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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是更进一步的接纳吗?
路回终似乎并未觉得这个举动有何特别,她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取代了往常的寂静。
车子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在路过一个小时营业的精品市时,减,靠边停下。
“我去买点牛奶。”路回终解开安全带,语气自然,“你需要买什么吗?”
曲松十摇摇头:“我不用……”
路回终已下了车。
曲松十看着她高挑的背影走进市明亮的灯光里,心里有些疑惑,路回终似乎没有晚上喝牛奶的习惯?
没过多久,路回终就回来了,手里除了拿着一小瓶鲜牛奶,还有一个印着市ogo的透明餐盒,里面装着两个看起来十分松软的可颂面包。
她坐进车里,将牛奶放在杯架里,然后很自然地把那个装着可颂的餐盒递给了曲松十。
“垫一下。回去煮面太晚。”
曲松十愣住了,看着眼前金黄诱人的面包,又抬头看向路回终。
对方已经重新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准备动车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是……特意给我买的?因为她记得我没吃晚饭?
一股巨大的暖流猛地冲撞着胸腔,让她鼻子都有些酸。
她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餐盒,低声道:“谢谢路总。”
路回终只是“嗯”了一声,专注地看着路况。
曲松十捧着餐盒,没有立刻打开。
她看着窗外流转的灯火,又偷偷瞟一眼身边专注开车的人,感觉这个夜晚,因为这一个面包,这一程同路,这一句看似随口的关怀,变得无比圆满。
回到合租屋,玄关的灯亮着,客厅也留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驱散了满室黑暗。
这是路回终的习惯,或者,是她们之间无言的默契?
路回终换好鞋,拿着牛奶径直走向厨房,将牛奶放进冰箱,然后便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曲松十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捧着那个餐盒。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拿起一个可颂,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柔软,带着黄油的香气,恰到好处地安抚了她饥饿的胃和更加饥渴的心。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听着主卧里隐约传来的、路回终走动和放东西的细微声响,感觉这个空间不再仅仅是合租的屋子,而是一个真正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里有留好的灯,有特意带回来的食物,有一个看似冷淡实则细心的人。
吃完面包,曲松十将餐盒收拾好,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她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准备将今晚迸的灵感再梳理一遍。
要更努力才行。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这份夜色里的温柔。
而主卧内,路回终靠在床头,并没有立刻入睡。
她听着外面客厅里细微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动静,直到那声响消失,归于寂静。
她抬手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在黑暗中,极轻地吁了口气。
看来……真是饿坏了。
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牵挂,悄然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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