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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陆时与身上的外伤在缓慢愈合,但偶尔他起身或变换动作时,眉宇间会掠过一丝隐忍的痛楚,脸色也比常人更苍白些。温寻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他那晚受的伤恐怕不止表面那些。
这天下午她没活,思忖再三,还是去了趟社区医疗服务站。她没敢说实情,只含糊地说合租的朋友摔了一跤,身上有伤不便移动,请医生上门看看。
来的是一位头花白、态度和蔼的老医生。他仔细检查了陆时与的伤口,又按压了几处地方询问他的感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小伙子,你这不光是皮外伤啊,”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有轻微骨裂的迹象,而且可能伴有软组织挫伤和内部淤血。不去医院拍个片子详细检查,光靠自愈不行,得用些药。”
他拿出处方笺,一边写一边说:“我给你开点促进骨骼愈合和活血化瘀的药,还有外用的喷剂。按时用药,尽量卧床休息,不能再牵扯到伤处。”老医生把写好的单子递给温寻,“去药房拿药吧,不算便宜,但效果不错,需要用一段时间。”
温寻接过单子,道了谢,送走医生后,看着上面列出的几种药名,心里沉了沉。她去社区药房问了价格,几种药加起来要将近八百块。
八百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几乎是下个月房租的一半,够她生活大半个月。她捏着单子在药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脑海里闪过陆时与苍白的脸,他安静坐在沙上的身影,还有他那句“以后我会一并还你”。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走进药房,刷了卡。看着手机上收到的银行扣款短信,余额又缩水一截,她感到一阵紧迫。
回到家,她把药一样样拿出来,告诉陆时与用法用量。“医生说的,你得按时用。”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陆时与沉默地“听”着她把药盒放在他手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吸里带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看不见药价,但能想象这笔开销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低声吐出两个字:“谢谢。”
两人就这么相处着。陆时与气质矜贵,谈吐间引经据典,对许多事物的见解都透着常人难及的深度和眼界,明显是那种在优渥环境和精英教育下浸润出来的人。但他对自己的来历、遭遇闭口不谈,温寻也很识趣地从不追问。
只是偶尔,在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他完美侧脸轮廓时,温寻会不由自主地看得有些出神。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那种好看越了性别,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精致,与这间破旧屋子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构成一幅令人心动的画面。
这天,温寻从外面回来,脚步比平时轻快许多。她刚在兼职群里接到一个活儿,是给一家公司做紧急的会议同声传译记录整理,时间紧任务重,但报酬给得相当大方,做完能有将近两千块入账。
“我接到一个大单!”她推开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投入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做完能拿到不少钱!”
陆时与正“听”着财经新闻,闻声微微侧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种冷峻的气息似乎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走吧,”温寻心情很好,走到他面前,“趁天还没黑,我带你去买套换洗的衣服。”她看着他那套连穿了几天的灰色运动服,虽然依旧干净,但总该换洗。
陆时与愣了一下,似乎想拒绝,但温寻已经拿起了放在沙上的薄外套(她之前给他买的),递到他手边。
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慢慢站起身。
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走出这间屋子。傍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爽,小区里人来人往,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老人闲聊的方言,各种嘈杂的声响瞬间涌入他高度敏感的耳朵。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眉头蹙起,那片永恒的黑暗在此刻仿佛变得更加浓重和充满未知。
温走出几步,现他没跟上,回头看见他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茫然的无措。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折返回去,轻轻拉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引到自己外套的衣角上。
“拽着这里,跟着我走。”她的声音很自然,没有怜悯,也没有过分热情,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陆时与的手指僵硬了一瞬,随即轻轻捏住了那片柔软的布料。他跟着她的步伐,走在她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那一点牵引力和她平稳的脚步声上。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混乱,唯有这一点联系是清晰的、确定的。
在路边平价服装店,温寻根据之前的经验,又给他买了两套xl码的舒适休闲服。买完衣服,她拉着他走到小区十字路口那家熟悉的卤味店。
“老板,要一份卤藕,一份海带结,再加……两个卤鸡腿!”她难得“奢侈”地点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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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热气和浓郁香料的卤味打包好,温寻拎在手里,心情更好了些:“今天加餐!”
回到家,她把卤味倒在盘子里,推到陆时与面前。“尝尝,这家味道挺好的。”
陆时与摸索着拿起一次性手套,有些笨拙地戴上,然后拿起一块卤藕,小心地咬了一口。辛辣鲜香的复合口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市井生命力的味道。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在仔细品味,然后又伸手拿了一块。
“怎么样?”温寻期待地问。
“……不错。”他低声回答,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但他比平时稍快的进食度泄露了他的喜好。
吃完饭,收拾妥当,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映照进来,在陆时与没有焦点的眼底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已经五天了。”
温寻正在打字的手停住,看向他。
“我的人……还没找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不确定的困惑,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弱?“可能……外面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他顿了顿,面对着温寻的方向,那双失焦的眼睛仿佛想要穿透黑暗,看清她的反应。
“我……还能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他问得有些艰难,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提出请求,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不会太久。等我联系上……或者伤再好一些。报酬,我一定会……”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温寻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侧影,看着他轻轻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的手。几天相处下来,最初的警惕和不安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里面有同情,有对他处境的理解,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好奇。
她想起那八百块的药,想起他安静听新闻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拽着她衣角出门时的无措,还有他刚才吃卤味时微微加快的动作。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温寻重新将目光移回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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