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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雄飞的心又沉了沉。连阿竹都没见过,看来云沐瑶确实没被传送到青溪镇附近。他强压下心中的失落,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云州城怎么走吗?那里……有没有会些‘特殊本事’的人?比如能跑得很快、跳得很高,或者能治病救人的奇人?”他刻意避开了“修士”“灵力”等词汇,用凡俗能理解的“奇人”来代替,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云州城啊!”阿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她指着西边的方向,语气轻快地说道,“从镇西的官道一直往西走,过了鹰嘴崖和清溪桥两座山,再沿着清溪河走一天,就能到云州城了,总共约莫三天路程。那可是咱们这最大的城池,比青溪镇大十倍都不止,可热闹了!有卖各种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说书的、杂耍的,可有意思了!我去年跟着爹去过一次,到现在都记得呢。”
说到“特殊本事的人”,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敬畏和神秘,凑近了一些,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当然有!我听我爹说,云州城主府里有‘供奉’,那些人可厉害了!能飞檐走壁,还能呼风唤雨呢!去年夏天大旱,咱们云州的庄稼都快枯死了,就是城主府的供奉作法,在城外的祭坛上念了几句咒语,天上就乌云密布,下了一场大雨,救了咱们云州的庄稼和百姓。镇上的人都说,那些供奉是神仙下凡呢!”
呼风唤雨?飞檐走壁?展雄飞心中一动。能引动天象降雨,至少也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筑基期修士能初步操控天地灵气,引动小范围的气象变化;而飞檐走壁,对修士来说更是轻而易举,哪怕是刚入门的练气期修士,也能凭借灵力轻松做到。看来云州城果然有修仙者活动,那里或许能打探到更多关于修士的消息,甚至可能有云沐瑶的踪迹——毕竟云沐瑶也是修士,若是被传送到南域,大概率会往有修士的地方去。
“多谢你,阿竹。”展雄飞道了声谢,端起茶杯,目光却落在了大堂里的客人们身上。这些行商走南闯北,见识广博,或许能带来些有用的线索。他不动声色地运转起一丝灵力,将听觉提升到化神期修士的极限——能清晰听到百丈内的细微声响,哪怕是客人压低声音的交谈,也能一字不落地捕捉到。
然而,客人们谈论的大多是各地的货物价格:“今年的丝绸行情不好,云州城的绸缎庄收购价比去年低了两成,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些跑丝绸的都要喝西北风了”
“西边的盐路又被山匪堵了,听说那些山匪有几十号人,拿着刀枪,连官府的人都不敢惹,再这么下去,盐价得涨上天!”;或是路途上的见闻:“过苍莽山的时候,看到不少猎户在搜山,说是前几天丢了好几个采药人,连尸体都没找到,估计是被山里的猛兽吃了”;还有镇上的琐事:“王屠户家的儿子定亲了,彩礼送了二十两银子,还有一头牛,可风光了”“李秀才昨天考中了童生,他家今天摆酒,全镇的人都去道贺了”……翻来覆去,没有一句提到修仙者,更没有半个字与“月白色衣裙的姑娘”相关。
展雄飞渐渐有些失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难道沐瑶真的被传送到了更远的地方?南域这么大,若是她被传到了无人的深山或荒漠,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邻桌两个行商打扮的汉子压低了声音的谈话,如同惊雷般闯入他的耳中,让他瞬间竖起了耳朵。
“哎,老张,你听说了吗?云州城最近不太平,邪乎得很!”说话的是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粗布短衫,腰间别着一把弯刀,显然是常年走江湖的人。他端着酒碗,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四周,像是怕被人听见,脸上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恐惧。
对面的汉子凑了过去,同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好奇和警惕:“怎么个不太平法?难道又是山匪作乱?上次那些盘踞在鹰嘴崖的山匪,不是被城主府的人剿了吗?我还以为都老实了。”
“不是山匪,是更可怕的东西!”胡茬汉子喝了一大口酒,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借酒壮胆,语气里的恐惧却丝毫未减,“我前几天从云州城来,亲眼看到城主府的供奉出手了!那天晚上,我刚在城外的客栈住下,就听到东边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看到一团大火冲天而起,那火红色的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我好奇,就偷偷爬上天台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起了对方的胃口,见对面的汉子急切地追问,才继续说道:“火里好像有个怪物!约莫一丈多高,浑身都在烧,连头都是火做的!跑起来比马还快,所过之处,草木都成了焦炭,石头都被烧裂了!好几个供奉围着它打,手里拿着会光的刀子,可那怪物太厉害了,一巴掌就把一个供奉拍飞了,我亲眼看到那个供奉的胳膊被火烧没了,惨叫声听得人头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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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怪物?还浑身是火?”对面的汉子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真有那种东西?不是你编的吧?我怎么听着像说书先生讲的怪物?”
“骗你干啥!我老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过瞎话?”胡茬汉子拍了拍桌子,酒碗都震得晃了晃,酒液洒出来不少,“我亲眼看见的!那怪物度快得吓人,像一阵火风,城主府的人追了它两天两夜,最后还是让它跑了!现在云州城城门盘查得可严了,凡是外来的人,不管是行商还是旅人,都要搜身盘问,连行李都得翻个底朝天,稍有可疑就被抓起来问话,我昨天进城的时候,光排队就排了一个时辰!”
浑身是火?从云州城逃脱?
展雄飞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滚烫的茶水溅到指尖,他却浑然不觉。云州城在青溪镇西边,而他与云沐瑶逃离的不周山荒域,在青溪镇的东边——那“怪物”若是从东边逃来,岂不是和他们传送的方向一致?难道这“怪物”和不周山的裂地玄蚯有关?还是说……和沐瑶有关?
他瞬间想起云沐瑶的体质特殊性——她丹田内的生机灵力虽温和,却蕴含着磅礴的能量,一旦全力催动,灵力外溢时会散出类似火焰的灼热气息,尤其在她情绪激动或受伤时,灵力波动会更加明显。而且她的本命法宝冷月剑虽以“冷”为名,但若引动体内生机灵力灌注剑身,剑光会从清冷的银白色转为温暖的莹白色,在凡俗之人看来,或许就像是“浑身光的怪物”。
更重要的是,沐瑶性格坚韧,若真被传送到云州城附近,遇到危险时绝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出手反击——城主府的供奉若误将她当成“怪物”,难免会生冲突,她为了脱身而“逃离”云州城,也合情合理。
展雄飞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端着茶杯起身,缓步走到那两个汉子桌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谦逊:“两位大哥,抱歉打扰了。在下是个读书人,平日里就喜欢听些各地的奇闻异事,刚才听你们说云州城有‘怪物’作乱,实在好奇,不知那怪物具体是什么模样?除了浑身是火,还有别的特征吗?”
两个汉子抬头打量着他,见他穿着青色书生袍,眉目清秀,气质文雅,说话也客客气气,不像是官府的探子或歹人,便放下了戒心。胡茬汉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这位公子是读书人啊?难怪对这些事感兴趣!实不相瞒,我当时离得远,天黑又乱,没看清那怪物的具体模样,只看到一团丈高的火光,火光里好像有个人影,但又不像普通人——浑身都在烧,连影子都透着红光,跑起来脚下还带着火星子,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另一个汉子喝了口酒,也补充道:“不光是云州城,我前几天在云州城的茶馆里,还听一个从南边来的猎户说,苍莽山最近也不太平!那猎户说他进山打猎,撞见一个穿白衣服的仙女在山里飞!那仙女手里拿着一把会光的剑,唰的一下就把一头吃人的黑熊精劈成了两半,剑光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穿白衣服的仙女?会光的剑?
展雄飞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白。白衣服、光的剑——这和云沐瑶的打扮、以及她的冷月剑简直一模一样!
云沐瑶平日里最常穿的便是月白色衣裙,那是她入门时师父亲手缝制的,她一直格外珍惜;而她的冷月剑,是用千年寒铁混合月华石锻造而成,剑身本就泛着清冷的白光,全力催动时,剑光更是璀璨夺目,能照亮整片山林,在凡俗猎户眼中,可不就是“会光的剑”?更别说她运转灵力飞行时,身姿轻盈如仙,衣袂飘飘,被没见过修士的猎户当成“仙女”,再正常不过。
还有那“黑熊精”——苍莽山多猛兽,凡俗猎户对付不了的黑熊,在修士眼中不过是随手可解决的妖兽,沐瑶若遇到黑熊袭击,用冷月剑斩杀,完全符合猎户的描述。
“这位大哥,”展雄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紧紧盯着那说话的汉子,目光灼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你说的苍莽山,具体在什么地方?离青溪镇远不远?那猎户看到‘仙女’的地方,有没有说大概在苍莽山的哪个位置?”
“苍莽山啊,就在云州城以南百里处,离青溪镇不算太远。”汉子放下酒碗,用手指了指南方,语气带着几分敬畏,“那地方山大林深,古树参天,里头不光有黑熊,还有野猪、狼,甚至有传言说有吃人的‘山魈’,一般人根本不敢进去。不过听说山里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像百年人参、灵芝什么的,每年都有不怕死的采药人进去碰碰运气,那猎户就是跟着采药人一起进山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那猎户说,他是在苍莽山深处的‘月牙谷’看到仙女的,那里有条溪流,溪边长着很多草药。不过月牙谷地形复杂,岔路多,进去了容易迷路,一般采药人都不敢往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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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谷?溪边?
展雄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狂喜和焦急。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但这些线索已经高度吻合——穿白衣、持光剑、在苍莽山活动,这必然是沐瑶!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必须立刻动身前往苍莽山,绝不能错过这唯一的线索。
“多谢两位大哥告知,在下受益匪浅,这杯茶我请了。”他对着两个汉子拱手行礼,又转身对掌柜喊道,“掌柜的,这两位大哥的酒钱,记在我账上!”
说完,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起身便朝着柜台走去,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掌柜,我要退房。”
掌柜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闻言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公子这就走了?不再多歇几日?你这身子刚恢复没多久,山路难走,赶路怕是吃不消啊。”
“不了,我有急事要去苍莽山一趟,耽搁不得。”展雄飞的语气不容置疑,找到云沐瑶的念头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让他片刻也不想停留,“多谢掌柜和阿竹这几日的照顾,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小块中品灵石——这次他没有直接递出去,而是先试探着问道:“掌柜,我身上没有凡俗的银两,这个东西……能换些盘缠吗?它是我家乡的特产,质地特殊,应该能值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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