非如此待她,言瑾瑜去往北境时,还曾托付言璟琮:望他不在京城的日子,言璟琮能多多照拂霜儿,二人之恩怨,万不要牵扯旁人!
他原以为韩明霜与言璟琮无冤无仇,不过一女娃娃,言璟琮从前也喜欢逗她开心,且言瑾瑜不在,言璟琮便是这最尊贵的皇子,他该是会保护她,也是最能保护她的人,可却想不到,这竟是送羊入虎口,怎能不让人悔恨当初!
闻声这话,言璟琮越无赖,他大言不惭的说起:“戏弄!你这话简直口不择言!本王是皇长子,分明是她心仪于本王,在你口中怎就成了戏弄……”
“你也知她心仪于你!”
言瑾瑜打断言璟琮的话,猛然上前一步,一手紧攥着言璟琮的衣领,愤然不平道:
“你也知她心仪于你,她小小年纪,情窦初开,对你情有独钟,无所不依,可你呢!你对她的喜欢毫不理睬,甚至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连喜欢她的样子都做不出来,还处处挑她的不是,贬低她,轻视她,最可恨是你竟和她的亲姐姐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你让她的喜欢变成了一个笑话!这么多年,你敢说不是你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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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至最后,言瑾瑜狠狠甩开言璟琮,言璟琮一个踉跄倒地,嘴里却还不肯承认的遮掩道:“你胡说八道……”
言瑾瑜懒得与他辩解下去,总之没有下一次了,他不会再给言璟琮戏弄韩明霜的机会!
“这些事情当局者迷,她一小女子是看不透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可旁观者清,你的虚情假意,总有一天她会看清楚。本王不妨就告诉你,从明天开始,本王会堂堂正正的保护她,你休想再欺辱她一次!”
言瑾瑜自那天起便下了决心,他才不管世人会如何议论,错了这么多年,必然要及时止损,虽不能弥补过往,但总好过一错再错,一生都无法弥补的好!
言璟琮见他这就要走,心里突然觉得可笑而气恨,当时的气怒仿佛没有多少是因为言瑾瑜打他,而是觉得可笑,就好像一个在自己眼里无足轻重的东西,看一眼都嫌烦,却有朝一日被人当作宝贝,他觉得不屑,可又真的觉得生气,气的是竟然有他人盯上了自己的东西,哪怕这东西自己再是看不起,也该是自己丢了弃了施舍他人,而并非旁人来将她生生抢走,占为己有……
凭什么他一回来就这样做,言瑾瑜凭什么!
“你以为你能插足的进来吗!”言璟琮再一次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越气上心头的冲着他吼道:“你才是痴心妄想,你可笑至极!你凭什么一回来就说要保护她,占有她!你不知她这些年有多么的倾心于本王,你走了七年,这七年生那么多事情都是本王陪着她,她现如今连你是谁都记不得,你凭空出现,凭什么就能让她移情别恋,你想的太简单,韩明霜你是抢不走的,就算是本王拱手相让,她都不会看你一眼!!!”
那当日的话叫嚷的厉害,仿佛那话里也有几分底气,他当时怕也不怕,怕的是言瑾瑜贵为嫡出,比他尊贵一头,自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若真心喜欢韩明霜,想要护她周全,自有办法。可他也不怕,毕竟那时候,韩明霜是真喜欢言璟琮,怕是任由他怎么骂,怎么赶,她都不会离开的废物……
可后来呢,如今呢……
“你若不安分,自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找你打!”言瑾瑜回身看着他,那眼眸淡漠的很,冷冰冰的,看久了让人怵。
言璟琮听着他这句所谓的不安分,嗤笑一声:“本王不安分?你深更半夜偷入相府,与她在闺房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叫安分了?”
言璟琮不服,论说不安分,言瑾瑜比他强到哪儿了?若是换了从前,他何须与她见上一面都要如此鬼祟小心,说到底,言瑾瑜不过仗着她的喜欢,才格外无谓罢了。
言瑾瑜听闻这话,随即反驳道:“我与她光明正大,虽未惊动相爷却也是禀明府上看守,你呢,夜宿女儿家闺房之上,如此卑劣下流行径,若是传出去可说得清吗!”
言瑾瑜多有恼火,毕竟换了哪个男子,知道情敌夜宿心爱女子房顶都是不可忍的,更何况他们身份不同寻常,若是传出去,只怕敢说言璟琮的少,大多矛头便又会指向韩明霜,这岂不平白招惹闲话!
说到这儿,言璟琮点点头,觉得言瑾瑜说的也没错,他这番行为确实卑劣下流,传出去令人不齿,可言瑾瑜自己呢?他就真的千好万好,毫无错处吗!
“对,你说的都对!这世上你最爱她,你思虑周全,护她周到,谁也敌不过你,可本王也想不到,你这么爱她,竟也会疑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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